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雌性哺乳动物都共通的母语——张开腿,露出最脆弱的部位,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丝喊出同一句话——
操我。
操开我的子宫。
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
在我的子宫里刻上你的名字。
在我的子宫里射精。
让我的子宫怀孕。
让我的子宫记住。
永远记住。
记住你的温度。
记住你的味道。
记住你的肉棒在我子宫里画圈的感觉。
记住我的子宫颈被撑开的声音。
记住我的子宫壁被拉伸到极限时的酸痛。
记住那些神经末梢同时尖叫时的白色噪音。
记住那一刻——那一刻我不是林夕瑶,我不是林总,我不是任何社会身份、任何职业标签、任何人际关系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那一刻我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为你而存在的、专门为你而设计的、专门等你来使用的、用完就扔也没关系但请你用完之后不要让我空着太久的——容器。
顾霆读懂了她的表情。
他重新压了上去,肉棒抵着她还在张开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阴道口,龟头触碰着她还在不断涌出透明液体的宫颈口。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她的瞳孔里有他低着头的剪影,他的瞳孔里有她眼泪纵横的脸上那个纯粹的、像火一样烧着的表情。
“进去了。”他说。
“嗯。”她说。
龟头顶开了她的宫颈口。
这一次没有阻力,因为那道门从上次他退出去之后就没有关上。
他的龟头滑进她的子宫,像一根钥匙插进一把被打开后忘了拔掉钥匙的锁里,轻轻一推,“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她的身体在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她整个人松弛下来,不是瘫软,是放松——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肌肉最深处释放出来的、像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安心的、彻底的放松。
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轻轻地、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复上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相握,两个人一起按着她小腹上那个重新凸起来的、更大的、更长的、形状更完整的凸起。
“这次……”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主人的肉棒全部进来了。连根部都进来了。我的子宫把整根都吃进去了。从龟头到系带到棒身到根部,每一寸都在我的子宫里。我的子宫现在像一个被吹到最大的气球,里面全是主人的肉棒。好胀,但是不想放掉。胀得想尖叫,但是不想放掉。胀得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但是不想放掉。”
顾霆的臀部开始抽插。
幅度比刚才大得多,速度比刚才慢得多。
他每一次抽出都会把整根肉棒从她子宫里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然后猛地推进,整根没入,让龟头撞击她的子宫底。
那个最深处的位置,那个从未有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穹顶一样的弧形结构,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变形,像一个被手指按压的、饱满的气球。
“这里。”他的龟头顶着那个位置,用力碾了一下,“你的子宫底。这是你子宫最深的地方。从这里再往上,就到你的腹腔了。如果你的子宫是一间房子,这里就是你家最里面的那面墙。我现在正用我的龟头顶着你家的墙面,听你家的回音。”
林夕瑶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在不断变化。
他推进的时候,凸起变得更长、更鼓,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他退出的时候,凸起缩短、变平,只剩下龟头的位置还有一个圆形的、小小的鼓包。
他的肉棒像一条活着的、会动的蛇,在她薄薄的腹壁下游走,每一次移动都能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主人在我的肚子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像小孩子第一次看到魔术时那种惊讶和兴奋混合的语气,“在动……隔着肚皮我都看到了……主人的肉棒像一条蛇……在我的子宫里游泳……游到左边……我的左边肚子就鼓起来一块……游到右边……右边就鼓起来一块……游到中间……就能看到主人的龟头在我肚脐下面顶出一个圆圆的包……像怀孕了一样……但不是怀孕……是主人的肉棒……在假装是我的孩子……”
顾霆的动作突然变了。
从抽插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动作——震颤。
他的肉棒在她子宫里以极高的频率、极小的幅度震动着,像一台被开到最高档的按摩器,在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振动。
那种高频的、持续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她子宫内壁那些刚刚被唤醒的、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神经末梢上。
林夕瑶的尖叫声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子宫里发出来的。
那个声音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腔体开始,像回声一样在她的盆腔里来回反射,然后通过骨骼传导到她的胸腔、她的喉咙、她的口腔,最后从她张大的嘴里冲出来,变成一种不像人类的、高亢的、尖锐的、让窗外的鸟都惊飞了的、几乎可以震动玻璃的声波。
“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太多了——!我的子宫要碎了——!被主人的肉棒震碎了——!像被放在洗衣机里甩干的衣服——!每一根纤维都在被离心力拉到极限——!线在断——!布在裂——!扣子在飞——!衣服在被绞成一个拆不开的、死掉的结——!我的子宫在打结——!在打一个死结——!解不开了——!永远解不开了——!”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达到了今天早上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但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的高潮不是从阴蒂开始的,不是从阴道开始的,甚至不是从子宫开始的——而是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同时开始的。
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个瞬间同时收缩、同时释放、同时尖叫、同时高潮。
她整个人变成了一颗超新星,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光芒比整个星系加起来还要亮,然后在下一秒塌缩成一个黑洞,把所有光芒、所有声音、所有感觉都吸进一个无限小的、无限密的、无限热的奇点里。
在那个奇点里,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她自己的声音,但又不是她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从她子宫最深处传来,像一颗种子从泥土里发出的第一声呐喊——
“射给我。”
三个字。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陈述。
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他会射给她。
他必须射给她。
他的精液不属于他自己,只属于她。
属于她的子宫。
属于她子宫里那个正在等待着被创造出来的生命。
顾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那个穹顶一样的子宫底上,剧烈地、一次接一次地跳动。
第一股精液不是射出来的,是从他的身体里被她的子宫吸出来的——像一只无形的、强力的、温热的吸盘,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