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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已经准备好了哦?”她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向两边压去,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极其色情的m字开脚姿势,将那个刚刚做好准备的隐秘后庭,以及前方同样湿润泥泞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若村保奈美的肛交处女,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献给摄影机和观众了。但是今天……我想把它献给贺川君你。请用你年轻有力的鸡巴,好好使用这个被无数人幻想过、却只有少数人真正进入过的……地方吧? 你想从哪里开始呢?正常位?还是……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来?”
她的邀请,她的姿态,她的话语,以及身上那套属于仁美的校服……所有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剂效力惊人的猛药。
我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掉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让早已再次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
我选择了后者。我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个趴在柔软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的
“女高中生”背影——尽管我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的母亲。
校服外套滑落肩头,衬衫下摆被撩起,短裙堆叠在腰间,黑色的过膝袜与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鲜明对比,而那个微微收缩着的粉嫩后庭,正对着我,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请……请主人使用……”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声音甜腻,再次进入了“岳母奴隶”的角色。
“对这个……勾引女儿男朋友的坏母亲……进行惩罚吧……? 用您的鸡巴……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肛门……?”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润滑、微微张开的入口。
那里比小穴的入口要紧致得多,也狭窄得多,即使做好了准备,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我要……进去了。”我低声宣布,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臀部肌肉收缩,但并没有抗拒,反而努力放松着。
我能感觉到龟头艰难地挤开那圈紧箍的肌肉,一点一点地侵入那个从未被我真实验证过的、火热紧窄的所在。
那种被极致包裹和挤压的感觉,与小穴的湿滑紧致截然不同,更加密实,更加有压迫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当龟头完全没入,整根肉棒开始缓慢地向更深处推进时,保奈美小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贺川君的……好大……好热……? 后面……被填满了……?”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同时也让自己适应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紧致感。
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退出,那圈入口的肌肉又会不舍地挽留。
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感觉……怎么样?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问,动作渐渐加快。
“好……好舒服……? 和前面……不一样……? 但是……好棒……?”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
“再……再用力一点……贺川君……? 侵犯我……侵犯这个……渴望被女儿男朋友肛交的……淫乱母亲……?”
她的浪语和她身上仁美校服带来的背德感,让我更加疯狂。
我双手前伸,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用力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揉捏挤压,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
同时,腰部的摆动越来越猛烈,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啪啪”声。
“啊……!啊……!主人……!后面……后面要被……操坏了……!?”保奈美小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摇晃,黑色的过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是这样……!惩罚我……!用你的鸡巴……把我的肠子都搅乱吧……!让我……除了贺川君的精液……什么都想不了……!?”
她的反应和话语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黑暗的性幻想。我俯下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吼:
“喜欢吗?!被女儿的男朋友……这样从后面干屁眼?!啊?!说话!”
“喜欢……!最喜欢了……!?”她几乎是哭喊着回答,“因为……是贺川君……!因为是贺川君的鸡巴……在侵犯我……!啊……!要去了……!要从后面……高潮了……!?”
她的后庭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地箍住我的肉棒,几乎要将它挤出去。
与此同时,她前方的小穴也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双腿和下面的地毯。
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火热的肠道深处。
“呜啊……!!? 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射到肠子里了……!好多……!?”
保奈美小姐全身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我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占有的快感。
我刚刚内射了若村保奈美的肛门。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肉棒。
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溢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我翻身躺倒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保奈美小姐也慢慢挪动身体,侧躺过来面对我,脸上是极度高潮后的空白和满足,校服早已凌乱不堪,衬衫敞开,裙子卷起,过膝袜也滑落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
“贺川君……果然……很厉害呢……? 后面……也被你……彻底征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
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身仁美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此刻看来竟有种奇异的、被玷污后的美感。
罪恶感和背德感再次悄然升起,但这一次,它们似乎已经与极致的肉欲快感深深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轻易分离。
当肛交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从四肢百骸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的虚脱感。
我们并排躺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谁也没有力气立刻起身。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润滑剂以及情欲特有的甜腻腥膻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保奈美小姐身上那套仁美的校服早已在刚才的激烈“惩罚”中变得凌乱不堪——外套被甩到一边,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衣襟大敞,露出里面被揉捏得泛红、布满指痕的雪白巨乳;短裙被高高卷起堆在腰间,黑色的过膝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膝上,另一只已经滑落到脚踝,勾勒出大腿根部诱人的勒痕。最新WWW.LTXS`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