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她瘫软地被架着,身上那件残破的藏青诰命服沾满泥土、血迹和精液,乳房晃荡着,上面沾着将军手上的汗渍。
她一生端庄持重,此刻却被当众撕烂衣服,前后两穴都被灌满精液。
羞愤和剧痛让她浑身抽搐,眼泪流个不停。
对面,王大人和一群乡绅都看得目瞪口呆,但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
刚才还对她低眉顺眼的李公子,此刻指着她的奶子笑道:“看,宰相夫人的奶子真白,晃悠悠的,真贱。刚才还那么威风,现在被干得屁眼都合不拢了。”
张家老爷也咂嘴:“什么一品诰命,屁眼里流着蒙古大人的精,真恶心。还端着诰命夫人的架子呢,现在鸡巴都插过了。”
赵家老爷更是走近两步,盯着谢道柔流精的下身:“看她的逼,还在往外流精呢,哈哈,真下贱。”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谢道柔的耳朵。她闭上眼,恨不得立刻死去。
蒙古将领提好裤子,对身边的几个士兵一挥手:“这女人赏给你们了!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干死她!把她干成烂肉!”
“谢将军!”几个幸存的蒙古兵早就硬得受不了,一拥而上。
他们把谢道柔从架着她的两个士兵手里接过来,拖到一个草垛上。
一个士兵仰面躺下,让其他同伴把谢道柔按在他身上,掰开她的双腿,将他涨硬的鸡巴对准谢道柔已经被将军射过精的小穴,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不要……”谢道柔虚弱地抗拒。
“叫什么叫!老子还没死呢!”那士兵抓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
另一个士兵绕到她身后,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后庭,把鸡巴捅了进去。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谢道柔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唔!”还没等她叫出声,第三个士兵跪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按下去,硬邦邦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呜呜呜……”谢道柔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腥臭的气味直冲鼻腔。鸡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立刻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三洞齐开!哈哈!一品诰命夫人同时被三个洞干!”前面的士兵兴奋地大喊,双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捏,十指掐进乳肉,“宰相夫人的逼,虽然被将军插过,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好爽!里面全是将军的精,热乎乎的!”
“屁眼也爽!”后面的士兵抓着她的腰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扑,“将军射了好多精在里面,润滑多了,现在更好插!这屁眼会吸人!宰相夫人的直肠真紧!”
“嘴也爽!”插嘴的士兵按着她的头,鸡巴在她嘴里抽动,顶得她喉咙不断痉挛,“这嘴平时发号施令,训斥下人,现在只配含老子的鸡巴!呜呜呜的说什么呢?是不是求饶?晚了!诰命夫人的喉咙就是老子的精壶!”
谢道柔被三个士兵架在空中,像个人肉沙包,随着前后抽插而晃动。
她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唾液从嘴角不断流出,滴在乳房上,又被前面的士兵抹开,涂得两个奶子湿漉漉的。
小穴里的鸡巴疯狂地顶撞她的子宫口,阴唇被插得外翻,粉红的嫩肉被粗大的鸡巴磨得红肿。
后庭里的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将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混着肠液,一片狼藉。
还有一个士兵站在旁边,看着谢道柔头上散乱的长发。
虽然发髻散了,但那乌黑浓密的长发依然盘结成诰命夫人的样式,鎏金发饰还挂在上面。
他邪念顿起,伸手拔掉了她头上剩下的几支小宝相花短簪和白玉耳坠,将她的长发彻底散开。
“诰命夫人的头发,就是用来给老子发交的!”那士兵脱下裤子,把鸡巴插进谢道柔的发丝里,在她乌黑浓密的发髻残留处抽插,“看老子用你这高贵的头发打飞机!你这发髻刚才还端端正正,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
鸡巴在她发间进出,摩擦着她的头皮和发丝,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那士兵抓着她散乱的头发,像抓着缰绳,鸡巴在她发髻里猛抽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和头发射出浓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啊!”精液喷在谢道柔的额头上、头发上,糊满了她的诰命高髻残留。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流进她的眼睛,流在她端庄的鹅蛋脸上,糊住了她的远山眉。
“颜射!给诰命夫人颜射!”那士兵大笑。
插嘴的士兵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按住谢道柔的头,鸡巴顶在她喉咙最深处:“要射了!给老子吞下去!一品诰命夫人的喉咙,就是老子的精壶!吞!全部吞下去!”
“呜呜呜……”谢道柔被顶得窒息,感觉喉咙里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
但精液太多,她根本吞不及,大量的精液从她被鸡巴堵住的嘴角缝隙里冲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又因为嘴被堵着,一些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狂喷,鼻涕和精液一起挂在脸上。
“看!诰命夫人从鼻子里喷精了!哈哈!一品夫人被精呛着了!”旁边的士兵狂笑。
前面插小穴的士兵也吼道:“老子也要射了!干死你!这逼虽然被将军干过了,还是这么紧!”
他猛地一挺,鸡巴在谢道柔被插得红肿的阴道里疯狂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和将军刚才射的混在一起。
谢道柔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子宫口被精液烫得发麻。
那士兵射完还不拔出来,继续在她体内抽动,把精液顶得更深。
后面插后庭的士兵同时大叫:“屁眼里也射了!诰命夫人的直肠里全是老子的精!”
他整根插入谢道柔的直肠,在她肠道深处射精。
谢道柔的肛门剧烈抽搐,直肠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前后两穴同时被内射,她的肚子明显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两个蒙古兵的精液。
三个士兵陆续拔出鸡巴。
谢道柔瘫在草垛上,小穴口大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白色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后庭也合不拢了,暗红的肠口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她的嘴里满是精液,嘴角挂着白浆,鼻子下面也挂着精液的痕迹。
头发上糊满了精块,脸上被射得白花花一片,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精液。
乳房上也被前面的士兵射了几滩精,肚子上、大腿上、罗袜上,到处都是恶臭的精液。
但还没完。又有三个士兵扑上来。
“轮到我了!”
“我也要干诰命夫人!”
“她的嘴空了,快插她的嘴!不能让她歇着!”
新一轮轮奸开始。
一个士兵把谢道柔翻过来,让她跪在草垛上,屁股翘起,从后面插她的小穴。
另一个士兵躺在她下面,插她的嘴。
第三个士兵从上面插她的后庭。
“三洞又齐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