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含了兼原的鸡巴”
在门口等着我的红音,开口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说实话太突然了,就算要煽动我,也太强硬了。
但是,我注意到了。红音的表情和前天完全不同。
呼吸急促,脸颊泛红。虽然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合适,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发情的母狮子。
这可以说是被ntr的丈夫的直觉吗?在那一瞬间,我确信了。
红音今天真的含了兼原的鸡巴。
“要射了……”
红音没有等我进屋,就拉下了丈夫裤子的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丈夫因为刚才的直觉而快要反应过来的家伙。
红音主动口交。
在至今为止的夫妻生活中,有过这种事吗?虽然我们因为工作忙而积攒了性欲。但是红音变得如此积极,这说不定还是第一次。
“嗯……”
虽然我有些困惑,但妻子的舌头舔着肉棒,肉棒转眼间就勃起了。红音忘我地口交着,但当我抚摸着她的耳背时,她似乎理解了丈夫想说什么。
(……要报告吗?)
红音的眼神这么说着。前天的ntr报告时,她应该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但红音的眼神中却流露出明显的困惑。
但是红音却用复杂的表情抬头看着在门口屹立着的丈夫,
“……那家伙的鸡巴,比这个“厉害”得多”
听到这个报告,我的心脏跳动了一下。因为红音所说的话,和之前明显不同。
“不只是粗,舔的时候,那家伙的热量从舌尖传来,舌尖都快被烫伤了……”
红音一边舔着丈夫的鸡巴,一边讲述着对其他男人的“感想”。红音以前说过这样的话吗?
“虽然粗得下巴都要脱臼了,但花时间习惯后,他让我含了进去,大概含了一半……”
“啊……”
红音把鸡巴含到深处。我的鸡巴绝对算不上长,但几乎整根都“埋”在了红音的口腔内。
“嗯,嗯——”
“红音——”
红音在这个状态下开始抽插。她含着丈夫勃起的鸡巴,舌头上下舔舐。看到这个样子,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妻子含着兼原粗长鸡巴的样子。
我以前有过如此鲜明的想象吗?
就算是这种play,我心中的妄想应该也是模糊不清的。
但现在却清晰地浮现出来。因为红音的报告太过“真实”了。
“即使含到深处,那家伙的鸡巴也还剩一半,他让我就这样一边撸一边口交”
“啊——”
红音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圈,含着丈夫的阴茎撸动。但是红音刚才说“握住”。那家伙的鸡巴含到这么深,还能握住吗?
“……真的,大得让人无语,很适合轻浮的渣男”
红音红着脸撸着丈夫的肉棒。但是红音现在看到的,真的是丈夫的肉棒吗?她是不是透过丈夫的肉棒,看到了别的东西?
“红音,你含着兼原的肉棒,有什么想法?”
我快要射精了,但还是努力向红音提问。如果继续被她掌握主导权,我很快就会枯竭。
“想法……很不甘心”
红音复杂地说道。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她被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强迫含着肉棒。但是红音接下来的话,让我想起了心中的“什么”。
“……因为含着那种东西,感觉就像变成了他的奴隶一样”
我屏住了呼吸。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现在是什么状态。
——光是舔着,脑袋就一阵发麻,舌尖也麻麻的。撸着那根粗壮得像笨蛋一样的东西,虽然很不吉利,但感觉就像变成了他的奴隶一样
那是皆口写的,假设自己是红音的文章。
细节不同,但最后的部分很相似。
那篇文章不是皆口的创作。
她被强迫含着兼原的肉棒,实际“这么想”才写出来的。
红音也这么想。简直就像兼原的奴隶一样。
也就是说,这是红音实际上被强迫含着“那种肉棒”的,毋庸置疑的证据。
“你含了多久……?”
“……不记得了。因为那家伙完全不射精,所以直到他射精为止,一直含着”
“在哪里含的?”
如果含了那么长时间,就不可能是在超市后面的停车场。我这么一问,红音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
“……那家伙的,公寓”
报告了不得了的事实。红音去了兼原的家吗?做了那种事,真的只口交就完事了吗?
“我发誓。除了口交以外什么都没做。只是——”
红音的视线让我屏住了呼吸。
除了口交以外什么都没做。
这应该是真的。
红音说谎的时候,不会露出这么直率的眼神。
但那眼神却在诉说着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只有口交……做了很多次”
这句话,说实话让我差点射精了。因为光是这句话,就让我感觉到红音让兼原射精的次数绝对不止一次。
但我还没听到“结论”。所以不能射精。我想问的结论,那就是——
“……他在我嘴里射了五次。虽然没有喝下去,但尝到了味道”
听到红音的告白,我战战兢兢地问她感想,
“……和你的,完全不一样”
红音的话,绝对不是在说好坏。但不知为何,我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好坏的判断。
“啊啊,射了!!”
我无法忍受,瞬间射精了。红音用嘴接住了丈夫的精液,
“红,红音——”
简直就像在说她对兼原也做过一样,立刻又开始了激烈的口交。
(兼原的肉棒,一直都很雄伟哦?)
看到红音用那种眼神含着丈夫的肉棒,那晚我怎么样,已经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