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软得像一摊春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任他随意摆弄。
司马狩这才喘着粗气退了出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
他将秦贞娘放在桌边,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下半身悬空,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
秦贞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司马狩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怒胀挺拔的阳具,正对着自己饱经蹂躏、红肿湿亮的小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上来,再一次插了进来。
“嗯——”她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住桌面,承受他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站立的姿势让司马狩能用上全身的劲道。
他双手抓紧秦贞娘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腰臀快速前后耸动,阳具在她小穴里近乎疯狂地进出。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滑动,桌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啊……啊……阿翁……我要死了……要被你活活干死了……”秦贞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泛滥的爱液被捣得四处喷溅,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
司马狩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松开她的脚踝,改为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向自己,阳具深深顶进小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宫口,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数浇灌进了她颤栗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秦贞娘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桌面,剧烈地颤抖。
小穴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阳具,把每一滴精华都吞咽了下去。
司马狩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两人浑身都是汗水,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从一片空白中慢慢回魂。她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被自己的公公,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还被灌满了种子。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绝望,感到罪该万死。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和高潮过后的极致放松,却真实得让她无地自容,只想痛哭一场。
司马狩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流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随手拿过布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瘫软如泥的秦贞娘打横抱起,放回了床榻上。
秦贞娘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动不动。
司马狩躺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贞娘,”他在她头顶低声宣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占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秦贞娘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入枕中。
她知道,这条路一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