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疯狂跳动,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泰隆满意地看着我在他面前高潮到痉挛的样子,收回了手。
很好。身体已经记住了。
我瘫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右脚踝上那个崭新的黑桃q纹身对着天花板的灯光。
…记住了。我的身体…真的记住了。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泰隆每天放学后都会准时出现在部室。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命令我脱衣服。没有把我按在桌上。没有用龟头碾我的阴蒂。甚至没有碰我一根手指。
他只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翻着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
而我…
…泰隆先生…今天也是…只是坐着吗…
嗯。
…那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
他连头都没抬。
我站在文件柜旁边,双手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短裙的裙摆。
浓烈呛鼻的雄性麝香气息从他的方向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充斥着整个密闭的部室。
那股咸腥浓厚的荷尔蒙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里,钻进我的血液里。
…又来了。
下腹深处那团熟悉的热度开始膨胀。
骚软多汁的牝穴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仅仅因为闻到了他的气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丰沛的蜜液。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闻到味道就会变成这样。
…嗯…
我夹紧了双腿。
修长笔直的美腿用力并拢,试图压住那种从肉缝间渗出来的湿润感。
但越夹紧…肥厚饱满的花瓣就越是被大腿肉挤压在一起…温热油滑的淫液反而被挤得更多了。
泰隆还是什么都没做。他就那样坐着,翻着手机,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为什么不命令我。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我被自己吓到了。
…等等。我刚才在想什么?我在…期待他命令我?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干坐着很奇怪…如果他有什么要求的话,赶紧做完我就可以回去了…
对。就是这样。我只是想赶紧结束而已。
第二天也是一样。
泰隆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做。
而我站在旁边,双腿发软,内裤湿透,脑子里一片混乱。
…泰隆先生…
嗯?
…今天也…没有什么要做的吗…
没有。你可以回去了。
…可以回去了?
我应该高兴的。应该立刻拿起书包走出这个门。
但是我的腿没有动。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的样子。
深色西裤包裹着精壮有力的大腿,裤裆的位置…那个恐怖的轮廓…即使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也能看到一条又粗又长的棱线从裤缝延伸到大腿根部。
…我在看什么。
我猛地移开了视线,抓起书包,几乎是逃出了部室。
第三天。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不想去。今天不想去部室了。反正他什么都不会做。去了也只是站在那里被那股味道熏得浑身发软,然后湿着内裤回家。
但是我的脚在动。
书包挂在肩上,双腿自动地走向c&c部室的方向。走廊里的同学跟我打招呼,我笑着回应拜拜~?,声音轻快得像平时一样。
…但是我的内裤已经湿了。仅仅是想到要去部室了这件事,骚热润滑的雌穴就开始疯狂分泌淫液。
我推开部室的门。
泰隆已经在了。和前两天一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手机。
来了。
…嗯。
我关上门,锁舌咔哒归位。
然后我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没有抬头。没有命令。没有指示。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我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又把我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闷熟淫湿的蜜穴在裙子下面不停地收缩着,温热丰沛的蜜液顺着肥软淫润的蜜唇缝隙往下淌,沾湿了大腿根部那片细嫩白皙的皮肤。
…好难受。
三天了。三天没有被碰过了。
以前每天都会被碾阴蒂、被插入、被灌满。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现在突然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戒断反应一样…
…泰隆…先生…
嗯?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也没有什么…要做的吗…
没有。
他又低下头了。
我站在那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他什么都不做。
而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难受。
…不行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脑发出了停下来的命令,但身体完全不听。
双腿弯曲。膝盖碰到了地板。
我跪下来了。
跪在了泰隆面前。
…
他终于放下了手机,低头看着我。黝黑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满意。
怎么了?
…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打转。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
…下面…一直在流水…三天了…一直在流…
泪水从眼角滑落了。我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出了这种话。
…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是c&c的部长。我是千禧年的优等生。我为什么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哭着说自己下面在流水。
那你想要什么?泰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浑厚,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
…呜…
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
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裤裆上。那条又粗又长的棱线…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在裤子里面沉睡着…
…我想碰它。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抖。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可以…用脚…吗…
用脚?
…嗯…用脚…帮你…
泰隆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往椅背上靠了靠。
这就是默许了。
我用颤抖的手脱掉了脚上的室内鞋和过膝袜。
莹润柔软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右脚踝内侧那个小小的黑桃q纹身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我在做什么。没有人命令我。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