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以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又色情的姿态,侧卧着,一条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皮肤上画着圈。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交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流失的力气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身边像只餍足猫咪般的保奈美小姐。
她察觉我的动作,微微睁开眼,对我露出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微笑。
“要去……清理一下吗?”我沙哑着嗓子问。
“嗯……等一会儿。”她含糊地应着,非但没动,反而更紧地贴了过来,将脸埋在我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嗅闻我的气味。
“再躺一会儿嘛……贺川君的味道……让我好安心……”
她的依赖姿态让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罪恶感覆盖。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体的热汗渐渐变凉,黏腻的感觉开始让人不适。
“还是去洗洗吧。”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吧……”她有些不情愿地哼唧着,终于慢吞吞地坐起身。
动作间,衬衫完全滑落肩头,那对被蹂躏过的丰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也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如果忽略那几片残存的布料)
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一起洗?我帮你……好好清理一下哦?”她眨眨眼,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钩子的媚意。
我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保奈美小姐家的浴室很整洁,有一个不小的浴缸。
她先调好了水温,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我们黏腻的身体。
热水抚过皮肤,带走疲惫和不适。
她没有立刻使用沐浴露,而是先用手和毛巾,仔细地、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地,为我清洗刚刚侵犯过她两个私密之处的肉棒,尤其是仔细清理了肛交后可能残留的些许污渍。
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偶尔抬眼对我笑笑,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接着,她又让我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则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和沐浴露,一点点擦拭我的身体,从胸膛到腹部,再到双腿。
我低头看着她金色的发顶,看着她认真侍奉的模样,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在镜头前被无数男人进入、以性爱为职业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最温顺的妻子或情人,为我做着如此私密而细致的清洁工作。
轮到她时,我也试图帮忙,但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自己快速而利落地清洗了全身,尤其是后庭,她清洗得格外仔细。
冲洗干净后,我们并没有泡澡,只是简单擦干身体。
保奈美小姐从壁柜里拿出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身上,另一条递给我。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沟壑中。
素颜的她少了几分镜头前的妖艳,多了些居家的柔和,但那份成熟的性感魅力却丝毫未减。
我们回到客厅,但没有再坐在地毯上。
保奈美小姐拉着我坐进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她像只无尾熊一样依偎过来,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地抱着我,浴巾在动作间散开,我们几乎是肌肤相亲。
她将脸靠在我肩头,湿发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贺川君……”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累了吗?”
“有点。”我老实回答。连续两次极其耗费体力的激烈性爱,确实让我感到疲倦,尤其是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更需要时间消化。
“那我们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那对即使被浴巾半掩也依然分量惊人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我喜欢这样抱着贺川君……感觉好踏实……”
我无言地搂住她光滑的背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车辆声和彼此的呼吸心跳。
这种宁静的、近乎温存的时刻,与刚才的疯狂淫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怀里的女人,是仁美的母亲,是av女优若村保奈美,也是刚刚与我进行了最亲密、最背德性爱的对象。
此刻,她却又像个普通女人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寻求着温暖和安宁。
为了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也为了找点话说,我随口问道:
“对了,保奈美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问女性年龄,尤其是问一个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年轻、并且以美貌和身材为职业的女性年龄,似乎不太礼貌。
果然,保奈美小姐原本放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微微嘟起嘴,佯装生气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两边脸颊,轻轻向两边拉扯。
“贺川君真是的,问这种失礼的问题,是要受惩罚的哦?”她嗔怪道,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娇憨。
不过,她捏了我几下后,还是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我怀里,用带着些许感慨和回忆的语气,轻声回答:
“不过呢,既然是岳母奴隶,对主人当然要诚实啦?”她顿了顿,似乎在计算,“我啊,是在刚满18岁没多久的时候……生下仁美的。”
18岁?
我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
仁美现在读高中,大概16、17岁,那么保奈美小姐现在应该是……34、35岁左右?
虽然知道她很年轻,但这个实际年龄还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小一些。
保养得实在太好了,无论是皮肤、身材还是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看不出是三十代中期的女性,说她二十七八岁恐怕都有人信。
“很惊讶吗?”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沉默,轻笑一声。
“我出道也很早呢。那时候啊,还是所谓的‘清纯派’偶像型女优哦,和现在的路线完全不一样。”
“出道早……那工作会不会很辛苦?”我顺着话题问下去。>Ltxsdz.€ǒm.com>
“辛苦是当然的啦。不过,也有很有趣的回忆哦。”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比如刚出道那会儿,因为年纪小,身体还没完全稳定,有时候拍摄中途……母乳会不小心溢出来呢,把衣服都弄湿了,只好中断拍摄。”
母乳?!
我心头猛地一跳。
想象着年轻青涩的若村保奈美,在拍摄现场因为母乳分泌而困扰的样子……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看她任何一部重口作品。
“那……那时候怎么办?”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带着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一般都是赶紧去洗手间挤掉啦。”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过,也有男优前辈开玩笑说“别浪费了,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