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撸动的手,对话让我的兴奋加速。
不知是不是错觉,红音手上的动作好像也渐渐变快了。
已经,和她说的一样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听她本人说。
想听心爱的红音亲口说出,兼原的鸡巴,怎么样。
“……感觉,那家伙的鸡巴,更大”
这句话,让我感觉后脑勺被敲了一下。就是这么大的冲击。
当然,我应该早就知道了。但不是别人,而是从红音口中说出的真相,就是有这么大的冲击。
感觉——那并不是红音出于顾虑而使用的委婉说法,而是事实,红音的记忆就只有“感觉”程度。
那是高中时,距今十年以前的事了。
记忆模糊也是当然的。
但是,即便如此,在红音的记忆中,兼原的鸡巴更大。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即便如此也能知道不同,是因为“明显”更大。虽然不记得具体有多大差距,但红音的印象中,兼原的鸡巴明显更大。
当时是十七八岁的男高中生,和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
即便比较我和兼原的鸡巴,也是兼原更大。
“有多大?”
即便知道对红音来说这是个“不快”的问题,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但红音果然还是说了“我可不记得那么清楚”。
但是,光是现在的“事实”就足以让我勃起了。即便已经“六战”,也足够和红音做爱了。
明明这样就足够了,但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我向红音要求了“更多”。
希望她换个说法。
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红音虽然抵抗说“意思都一样吧”,但因为我纠缠不休,再加上事先知道了丈夫的受虐性,所以她不情愿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虽然意思一样,但换了个说法。
也就是说,
“你的鸡巴…………我觉得更小”
这种说法,让我产生了和刚才不同的兴奋。
刚才那是对兼原鸡巴的称赞。
但是现在是对身为丈夫的我的辱骂。
这种细微的差别,我想正常性癖的红音是不会明白的。
我应该也不会明白。
但是刚才的话,和红音所说的内容相反,我的肉棒前所未有地“变大”了。
“好厉害……”
看到手中勃起的丈夫的肉棒,红音的脸红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变态play,丈夫兴奋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这意味着我们夫妻俩可以再次“相爱”。
“……这样就能进行第六战了吧?”
红音用像是在做第六组深蹲一样的说法向我确认。
虽然做爱确实像是运动一样,但如果没有彼此的兴奋,就无法成立。
能和红音做爱的,只有我。
无论在同学会上的同学们用多么色情的眼神看着红音,实际上能和她做爱的只有我。
我一边对这个事实,对这种兴奋,打从心底里表示感谢,
“啊嗯,啊,贤介——”
一边忘我地顶着红音的小穴。我的肉棒硬得让人想不到这是第六次了。
“啊啊嗯!去了!又要被贤介的肉棒弄高潮了!!”
“我也要射了!要射在红音里面了!”
“啊啊嗯?”
在无止境的兴奋之后,我在红音里面射了出来。
明明是第六次了,我却感觉被红音的小穴榨取了不得了的量。我将所有的种子都注入了红音体内。
结果那天晚上,我们打破了新婚时的记录,一晚上八次,创造了不得了的新记录。
虽然说法上有些犹豫——
但对我们夫妻来说,这正是睡走性癖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