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人射在我手心里,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
一根一根地舔,把每条指缝里的精液都卷进嘴里。
三个男人在旁边看着,有人说了句‘真他妈贱’。
我没有生气。
甚至……有一点骄傲。
因为我就是贱。
我是母狗嘛。
那天晚上,凯恩把我抱在怀里,问我:‘舒服吗?’我说:‘舒服。’
他问:‘还想被操吗?’我说:‘想。随时都想。每一天都想。每一秒都想。’他笑了。他说:‘你终于变成了真正的自己。’我想,他说得对。这就是真正的我。不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不是理之律者,不是任何人的战友或朋友。ltx`sdz.x`yz只是一条母狗。一条渴望被操、被射、被使用的母狗。”
希儿坐在床边仰着头,眼泪滑进发际线里,盯着纸页上那些字沉默了很久。
那些字不像是被迫写下的。
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戳破了纸面——那是布洛妮娅在写下“渴望”
“母狗”这些词时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她不是在被迫记录。
她是在——坦白。
对自己坦白,也对希儿坦白。
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
日期是昨天。
“第五十八天。今晚,希儿会来。凯恩说,他要让希儿也变成母狗。和我一样。我很害怕。不是害怕希儿被调教——是害怕希儿被调教后,会恨我。因为是我把她引来的。是我当了诱饵。他让我拍那张照片——跪在地上,戴项圈,眼神空洞,对着镜头微笑。我知道希儿看到那张照片一定会来。她一定会来救我。因为我了解她。她永远会来救我。但这一次,她来救我的时候,也会被拖下来。拖到主人身边,拖进这个温暖的、黑暗的深渊。我很愧疚。但我又……很期待。期待希儿和我变成一样的母狗。期待我们一起跪在主人脚边,一起张嘴,一起分开腿,一起翘起屁股。
期待主人摸她的头,期待主人进入她,期待她在主人身下发出和我一样的呻吟。
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我们盖同一条被子,枕同一个枕头,呼吸像融在一起的糖。
现在,我们会在主人身边,继续永远在一起。
但凯恩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她的宿命。就像你一样。’也许他说得对。
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凯恩会让她知道的。
就像他让我知道一样。
今晚,希儿会成为主人的新母狗。
我会陪着她。
就像她曾经在孤儿院里陪着我一样。
我们会一起跪在主人脚边,一起被操,一起被射,一起高潮。我们会变成主人的双胞胎母狗。永远在一起。永远属于主人。永远服从,永远忠诚,永远渴望被使用。”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一页下面还有一小段字,墨水的颜色和前文不太一样,是被匆忙添上去的,字迹有轻微的颤抖:
“又及:希儿,如果你看到这里,不要难过。这不是堕落。这是回家。欢迎回家。我一直在等你。”
希儿合上日记本的手在发抖。
她发现自己攥着日记本的指节早已泛白,指甲在淡蓝色的封面上掐出了好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那里——赤裸地,脖颈上戴着项圈,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盯着那个本子,很久很久没有动。
布洛妮娅不是被迫的。
至少,不完全是。
她的身体里,一直住着一条渴望被支配的母狗。
凯恩只是把那条母狗唤醒了。
就像昨晚,凯恩唤醒了她体内的那条母狗一样。
希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脖颈上戴着项圈的,腿间还在流精的。
这就是现在的她。
不是死生之律者,不是希儿·芙乐艾,不是任何人的战友或朋友。
只是一条母狗。
凯恩的母狗。
她伸手,抚过脖颈上的项圈。
金属很凉,触感清晰。
牌子上的字——‘宠物’——在她指尖下凸起,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就在这时,体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
不是疼——是那个跳蛋。
它又开始震动了。
很轻,最低档,但持续不断。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本能地夹紧。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跳蛋在小穴深处嗡嗡地震着,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感觉到它在动,刚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隔着皮肤能看见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收缩。
后庭开始缓慢地蠕动,昨天被塞了那么久的肛塞,现在括约肌还酸胀着,一跳一跳地疼,但那种疼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和下体的快感混在了一起。
她想起刚才在日记里读到的那句话——“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了下去。
指尖穿过稀疏的银色耻毛,触碰到两片红肿的阴唇。
那里还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跳蛋在体内震着,她的手指在阴唇上轻轻画圈,爱液很快就浸湿了指腹。
“哈啊……”她的呼吸开始变乱。
她翻开日记本,随便翻到一页——是第四十二天,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的那天。
她一边读着布洛妮娅写的“三根肉棒同时进入我的身体。嘴里,小穴,手里。我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咕啾声”,一边把手指探进穴口。
“嗯……”两根手指撑开湿滑的甬道,刮擦着红肿的内壁。
跳蛋在里面震着,她的手指在里面抽着。
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想象自己跪在客厅中央,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粗壮的肉棒抵在她唇上。
身后有另一个男人,龟头分开她湿透的阴唇。
旁边还有第三个,把阴茎塞进她手心里,说“撸”。
她想象三根肉棒同时进入她的身体,嘴里,小穴,手里。
同时抽插,同时射精。
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子宫和指纹。
“啊……啊……主人……”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弄。
跳蛋在体内震得更欢了,她甚至能隐约听见震动透过身体传出来的细微嗡鸣声。
床单被她腿间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她体液的微腥甜腻的气味。
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小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和震动中的跳蛋。
“啊啊啊——!”希儿仰起头,脖颈上拉出和布洛妮娅一模一样的弧线。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小穴剧烈地收缩,把手指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