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的门在希儿身后关上时,走廊里传来孩子们午休结束的喧闹声。
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裙摆下面空荡荡的——内裤被凯恩踩在脚下,留在了房间里。
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贴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小穴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有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脖颈上的项圈被围巾遮住,金属边缘卡在喉结下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凯恩刚才触碰过的血痕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种诡异的、令人恐慌的印记。
希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需要换衣服。下午还有一节课,她不能穿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裙子去教室。孩子们虽然小,但不是瞎子。
她撑着墙壁,沿着走廊快步走向宿舍。
每走一步,裙摆下面就凉飕飕的,大腿内侧的丝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晕开新的深色水渍。
走廊转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希儿老师?”
是王医生。
孤儿院的校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
他上下打量着希儿,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和皱巴巴的裙子上停留了几秒。
“你脸色不太好,”王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舒服吗?”
希儿的心脏几乎停跳。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可能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王医生皱眉,“你最近气色一直不太好。要不要来医务室,我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希儿的声音拔高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压低声音,“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王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希儿突然想起——王医生。
这个姓氏她在大纲里见过。
在更衣室那场“体检”里,会有一个王医生在场。
凯恩的“朋友”之一。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王医生是不是那个人。但她不敢赌。
“那……好吧。”王医生终于移开视线,“如果实在不舒服,记得来医务室。”
他转身离开。
希儿撑着墙壁,感觉腿软得像棉花。
刚才那一瞬间,她从王医生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熟悉的东西——那种平静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
和凯恩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也知道。
这个认知让希儿浑身发冷。
凯恩不是一个人。
他有“朋友”。
他们可能已经在这个孤儿院里潜伏了很久,以各种身份——心理辅导员,校医,也许还有清洁工,厨师,保安。
她以为逃出来了,其实只是从一个笼子逃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笼子。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宿舍的门锁着。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推开门,她反手锁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涌出来。
但她没有哭太久。几十秒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
围巾歪了,露出底下项圈的一角。
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绷开了一颗,锁骨和胸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
裙子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希儿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围巾解下来,露出黑色的项圈。
衬衫脱掉,露出白色的蕾丝胸衣——不是凯恩给她的那套,是她自己的,保守的款式。
裙子褪到脚边,露出湿透的丝袜和空荡荡的裙底。
丝袜脱下来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有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留下的。
她把湿透的衣服和丝袜扔进洗衣篮,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身体上布满了痕迹。
脖颈上的项圈,锁骨周围的吻痕,乳尖上乳夹留下的血痂,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指痕。
最刺眼的是腿间——阴唇红肿外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
穴口还在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希儿伸手,指尖触碰到阴唇的边缘。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种酸胀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小穴内壁在收缩,子宫在渴望,乳尖在硬挺。
她想要。
想要被操。想要高潮。想要凯恩的肉棒填满她。
希儿猛地收回手,攥成拳头。
不行。
下午还有课。凯恩说过,跳蛋会随机震动,不准高潮。这是规矩。她必须遵守规矩。
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衣——白色的棉质胸衣和内裤,保守的款式。
穿上胸衣时,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扣上扣子。
内裤穿上时,裆部的布料贴在红肿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然后是新的丝袜——白色的过膝长袜,袜口有细细的蕾丝花边。
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慢慢向上拉。
尼龙布料包裹着小腿、膝盖、大腿,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丝袜的触感很滑,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把那一小片湿漉漉的肌肤遮住。
新的裙子——深蓝色的及膝裙,和上午那条一样。
新的衬衫——白色的短袖,领子很高,能遮住项圈。
围巾换了一条浅灰色的薄款,系在脖颈上,把项圈的轮廓完全遮住。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孤儿院老师。
但丝袜下面,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湿了。
衬衫下面,乳尖在胸衣里硬挺着。
裙子下面,小穴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不是干净的。
她不是正常的。
她是主人的母狗。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下午的课是手工。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发彩纸、剪刀和胶水。
今天的课题是折纸蝴蝶——她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