陆听音从十四岁就开始偷看陆辞。╒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一年夏天她路过浴室,门没关严。
她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看见她的弟弟仰头靠在瓷砖上,水从他额头往下冲,他的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笔直的东西动着。
她站到腿麻,站到他完事,站到自己底裤被自己的手和想象中的触觉打湿。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门上那道狭窄的缝。
现在她已经看了四年。
看了陆辞从一米七长到一米八五,看了他的肩膀从少年变成男人,看了陆听沫翻窗的那个晚上,看了苏婉在书房里被撕开旗袍的全过程——她踩着自己偷偷安装在走廊拐角的无线摄像头,把整个画面全看了一遍。
但她没有自己看过。
今天下午她要去琴房弹琴。她约了陆辞。
约他的方式是把昨晚的摄像头画面截了一帧——苏婉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进入的背影——打印在a4纸上,折成一个纸鹤,用一颗草莓糖压着放在偏院门口。
背面写了一句话。
“我今天要在钢琴上做这个。你来。顺便把你后面那个蠢货也带上。”
陆辞把纸鹤收进口袋,然后去琴房储藏间把正在蹲在里面翻琴谱的陆珩锁了进去——和昨天同一个储藏间,同一把钥匙,但不一样的通风管道。
这一次陆听音提前把储藏间的通风气窗百叶拆开,掰成三十度斜角——从里面往外看,能把整张琴凳和半张钢琴都收到眼底。
她又把沙发移到了气窗的正对面。
陆珩被锁进去的时候,透过百叶窗看到了坐在琴凳上正在弹琴的陆听音。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高腰百褶裙,头发整齐地披在肩上。
她低头在琴键上的侧脸看上去像一尊瓷娃娃——睫毛很长,鼻子很直,嘴唇涂了水蜜桃色的口红,弯弯的梨涡若隐若现。
她对气窗方向微微侧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只上挑了一瞬,但陆珩看清楚了——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陆辞推门进来的时候,陆听音正在弹德彪西的《月光》。ltx`sdz.x`yz和昨晚陆听沫翻窗时天上那个月亮同款的名字。
“锁门。”
陆辞锁了门。
琴房有三面隔音墙,一扇没有窗户的门。
隔音好到就算里面在开演唱会,外面也只能听到隐约的嗡嗡声。
反过来——里面也听不到外面。
不管谁在门外敲门,里面的人都可以装聋。
“你弹得挺好听。”陆辞靠在门边。
“谢谢。”陆听音弹完最后一个音,双手从琴键上抬起来放在膝盖上。
她转过来面对他,脸上是那个所有人都信了的乖巧微笑。
“我听七妹说你昨晚在偏院很忙。又听说有人把她搞哭了——三次——然后一个年纪更大的,在书房。旗袍被撕开扣子崩了一地。我在地上捡到一颗盘扣——翡翠的,很旧了,大概戴了二十年。”
她从裙袋里掏出那颗翡翠盘扣放在琴键上。这颗扣子和苏婉今天早上发现崩掉的那颗是同一颗。
陆辞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陆听音站起来,伸手把陆辞的衣领整了整,把被陆听沫抓皱的地方抚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妥帖、细致,像她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击那些不会变快的慢板。
“我从十四岁就开始想要你。七妹才想了多久?她那天喝醉了翻你窗户,是她喝了酒才敢。我清醒了四年,每天都在想怎么拿到你。ωωω.lTxsfb.C⊙㎡_昨天晚上我在窗外看着她翻进去。我在盆栽边站了四十分钟,听着她高潮了三次。她第三次的时候我手指夹在自己腿间,和她同时到了。”
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陆辞的耳朵上。
“我等了四年。今天轮到我。”
她吻上来的时候嘴里有草莓糖的甜。
陆辞把手放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乳房触感的柔软。
他是把糖咬碎了一小半,另一半顶进了他的嘴里。
草莓的酸甜和她的唾液在舌头上混成一股黏滑的糖液,顺着嘴角流下一道细丝挂在她下巴上。地址wwW.4v4v4v.us
她的接吻水平也很高——她先轻含他的下唇,用舌尖描他的唇峰,再用牙齿刮了一下他的舌面——每个动作都是预谋好了的时间点。
“四年没白练。”分开之后陆辞给她下了结论。
“还不止。”陆听音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她的手法不慌不忙,每个解开后都用手把衬衫往外拉开一点,让他的视线能跟着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第三颗解完衬衫散向两边,露出里面的黑色半杯蕾丝内衣——和苏婉那套是同款。
她就是看到苏婉衣柜才能自己偷偷下单然后改了颜色。
她的白皮肤被黑色蕾丝裹出清晰的半球轮廓,乳沟被半杯推得又窄又深。
“好不好看?”
“好看。”
“比七妹的呢?”
“比她的大。”
“那就是说我的更好。”陆听音把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扔到沙发扶手上。
她转身坐到琴凳上手放上琴键开始弹一首德沃夏克——节奏明快,指法要求极高。
她边弹边说,“我在门外听了七妹四十分钟的现场。她第一次高潮在你用手指的时候——你的拇指放在她阴蒂上画三个圈,她就喷了。第二次在你的手指弯起来顶到g点的时候——你又画了几个圈。第三次是你从后面进同时揉她的阴蒂。”
她一边用琴声填满空间,一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还原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七妹有三个敏感点——阴蒂、g点、宫颈口。阴蒂最敏感。g点很浅。宫颈口被顶就会痉挛。你把这三个敏感点从外到里全部开发了一遍。我说的对不对。”
陆辞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按在琴盖上。琴键发出乱糟糟的轰鸣。
“你这么会分析,你自己呢。”
“我?”陆听音仰面躺在琴盖上,黑百褶裙铺在黑色琴盖漆面上一色分不出,白色的胸在黑漆面上对比分明。
她歪头对着储藏间气窗的方向笑了一下。
“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是阴蒂。??????.Lt??`s????.C`o??是我的小阴唇——尤其是靠近阴道口的那一段。你把手指伸进去就会发现,我的这个地方比大多数人都长大且厚——每次弹琴夹腿,我就是靠琴凳的边缘压这里把自己夹到高潮。四年都是这样。”
陆辞把她裙子剥了下去。
连同内裤一起——白色蕾丝,裆部早就湿透了,和她在琴盖上摆放着那杯半冷的咖啡一样——咖啡是凉的,她是烫的。
裙子贴在漆面上把琴盖擦出了光洁的反光。
他分开她的腿。
陆听音没有阴毛——不是修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