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地如实地反映在红音手中的东西上。实际上可能只是“轻微”的程度,但握着的红音却能明白。
对于丈夫的变态性,红音虽然很无奈,但还是接受了。
真要说的话,她就像一个愿意倾听的“年长姐姐”一样,展现出包容力。
红音从以前开始就被周围的人当成大姐头。所以她也有很会照顾人的部分,但本人却说她更希望被当成少女对待,这是她结婚后才告诉我的。
本来的话,作为丈夫的我应该把红音当成少女对待。
但是现在,我决定依靠红音这种大姐头的一面。
“说到底,为什么偏偏是兼原啊。男人什么的,其他不是多得要死吗?”
红音对于我ntr的对象是兼原勇伍,果然还是有所不满。从红音本人的角度来看,他正是“偏偏”的对象。
但是,我心中有某种程度的确信。虽然不是确信,但有一个大概就是这样的假说。https://m?ltxsfb?com
“大概……因为兼原是最不想让红音被他抱的人”
我老实地回答。
不管谁怎么想都会明白。红音在世界上最不想被抱的男人是兼原勇伍,对我来说,兼原勇伍也是世界上“最不想让他抱红音的男人”。
那么轻薄,只用色情的目光看待红音的渣男。
绝对不能允许的对象。夫妻双方都视为天敌,最差劲最恶劣的男人。
但是,正因为如此。
如果让那样的对象抱红音,甚至夺走她的话。
如果红音像那个妄想中一样,承认兼原是男人的话。
这么一想,我的下半身就违背自己的意志,变得无比躁动。
更何况兼原经验丰富,鸡鸡也很雄伟,甚至还有过不得了的性爱“经验谈”。
不想让红音被那种男人夺走的恐惧,反而加速了这种ntr的性癖。
ntr的根源,恐怕就是“恐惧”。
不想输。
可能会输的恐惧。
那个最讨厌不正经的红音,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承认兼原是“男人”。
称赞兼原的鸡鸡,承认比我的更“舒服”。
毫无疑问,正是这种恐惧造就了我的ntr性癖。
“明明不想让他抱,却想让他抱……”
红音当然也明白这种矛盾。明明是最不想让他抱的对象,却想让他抱。
正因为不想让他抱,所以才会对这种妄想感到兴奋,这种事实或许只有抱有这种反常性癖的人才能理解。
但是红音是会努力去理解的人。
她不会因为无法理解就拒绝,而是会尽可能地去理解。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她会直说不行,能理解的地方也会去理解。
更何况对方是唯一的伴侣,是自己的丈夫。
如此单纯明快,开朗快活的红音得出的结论是,
“也就是说,贤介是m?”
“诶?”
这个出乎意料的结论,让我一瞬间感到困惑。我并没有m性癖,sm俱乐部也是一生中一次都没去过,但红音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因为是这样吧?让不想抱我的男人抱我,甚至还想“败北”,除了m以外想不到别的了。而且在戏剧里,你,你,你说了包茎,小鸡鸡,各种各样的……”
红音一边难以启齿地说着,一边用手撸着我的阴茎。
我并不认为自己的阴茎特别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只是假性包茎是事实,就算勃起到最大限度,也会有一定程度的“皮”多出来。
但要是皆口女士的话是真的,兼原勇伍的阴茎就不同了。
肯定相当大,勃起的时候也会“完全露出”吧。
被嘲笑这种作为男人的“不同”之处,也是我ntr play的一贯做法。
想输给不想输的男人的愿望。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m啊。
仔细想想,让爱妻辱骂自己的阴茎,除了m以外没有别的了。更何况,我对此“兴奋”了。
“……我,我可能是m”
严格来说不是,但不得不承认。准确来说,我的ntr性癖包括m性,或者说m性包括了我的ntr性癖,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就那么想被骂吗?”
虽然有抵抗,但红音还是害羞地问了。大概,她也想着,如果能为丈夫的性癖做出贡献的话。
红音这种献身的态度,让我兴奋不已。
不,准确来说,我是在期待着之后会发生的事。
——兼原的巨根好厉害!!和贤介的包茎粗鸡鸡完全不一样?
我期待着她能说出这种妄想般的话。
所以,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拥有的变态性,但我还是向红音提出了“这样的play”。
“……你想被怎么说?”
听到丈夫的要求,红音显得不知所措。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普通的夫妻是不会玩这种play的。
所以我决定如实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如实说出,真相。
和兼原相比,我的肉棒怎么样。
虽然她说自己忘记了,但实际“见过”的红音应该知道。
兼原勇伍的肉棒有多大。
和那根肉棒相比,丈夫的肉棒怎么样。
“如实……”
红音当然有所抵触。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大概猜到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否定“我不是说不记得了吗”,说明她心里有数。
“不要掩饰,如实告诉我。和兼原的鸡巴相比,我的鸡巴怎么样”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知道兼原的鸡巴更大,这是客观事实。
那家伙的鸡巴大在男生之间是出了名的,而且前女友皆口同学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我并没有亲眼见过(而且我也不想看),所以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只要问实际“见过”双方的红音,那肯定就是真相。
虽然只是因为事故而看到的,但只要记忆还在,红音应该就能回答。
而我想听到那个答案。
并不是想赢,只是想知道事实,想知道我和兼原勇伍的“胜负”。
“你问这个干什么?”
“大概……会兴奋吧”
我忍着羞耻,向红音坦白。勃起的阴茎依然被她握着。而且因为这一连串的对话,它还很没出息地变得更硬了。
红音沾满唾液的手,握着丈夫的鸡巴。也许我的“期待”也传达到了实际握着它的红音那里。
在那之前,红音得到了丈夫可能是受虐狂的情报。
而红音为了丈夫,愿意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帮助。
对于丈夫提出的要求,心爱的红音得出的结论是,
“对我来说,鸡巴只有贤介的这个。不会像这样握着或者含着。更不用说做爱了。你可要明白这一点再问”
红音的脸红了起来,表情复杂地叮嘱我。
在这期间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