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选的,因为蝴蝶是她最喜欢的图案,也是她名字的寓意。
小时候在孤儿院,布洛妮娅教她折的第一只蝴蝶,她保存了很多年,直到那本日记本被凯恩拿走。
“希儿老师,蝴蝶怎么折呀?”前排一个小女孩举着彩纸,眼巴巴地看着她。
希儿蹲下身,接过彩纸。“看老师怎么做。先把纸对折,折出一个三角形……”
她的手指很稳,一步一步示范。
孩子们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老师,这样对不对?”
“老师,我的蝴蝶翅膀不对称!”
“老师,你看我折的好不好看?”
希儿一个一个回答,一个一个指导。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温暖,像一个真正的、热爱这份工作的老师。
但她的身体在另一层维度上,经历着完全不同的折磨。
跳蛋还没震动。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
每一秒,小穴都在收缩,爱液都在分泌,乳尖都在硬挺。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她知道它会震动。
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可能下一秒,可能下一分钟,可能永远不会。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濒临爆发的状态。
“希儿老师,你的脸好红。”一个孩子说。
“老师有点热。”希儿笑了笑,用手扇了扇风,“没事的,我们继续折。”
她站起来,走到另一个孩子身边,弯腰看他折的蝴蝶。就在弯腰的瞬间,跳蛋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嗯——!”
希儿的手猛地撑住桌沿,腰肢一颤。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跳蛋的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希儿老师?”旁边的孩子抬起头。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没事……老师只是……有点腰酸。”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继续指导孩子们折蝴蝶。
腿在发抖,小穴还在痉挛,爱液还在流。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棉质布料吸饱了爱液,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透过内裤,浸湿丝袜。
第二下震动是在十分钟后。
她正蹲在一个孩子身边,帮他粘蝴蝶的翅膀。跳蛋突然震了一下——这次是两秒。
“嗯……哈啊……”
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震动比刚才更强,螺纹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臀部微微后翘,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并拢,互相摩擦。
“老师,你怎么了?”孩子问。
“老师……老师腿麻了……”希儿的声音在发抖,“蹲太久了……让老师站一下……”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
孩子们继续折蝴蝶,没有人注意到希儿老师的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次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转身拿剪刀时,弯腰捡彩纸时,抬手在黑板上画示意图时。
每一次都只震一两秒,但强度一次比一次大。
她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潮,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持续震动更折磨人。
第六下震动是在下课铃响前五分钟。
希儿正站在窗边,看着孩子们折好的蝴蝶,一个一个点评。跳蛋突然震动了——这次是连续震动,不是一秒两秒,而是一直震。
“——!”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边沿,指节泛白。
跳蛋在她小穴深处疯狂震动,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接一阵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腰肢在发抖,大腿在痉挛,小穴在疯狂收缩。
“希儿老师,你看我的蝴蝶!”一个孩子举着作品跑过来。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低下头,看着那只歪歪扭扭的纸蝴蝶。“很……很漂亮……”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你……你折得……很好……”
跳蛋还在震。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正在积聚,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
小穴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
不行。不能高潮。主人说过,不准高潮。
希儿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忍住。
牙齿深深嵌进下唇,咬出了血腥味。
指甲抠进窗台的木头里,抠出了一道道痕迹。
腿在剧烈地发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眼泪涌了出来。
“希儿老师?你……你怎么了?”孩子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希儿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窗台上。
就在高潮边缘,跳蛋突然停了。
希儿瘫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浸湿了刘海,贴在额头上。
脸潮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咬出了血,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还在翕动,爱液还在流。
她差点高潮了。在孩子们面前。在教室里。
“希儿老师,你……你没事吧?”几个孩子围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心。
希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直起身。
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
“老师……老师没事。”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可能是……有点中暑了。下课铃响了,大家……大家收拾好东西,出去活动吧。”
孩子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收拾好彩纸和剪刀,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最后一个孩子离开时,回头看了希儿一眼,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心。
门关上了。
希儿撑着窗台,剧烈地呕吐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中午没吃东西——只有酸水和胆汁。
呕吐完后,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裙底一片狼藉。内裤湿透了,丝袜湿透了,地上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是她刚才分泌的爱液,从丝袜里渗出来,滴在地上的。
她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放学铃响。
希儿撑着墙壁站起来,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伸进裙底,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