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满的弓。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身之痛和生理期敏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被干到了高潮。
\"骚货!\"杨过感受到她穴内的痉挛和喷涌,骂道,\"被破了身还高潮?你这小穴天生就是贱货!才插几下就喷了?喷了多少水?把老子鸡巴都烫了!\"
洪凌波高潮得浑身抽搐,瘫软在他怀里,连攀住他肩膀的力气都没了。可杨过还没射。
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扔回床上。
洪凌波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四肢摊开,月白纱裙彻底成了血红色和白色精液的混合体,银白兰发簪掉落在枕边,长发披散如墨。
\"这才一发高潮就瘫了?\"杨过站在床边,鸡巴血淋淋、湿漉漉地挺着,\"老子还没完呢。\"
他扑上去,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插得更凶更狠。
他将洪凌波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身体折成两半,鸡巴几乎呈垂直角度往下捅。
龟头每次都从她穴口抽出,带出一圈粉红的淫肉外翻,然后狠狠砸进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洪凌波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啊啊\"地叫着,双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阴户已经红肿,大阴唇被插得翻开,小阴唇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红通通的,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
\"看这小逼!\"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都红了,肿了,还是这么紧。洪凌波,你这小逼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夹,还这么多水。你说,以后天天被老子这么干,你会不会爽死?\"
\"不……不要……\"洪凌波哭着摇头,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他的插入,屁股微微上抬,让他顶得更深。
\"不要?\"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迎合,哈哈大笑,\"你这屁股都抬起来了,还不要?你这小母狗,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看老子干烂你!\"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看清她所有的细节——那粉红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拢,往外翻着,淫水和血水流了一腿,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姿势最好。\"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像条母狗!完颜萍就是把你养成母狗的,对吧?以后你这条母狗,归老子了!\"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像雨点一样。
洪凌波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两只奶子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红的弧线。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插入都带出一声\"啊\",节奏分明,像被干出了韵律。
\"要射了!\"杨过低吼,\"射在你子宫里!给你灌满!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不……不要射里面……\"洪凌波猛然清醒了一瞬,哭喊道,\"求求你……不要射里面……\"
\"由不得你!\"
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她子宫颈口。
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洪凌波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再次攀上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嫩肉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的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头皮发麻,整个人被射得灵魂出窍。
杨过死死按着她的腰,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下。
每一股精液都浓稠炙热,灌满了她的子宫,又顺着鸡巴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溢,白浊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从她穴口往外流淌,滴在床上,与她月事残余的经血混在一起,形成一滩难以名状的淫液。
\"呼……\"杨过喘着粗气,缓缓退出。
鸡巴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血水的浊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床上。
洪凌波的阴户已经彻底红肿,大阴唇外翻,穴口张开一个小圆洞,往外汩汩流淌着白浊和暗红的液体,像一张被用烂的小嘴,凄惨又淫靡。
洪凌波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只有几片残破的月白纱裙还挂在身上。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已经被玩坏了。
杨过却还没完。
他跨上床,跪在她头边,将那根沾满血精混合液的鸡巴对准她的脸。
\"张嘴。\"
洪凌波机械地微张着嘴。
杨过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对准她的脸疯狂撸动。
\"射脸!\"
\"噗噗噗——\"
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额头、眼皮、鼻梁、嘴唇上。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糊了她满脸,在她那曾经清冷素净的鹅蛋小脸上堆积成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进她耳朵,淌在她颈间银锁骨链上,将那枚迷你银白兰坠子糊得白浊不堪。
\"接着!\"杨过移下鸡巴,对准她的奶子。
又是几股精液喷在她胸口,浇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
乳尖被浓精糊住,乳沟被精液填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乳肉往下淌,淌在她被撕烂的月白纱裙上,将那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黏糊糊的白色。
\"你这衣服真美。\"杨过一边射一边淫笑,鸡巴最后对准她残破的纱裙,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裙子上,\"全射你上面。月白浅蓝,配老子的精液,真他妈好看。\"
洪凌波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她脸上糊满精液,奶子上糊满精液,裙子上糊满精液,腿间流淌着血和精的混合液。
她的高环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铺在床单上,像一滩墨汁。
银白兰发簪滚落在地,簪头的珍珠被精液和灰尘弄脏。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房梁,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杨过将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掉最后一滴残精,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凌波妹妹,现在肯说了吗?\"
洪凌波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着他,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入发鬓。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彻底被玩坏了。
长乐坊的丝竹声依旧悠扬,仿佛二楼这屋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满屋的腥膻气味,和床上那个被精液、血水和泪水浸透的月白浅蓝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