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逼真松了,里面全是精,滑溜溜的!但还是热!”
“屁眼也是,全是将军和刚才兄弟的精,真爽!都撑开了!”
“嘴被干过了,会吸了!这喉咙真软!”
谢道柔已经失神了。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身体像木偶一样被摆布。
小穴被插得完全松了,阴唇红肿外翻,粉红的阴道肉壁被磨得发亮,精液随着鸡巴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往外冒。
后庭被插得肠肉外翻,暗红色的直肠嫩肉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嘴里的鸡巴顶得她喉咙不断痉挛,发出“咯咯”的声音,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流成一条线。
士兵们一边插一边骂:
“四十岁的老逼,被老子们干松了!逼真热乎!”
“你男人丁大全贪了那么多钱,你这逼就是金逼,现在老子们随便插!用百姓的银子养出来的好逼!”
“什么执掌中馈,什么世家主母,现在就是条被轮奸的母狗!三洞全开的母狗!”
“你的发髻上全是老子的精,诰命夫人的头发就是接精的!你的逼里、屁眼里、嘴里、肚子里,全是蒙古精!”
“你回去告诉你男人,他的老婆被蒙古人干满了!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种!”
谢道柔听着这些羞辱,眼珠微微转动,但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乳房荡来荡去,奶头被掐得红肿,上面全是齿痕。
这一轮又射了。
嘴里的精液再次灌满,从她鼻孔里冲出来。
小穴里的精液把阴道泡得发白,阴唇肿得像两条香肠。
后庭里的精液让直肠鼓胀。
谢道柔的肚子明显隆起,里面至少灌了七八个人的精液。
她被轮奸得彻底失神,眼神涣散,嘴角微微张开,流着白浆,被玩坏了。
蒙古将军看着被轮奸得瘫软如泥的谢道柔,哈哈大笑,对王大人说:“王大人,想不想玩玩?这诰命夫人的滋味,不错吧?想干就干,别客气!”
王大人站在原地,看着满身精液、散发着恶臭的谢道柔。
她头发糊满精块,脸上白花花,下身还在往外流精,阴道口和后庭都大张着,场面极其恶心。
王大人其实心里有点恶心,并不想玩,但他看见蒙古将军眼中闪过的凶光,心里一凛。
这将军连阔端大汗的话都不听,自己要是拒绝,只怕立刻被砍了脑袋。
“我……我……”王大人额头冒汗,双腿发软,不敢上前,又不敢拒绝,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今晚那些送了假银票的豪绅里,有几个肥头大耳的乡绅站了出来。
他们看着谢道柔虽然狼藉但依然保养得极好的白嫩肉体,眼中闪着淫光。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胖豪绅舔着嘴唇道:“将军,小的们……小的们想……”
“想就上!废话什么!”将军一挥手,“这母狗现在就是公共肉便器,谁都能干!”
几个豪绅迫不及待地脱裤子,扑向谢道柔。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豪绅,挺着短粗的鸡巴,对准谢道柔还在冒精的小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那小穴虽然已经被蒙古士兵轮奸得松了,但里面又热又滑,满是精液,插进去依然舒服,而且谢道柔的阴道肉壁还在本能地收缩。
“妈的,诰命夫人的小穴,老子也品尝品尝!”胖豪绅一边抽插一边叫,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奶子,“真他妈滑!里面全是蒙古大人的精,当润滑了!宰相夫人的逼,就是不一样!”
“妈的,都被操松了,这穴!全是泡!”另一个瘦豪绅排队等着,看着胖豪绅插得带劲,急不可耐,“快让开,轮到老子了!老子等了一晚上了!”
“急什么!老子还没爽够!”胖豪绅抓着谢道柔的腰,猛干几十下,撞得她身体在草垛上摩擦,“这奶子真软,不愧是宰相夫人,保养得真好!四十岁了还这么嫩!奶头还是粉的!”
谢道柔被插得开始呜咽。
她毕竟四十岁了,身体早就受不住了。
刚才蒙古将军和士兵的轮奸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现在这些乡绅又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发了羊癫疯一样。
“不……不要……求求你们……”谢道柔虚弱地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放过我……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不行了……”
“受不住?刚才还高高在上收我们的银子,现在逼里插着我们的鸡巴,感觉如何?”胖豪绅狠狠一顶,撞得她子宫口生疼,“你儿子拿我们的钱,你这当娘的就用逼来抵债!干死你!让你男人知道,他的夫人的逼,现在就是老子的精盆!”
“就是!什么一品诰命,什么宰相夫人!”另一个豪绅把鸡巴塞进谢道柔的嘴里,抓着她的头发往里塞,“用你这诰命夫人的嘴给老子含!含好了!你男人不是宰相吗?让他看看他的夫人在给老子吹箫!给老子舔!”
“呜呜呜……”谢道柔的嘴再次被塞满。
那豪绅的鸡巴虽然不如蒙古人粗大,但气味更难闻,带着乡下人常年不洗澡的骚臭。
谢道柔被顶得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但嘴里全是鸡巴,吐不出来。
精液和唾液从她嘴角疯狂外溢。
胖豪绅在她小穴里猛插了百来下,终于吼道:“要射了!诰命夫人的逼里,老子要射了!干死你!”他整根插入,在谢道柔阴道深处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和之前积累的精液混在一起。
谢道柔的肚子更鼓了,小腹明显隆起,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样。
胖豪绅拔出来,立刻有另一个豪绅接上。
那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乡绅,鸡巴细长,他插入谢道柔的小穴,抽插道:“这穴真松了,全是精,但还热乎!宰相夫人的二手逼,老子也干!四十岁的老逼,被这么多人干过了,老子来收尾!”
“啊……不要……疼……”谢道柔痛苦地呻吟。
她的阴道已经被插烂了,肉壁磨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流出来,滴在草垛上。
“疼?刚才蒙古大人干你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老乡绅抓着她的腰猛撞,撞得她乳房乱晃,“现在知道疼了?晚了!谁让你男人是丁大全!谁让他贪我们的银子!你这逼就是替他还债的!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诰命夫人的逼干烂!”
“不是……不是我……求你们……”谢道柔哭着摇头,头发上的精块甩飞出去,糊在一个豪绅脸上。
“就是你!”又一个豪绅扑上来,他等不及插小穴,直接掰开谢道柔的后庭。
那后庭已经被蒙古士兵插烂了,暗红的肠肉外翻,他直接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
“啊——!”谢道柔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庭的剧痛让她浑身绷直,手指死死抠进草垛里。
“屁眼也松了,但还热!里面全是蒙古大人的精,真滑!宰相夫人的直肠,真他妈舒服!”那豪绅在她后庭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谢道柔开始剧烈抽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瞳孔放大,意识模糊。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