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紧紧夹住,爱液从穴口喷出来,浸湿了她整个手掌。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身体在痉挛,双腿夹紧自己的手,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希儿的身体僵在半空中——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拇指还按在阴蒂上,爱液还在从指缝间渗出。
她转过头,看见凯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大拇指正按在开关上。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的笑意。
他的视线扫过她手指还插在自己腿间的姿势、床单上湿透的那一片、床角翻开着日记本摊在第四十二天三根肉棒同时操进去的那一页。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表演,“别停。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布洛妮娅的日记。”
希儿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指腹能感觉到跳蛋持续的嗡鸣。
她僵在那里,脸烧得厉害,手指不知道是该抽出来还是该继续。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但他刚才说“继续”。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重新缓慢地抽动,从小穴里带出更多黏滑透明的爱液。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凯恩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近到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瞳孔边缘那一圈幽蓝色的光。
他弯腰拿起床头柜上那个日记本,翻到她刚才正在读的那一页。
“第四十二天,被三个人操。”他念出声来,声音很平稳,像在朗诵课文,“‘精液灌满我的嘴、小穴和手。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他合上本子,低头看着希儿,“她很喜欢那一次。你呢?你也想被三个人操吗?”
希儿的手指停住了。
她咬着嘴唇,嘴里全是自己嘴唇被咬破后渗出的血腥味,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恩的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带动她的手指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抽插。
“别停。听我问完。”
“嗯……啊……”希儿的腰肢被迫再次开始扭动。
手指在他手背的带动下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糊满了她整个掌心。
“告诉我,看布洛妮娅的日记让你湿了几次?”凯恩的另一只手覆在她后颈上轻轻揉着。
“……两……两次。”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次。第一次是哪一页?”
“第……第一天。”
凯恩把日记翻回第一页。
“‘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人。’”他念出那句话,然后看着她,“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你自己了吗?”
希儿咬着嘴唇,想摇头,但在他掌心的带动下,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越抽越快,跳蛋的高频震动从甬道深处传遍整个下身——她只能点头。
“说话。”
“……想到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到什么?”
“想到……想到我也是。”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我也是……天生就是母狗。”
凯恩满意地松开她后颈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希儿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指腹浸泡在满掌的爱液里,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在震,但高潮的边缘已经被打断了,卡在半路不上不下。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下另一个按钮。
跳蛋的震动骤然加强了一档。
“啊——!”希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
那一档强度太大了,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高频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手指被自己小穴剧烈的痉挛弹了出来,沾满爱液的指尖在空中抓挠了几下,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现在,读给我听。”凯恩把日记本递到她面前,翻到第三十天的内容,“从这一页开始,读出来。大声读。读错一个字,跳蛋加一档。”
希儿颤抖着手接过日记本。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她的小腹都在跟着抽搐,泛红的肌肤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细微的跳动。
她低头看着那一页纸——第三十天,喝精液的那天。
“……第……第三十天。”她读出日期,声音断断续续,“凯恩开始让我……让我喝他的精液。”跳蛋又震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是……不是射在嘴里然后吞下去……是……是直接喝。他让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仰起头。然后他站在那里……对着我的嘴……啊啊——”
她读不下去了。
跳蛋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疯狂碾磨,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化掉了。
凯恩的手指适时探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日记本,然后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缓缓拉了出来。
沾满爱液的跳蛋在他指尖挂着细丝,然后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关,还在嗡嗡震着,黏滑的表面在台面上轻轻跳动。
他把日记本当着她翻开的面摊在床上。
“第三十天,喝精液。”他重复了一遍,“她还写了——‘精液很烫,很浓,带着咸腥的苦味,在我舌面上炸开。像融化的铁水。’你早上也吞过,你尝到的是什么味道?”
凯恩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
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张嘴。这次我要你醒着,自己描述。”
希儿看着他凑过来的龟头,张嘴。
龟头抵在她下唇上,没有立刻进去。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眼——咸腥,带着一点黏稠的先走液。
和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说。什么味道。”
“……咸的。”她的声音贴在龟头上,舌头还在沿着棱沟打转,“比早上……更浓。有一点……苦。”
凯恩的肉棒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按在她后脑上,缓缓推进。
希儿的嘴唇被撑开,口腔里充满了那根肉棒的温度和气息。
她一边含一边被迫眼眶含泪地仰望着他——日记本还摊在枕边,第三十天那一页被晨光镀成金色。
然后他腰身开始前后顶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深一点,再深一点。
“继续读。”他说,另一只手把日记推到她面前。
希儿含着肉棒,口水从嘴角不断渗出来,她视线模糊地低头看着纸页,喉咙里断断续续读道:“……他说……咽下去……我咽了……喉咙滚动……浓稠……滑过食道……”她含糊的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和布洛妮娅日记里记录的吞精过程重叠在一起。
昨晚日记里那个布洛妮娅,和此刻正跪着含住同一根肉棒的她自己,像两张叠在一起的底片。
凯恩在她读到“我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时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