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瑶的意识彻底碎了。
不是慢慢碎,是在一瞬间碎成了粉末,像一块被锤子砸中的玻璃,裂纹从中心向四周以光速扩散,然后整块玻璃塌下去,变成一堆亮晶晶的、锋利的、闪着光的碎片。
她的身体在她意识碎裂的那一刻自动做出了一系列原始反应——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像风笛一样的“嘶嘶”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顾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留下十道深深的血痕;她的双腿痉挛般地踢了一下,脚趾蜷曲到极限,趾甲在床单上刮出“滋滋”的声响。
然后她潮吹了。
不是尿,不是普通的阴道分泌液,而是一种透明的、稀薄的、像水一样但有淡淡甜味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以极高的压力和极大的流量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最高,几乎射到了床头的墙上;第二股射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润的、深色的印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次比一次少,一次比一次近,但喷射持续了将近十秒,把床单、被子、顾霆的小腹、甚至她自己的脸上都喷得湿漉漉的。
顾霆低下头,看着她脸上的那些液体。
透明的,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她脸颊上的液体——淡淡的甜味,微微的咸味,和她的阴道分泌液味道不一样,和她的唾液也不一样。
这是另一种液体,只在她被操到最深处、被操到意识碎裂、被操到子宫颈完全打开、被操到整个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秘密空间都被他占据的时候,才会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最珍贵的、最诚实的液体。
“你的子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惊叹,“在哭。不是流泪的那种哭,是流水的哭。你把最珍贵的液体给了我。你子宫的眼泪。你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你自己的高潮冲垮了。你现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开的,你的嘴是开的,你的阴道是开的,你的子宫颈是开的,你的子宫是开的,你心里的最后一道门也是开的。我今天早上,把你整个人拆成了一扇一扇的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现在最后一扇也开了。”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松开她的手,伸到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那些液体,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尝尝。你子宫的眼泪。”
林夕瑶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上面那些液体舔干净。
甜的。
淡淡的、像稀释后的蜂蜜水一样的甜味,和她身体里任何液体的味道都不一样。
她的舌尖在他的指腹上画着圈,把那一点残留的甜味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咕”。
“甜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茫然的、像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的语气,“我的……子宫里的水……是甜的……”
“因为那是你身体里最干净的水。”顾霆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按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没有被月经污染过,没有被细菌接触过,没有任何外来物质进去过。那是你身体里唯一一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净土。现在,被我污染了。”
他的臀部开始做更剧烈的动作——不是画圈,不是搅动,而是真正的、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抽插。
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做着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频率极高的来回运动,像一个活塞在一个密闭的、充满了液体的腔体里高速振动。
每一次推进都会把更多的空气和液体挤进她子宫更深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都会产生一个微小的、负压的吸力,把她的子宫内壁吸到他的龟头上,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主人的肉棒……”林夕瑶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每一个字之间都要喘好几口气,“主人的肉棒……在我的子宫里……在操我的子宫……不是用阴道操……是直接用子宫操……我的阴道现在是空的……但我的子宫是满的……主人的肉棒跳过了阴道……直接操进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在代替阴道……在做阴道该做的事……在收缩……在吮吸……在咬……”
她的子宫真的在收缩。
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就像一个被异物入侵的胃会本能地蠕动想把异物排出去一样,她的子宫也在做着同样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但她的子宫颈已经被撑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每一次收缩都无法把他的肉棒推出去,反而让她的子宫内壁更紧地贴上了他的龟头,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有弹性的拳套,把他的龟头从四面八方死死攥住。
这种收缩对顾霆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的龟头被她子宫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像心脏跳动一样地挤压着,每挤压一下,他的脊髓里就有一根弦被拨动,那根弦连接着他的精囊、他的前列腺、他的输精管、他的射精反射弧上所有的器官。
那些器官在被拨动了十几下之后,开始集体发出同一个信号——准备好了,可以射了,正在倒数,三,二,一——
他还不想射。
他猛地抽出肉棒,从她子宫里退出来,退到宫颈口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在他的龟头棱沟上卡了一下,像一道正在关闭的门夹住了一个来不及逃出去的人。
他用力一拉,“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子宫里脱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甜的、混合着精液残留物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喷在他的大腿上,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
林夕瑶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从弓形塌回床上。
她的子宫颈还张着,圆圆的口子像一个被撑开的、来不及合拢的眼睛,能从外面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不断蠕动的子宫内壁。
她的阴道也在张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亮晶晶的、布满了皱褶的黏膜。
“为什么……”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拔出去……不要拔出去……里面空掉了……刚刚满到要爆炸……现在空得像一个被吸光了气的皮球……瘪了……塌了……我的子宫在找你……它在里面找不到你了……它用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在摸……从左边摸到右边……从上边摸到下边……摸遍了每一个角落……找不到你了……它在哭……在流刚才那种甜的液体……但这次不是高潮的哭……是找不到你的哭……”
顾霆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泪水、汗水、潮吹液、精液混在一起,在晨光里反着乱七八糟的光。
但表情不是混乱的。
表情是一种单一的、纯粹的、像被提炼到最高纯度的钻石一样的东西——渴望。
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没有任何羞耻和犹豫的、像一头母兽在发情期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渴望。
渴望他回来。
渴望他的肉棒回到她的子宫里。
渴望被再次填满、再次撑开、再次操到意识碎裂、再次潮吹、再次变成一台只会被他操、只会为他流水、只会在他的肉棒下尖叫和痉挛的机器。
她不说“主人说”了。
她不说“主人的工具”了。
她不说任何需要大脑组织和翻译的、文明的、人类的话了。
她现在使用的是一种更原始的语言,一种在语言诞生之前就存在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