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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想。”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秦贞娘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那根紧绷了许多年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司马狩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得逞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笑。
“好。”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着到手的猎物,“贞娘,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张湿热紧致的小穴,势如破竹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秦贞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
那根阳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直直地捅到了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宫口,一阵酸麻到极致的胀痛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甬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地、颤栗地包裹住这不请自来的凶器。
秦贞娘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可这撕裂般的胀痛里头,又夹着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感——那种从未被如此完整地占有过的感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痉挛。
司马狩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烫了。太湿了。
秦贞娘的小穴像有独立的生命,紧紧地箍着他的阳具,里头的嫩肉剧烈地蠕动、挤压,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地浇在龟头上,润滑着每一次脉动。
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体验过。
他停在那儿,细细品味着被紧致包裹的滋味,低头看秦贞娘——她满脸是泪,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接纳了他,小穴不停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
“疼吗?”他哑着声问,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疼。”秦贞娘哽咽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怨,“但……也舒服……”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倍感羞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满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极乐。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酸软的腿,环上了他紧实的腰。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浅,像在让她适应这过分的尺寸。
粗壮的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龟头棱子都狠狠地刮过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嗯……哈啊……”秦贞娘渐渐缓过气来,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再只有疼,多了些难耐的舒服。
司马狩开始逐渐加快速度。
他收紧腰臀,开始有力地撞击,阳具快速地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得宫口阵阵发酸。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阿翁……好深……顶到最里头了……”秦贞娘呻吟着,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喜欢吗?”司马狩喘着粗气问,撞击的力道更大了,“喜欢阿翁这么疼你吗?”
“喜……喜欢……”秦贞娘哭着坦承,“阿翁……用力……再用力些……”
她已彻底沉沦。
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礼义廉耻,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得浑身酥软、脑子空白的女人。
司马狩如她所愿,抽插得更为凶猛。
年轻身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腰臀以惊人的频率耸动,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那柔嫩的小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捣弄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搅动的水声愈发响亮,被剧烈摩擦打成的白沫,混着泛滥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贞娘……你的穴……太他妈会吸了……”司马狩低吼着赞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嗯啊……阿翁……你的东西……好大……干得我好舒服……”秦贞娘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继续……别停……用力干我……”
这些淫词秽语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让司马狩更为亢奋。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一颗硬挺的奶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舌头来回拨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指缝夹紧乳尖肆意拉扯。
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秦贞娘愈发癫狂。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更送进他嘴里,腰肢剧烈地扭动,配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小穴痉挛似地收缩,贪婪地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
两人维持着最原始的姿势,疯狂地干了上百下。
秦贞娘早已攀上顶峰,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当头浇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司马狩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那根阳具还是硬得像铁,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翻江倒海。
他突然退了出来,拍了拍秦贞娘的大腿,气息不稳地命令:“抬起来,搭我肩上。”
秦贞娘已完全顺从,听话地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将小腿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悬空,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户更加凸出,也给了他能插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角度。
司马狩扶着沾满淫液的阳具,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的红肿穴口,腰一挺,再次尽根没入。
“啊——!”秦贞娘失声尖叫,尾音都劈了。
这个角度果然插得更深。
硕大的龟野蛮地撞开宫口,挤进了窄小的子宫颈,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秦贞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司马狩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攻势。
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次次都碾过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撞得秦贞娘浑身剧颤,呻吟声断断续续,都带上了哭腔。
“阿翁……太深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的木栏。
“就是要深,”司马狩喘着粗气,腰臀有力地耸动,“捅进你子宫里去……把种都给你灌满,让你给我怀上。”
这句话太过禁忌,秦贞娘浑身猛地一哆嗦,子宫深处一阵痉挛,竟又高潮了一次。
可司马狩还是没停,继续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像真的要把他所有的子孙液,都一滴不漏地灌进她肚子深处。
又是百来下狠干,秦贞娘已高潮了三次,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