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我抬起双脚,放在了泰隆的大腿上。骚熟弹嫩的肉感脚心贴着他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温度透过面料传过来。
…呜…
我的脚趾碰到了那条棱线。隔着裤子,那根东西的轮廓在我的脚底下越来越清晰…又粗又硬又烫…
拉链。泰隆说。
我用脚趾夹住了裤链的拉头,往下拉。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黝黑狰狞的粗硕肉屌从裤链里跳出来,直接拍在了我的脚背上。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让我的脚趾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好大。每次看到都觉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人类的…
…嗯…?
我把双脚合拢,莹润柔软的脚心从两侧包裹住了那根黝黑雄壮的肉柱。
骚熟弹嫩的脚底肉贴着滚烫坚硬的柱身,能感觉到表面暴突蜿蜒的青色血管在我的脚心上跳动。
…呜…好烫…
动。
我开始动了。
双脚上下交替地套弄着那根粗壮狰狞的凶器,莹润柔软的玉足包裹着肉柱缓缓滑动。
粉嫩的脚趾蜷缩着夹住肥厚紫红的龟头,每次滑到顶端的时候就会碰到那个圆钝膨大的冠状沟。
咕…嗯…?…好硬…用脚都能感觉到…在跳…?
透明浓稠的前液从龟头的小孔里渗出来,沾在了我粉嫩的脚趾上。
温热滑腻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我的脚心包裹着肉柱上下滑动的速度也变快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主动做这种事…
泪水还在流。但是我的脚没有停。
骚熟弹嫩的肉感脚心紧紧贴着那根黝黑雄壮的巨屌,上下套弄着。
每次滑到根部的时候,我的脚后跟就会碰到他沉甸饱胀的精囊,那对巨硕浑圆的睾丸的温度透过脚底传进来,烫得我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哈…?…嗯…?…泰隆先生的…好大…我的脚…都包不住…?
不是泰隆先生。
…主…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大…我的脚…?…
…我在说什么。为什么会自己说出这种话。没有人逼我说的。是我自己…
…呜…对不起…我好奇怪…明明没有被命令…为什么会自己跪下来…用脚…?…
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泰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的身体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呜…我不是那种东西…
那你为什么在哭着用脚帮我撸?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的脚没有停。
莹润柔软的脚心包裹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柱,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粉嫩的脚趾沾满了透明浓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次脚趾夹过肥厚圆钝的龟头时,泰隆的肉屌就会跳动一下,更多的前液从顶端涌出来。
而我的下面…
闷熟淫湿的蜜穴已经湿透了。
温热丰沛的蜜液从肥厚雌骚的花唇缝隙里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没有人碰我。
没有人插我。
只是用脚帮他撸…我的下面就湿成了这样。
…呜…?…为什么…只是用脚碰着主人的鸡巴…我的下面就…?…好湿…好湿好湿…?…
因为你是天生的母猪。
…不是…我不是…呜…?…
我不是。我是c&c的部长。我是千禧年的优等生。我是一之濑明日奈。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跪在这里。
为什么我会一边哭一边用脚帮一个男人撸鸡巴。
为什么我的下面会湿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觉得…
…舒服…?
咕嗯…?…不对…我不应该觉得舒服…呜…但是…脚心好烫…主人的鸡巴好烫…?…每次碰到龟头的时候…下面就会跟着收缩一下…?…
加快。
我照做了。
双脚交替套弄的速度变得更快,骚熟弹嫩的脚底肉紧紧贴着黝黑粗壮的肉柱上下滑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润声响。
前液已经把我的双脚都弄得湿漉漉的了,透明浓稠的液体填满了脚趾缝,每次动作都会发出色情的水声。
哈…?…嗯…?…好滑…前液好多…我的脚…都被弄得黏糊糊的了…?…呜…
泰隆的呼吸变重了。那根黝黑雄壮的凶器在我的脚心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暴突的肉柱在我莹润柔软的脚底肉之间跳动着。
…要射了。
…?…射…射在我的脚上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期待。
泰隆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我的脚心间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
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从肥厚紫红的龟头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溅在了我的脚背上、脚趾上、脚踝上。
浓厚腥臊的精液覆盖了我粉嫩的脚趾,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流,有一些滴落在了右脚踝内侧那个黑桃q纹身上面。
…?…好多…好烫…?…主人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脚上了…?…
我看着自己被精液覆盖的双脚。
莹润柔软的玉足上沾满了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粉嫩的脚趾之间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右脚踝的黑桃q纹身被白色的液体半遮半掩着。
…好脏。
但是…
闷熟淫湿的蜜穴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油滑的淫液从肉缝里喷涌出来,浸湿了地板。
…我高潮了。
没有人碰我。没有人插我。只是看着自己的脚被精液弄脏…我就高潮了。
…呜…??…为什么…没有被碰到…只是看着…就…??…
泪水和淫水同时在流。
我跪在地板上,双脚沾满精液,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哭得满脸都是泪。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很好。泰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明天也自己来。
…嗯…?…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很轻,很乖,带着哭腔和一丝…满足。
…不对。我为什么会觉得满足。我为什么会答应明天还来。没有人逼我。没有人命令我。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想来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是骚软淫堕的媚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高潮的余韵在全身回荡。
…我的正常价值观…正在一点一点地碎掉。
而那个碎掉的地方…长出来的新东西…我不敢去看。
又过了两天。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犹豫了。
书包挂在肩上,脚步自动走向c&c部室的方向。
走廊里有同学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