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那声惨叫死死按回喉咙里。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一手捂她嘴,一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往外抽,\"再叫大声点,让楼下那些嫖客听听,金萍儿的好姐妹是怎么被破处的!\"
鸡巴抽出半截,带出一股殷红的血流,染红了龟头,也染红了她的腿根。
那血是处子血混着经血,颜色暗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月白色的纱裙残片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真他妈紧!\"杨过倒抽凉气,\"夹得老子鸡巴疼!你这处女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开的!\"
他再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洪凌波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跳。
杨过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她又是处女初夜,阴道被撑得几乎没有缝隙,嫩肉被粗硬的茎身摩擦,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
可偏偏她处于月事后期,子宫充血敏感,那股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诡异的酥麻,从被撑满的深处一波波往外扩散。
\"疼吗?\"杨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鸡巴在她穴里小幅抽插,\"疼就对了。这就是给金人卖命的代价。你这小穴,以后就是老子的形状了。完颜萍能给你什么?老子能给你开苞,是你的福气!\"
他说着,开始大幅度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血水;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底。
洪凌波的阴道极紧极热,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那种被包裹的快感让杨过疯狂。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她初开的穴里横冲直撞。
\"看看你这血!\"杨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处子血,经血,全混在一起,流了这么多。你这裙子,你那漂亮的月白浅蓝纱裙,全被血染红了。洪凌波,你这下彻底脏了,烂透了,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洪凌波被他捂着嘴,眼泪疯狂往外涌。
她下身疼得像被撕裂,可随着他抽插的加快,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古怪的充实感取代。
月事期的身体格外敏感,阴道嫩肉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摩擦,竟开始分泌出淫水,混着血水,润滑了他的抽插。
\"水变多了。\"杨过淫笑着,低头看她交合处,\"你这小贱人,被干出血了还流水?你看,老子鸡巴上全是你的水,红红的,黏糊糊的。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洪凌波翻了个身。
她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子,被他按趴在床上,翘起的屁股正对着他。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红的阴户正往外渗着血水和淫液,阴唇被撑得外翻,处女膜残片挂在穴口,凄惨又淫靡。
\"这屁股真翘。\"杨过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走路都扭屁股,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你说,老子从后面干你,会不会更爽?\"
他扶住鸡巴,对准她血糊糊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唔——!\"
洪凌波被他插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高环髻,将她头发往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同时腰胯疯狂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洪凌波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圈圈肉浪,两只奶子随着冲击往前乱晃,乳尖刮蹭着床单,磨得她乳尖又疼又痒。
\"爽不爽?\"杨过一边撞一边问,\"你这小母狗,被老子从后面干,爽不爽?说话!\"
他扯着她头发,将她上半身提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死命揉捏。
洪凌波被迫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满脸泪痕和精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啊……啊……\"地乱叫。
\"叫得真好听。\"杨过淫笑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来,换个姿势。\"
他抱着她,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口。
洪凌波只觉得一股酸麻从深处炸开,膀胱被顶得发胀,一股尿意混杂着快感涌上来。
\"顶到了吧?\"杨过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这是你的花芯,老子龟头正顶着呢。顶烂它,让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只能给老子当性奴!\"
他抓着奶子的手往下移,扣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落。
洪凌波被他当成一个肉便器,在他腿上抛上抛下,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从穴口退到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插入到底。
\"啊……啊……太深了……要……要坏了……\"洪凌波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声音却破碎不堪。
\"要坏了?\"杨过冷笑,\"这才哪到哪!\"
他猛地发力,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洪凌波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就抓着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
\"抱紧了!\"杨过命令。
洪凌波下意识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攀住他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处,鸡巴在她穴里插得更深更狠。
\"啊——!!\"
洪凌波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仰头看着房梁,头发散乱飞舞。
杨过的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手指陷入她臀瓣里,将她身体当成一个肉锤子,举着她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淫水混着血水被抽插得四溅,溅在墙上,溅在她残破的月白纱裙上,溅在他胸口。
洪凌波的奶子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他低头一口咬住一只乳尖,边咬边往上顶。
\"唔……唔……\"洪凌波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从疼痛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月事期的子宫敏感异常,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撞在她灵魂上。
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冲淡了破身的疼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深处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淹没她的理智。
\"要……要……\"她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要什么?\"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鸡巴顶在她最深处, grinding 着子宫颈,\"要高潮了?要尿了?还是要老子射给你?\"
\"不……不知道……\"洪凌波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好……好奇怪……\"
\"那是要高潮了。\"杨过淫笑着,开始发狠狂干,\"老子成全你!\"
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里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水。
洪凌波的阴道开始痉挛,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来了——!要来了——!\"
洪凌波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