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白小天低头。
“……我说。”梦从他胸口抬起脸,仰头看他,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尾的绯色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现在可以开始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的英雄王……好好清洗梦吧。”
白小天低头看着怀中全身赤裸的梦,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正仰望着他,眼尾的绯色浓得几乎要化开。
她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只留给他一个发顶和两只红透的耳朵。
“好好清洗梦吧”——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分明是羞到了极点,却偏要逞强说出口。
白小天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
亚麻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来的那种夸张肌肉,而是长年征战留下的精悍匀称——肩膀宽阔,胸肌结实却不臃肿,腹肌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收进裤腰里。
皮肤上散布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痕,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印记,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梦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手指就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他解开腰带,长裤落地,踢到一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
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一瞬——然后她猛地收回视线,耳根红得能滴血,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像是被噎到的声音。
原来他早就已经……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一个让梦心跳骤停的轮廓。
她虽然理论知识丰富,在图书馆里翻阅过无数资料,甚至偷偷看过不少影像,也和白小天做了不少次但她很快就被操晕了,亲眼看到实物和隔着屏幕看是完全两回事。
白小天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目光,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最后一件衣物也褪下,然后弯腰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他试了试水温——不烫,刚好比体温高一点,手背试过又用手肘内侧试了一遍,确认温度合适,才转身牵起梦的手。
“过来。”
“嗯。”
梦乖乖地跟着他走到花洒下方。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出,细密的水流打在她肩上,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胸前的曲线往下淌。
水流经过挺立的乳尖时分岔成两股,绕过那两朵硬挺的蓓蕾,又在乳尖之下重新汇合。
她的皮肤沾了水之后更显莹润,像是刚被雨水打湿的白玫瑰花瓣,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白小天取下墙上的花洒喷头,调成柔和的水雾模式,一只手握着喷头,另一只手挤了几泵沐浴露在掌心。
栀子花香的沐浴露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和她身上自带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把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然后双手复上了她的肩膀。
“先从上面开始。”
他的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手掌从肩膀开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往下抹,指尖滑过她上臂外侧光滑的皮肤,到肘弯时放轻了力道,用拇指在那处细嫩的凹陷里轻轻打着圈。
梦被他揉得舒服,手臂上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一点。
然后是脖颈。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肩头绕过,沾满泡沫的掌心贴上她修长的天鹅颈。
指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往上,在下颌线与脖颈交接的地方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揉按。
那里是她最容易紧张的部位,每次她从梦中世界穿越到现实中来,第一个酸痛的总是这里。
白小天的拇指在她颈椎两侧的肌肉上缓缓施压,沿着筋络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到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再慢慢滑下来。
“嗯……”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头不自觉地往后仰,靠在了他的肩窝上。
“舒服吗?”
“舒服……”
白小天的手从脖颈滑到了她的后背。
泡沫在他掌心和她光滑的背脊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他的手掌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背上游走。
他从肩胛骨开始,十指张开,沿着她背部肌肉的纹理往外推,推到她脊柱两侧的凹陷处,指腹感受到她脊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分明。
然后他沿着那道凹陷往下,一路推到她腰眼的位置,拇指卡进腰窝那两处小小的凹陷里,轻轻按揉。
梦的腰是他见过的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每次碰到她都会缩。可这次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往后弓了腰,把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掌心里。
热水不断地从花洒中洒落,冲洗着她背上的泡沫,露出底下被揉得微微泛粉的皮肤。
“转过来。”
梦顺从地转过身,面向他。
白小天重新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
那两只柔软的乳房在水汽中微微起伏,形状美得像是古典雕塑。
浑圆的弧度从胸口隆起,在顶端收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尖,乳沟窄而深,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
水珠挂在那两朵挺立的蓓蕾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滴落。
白小天的手覆了上去。
不是急色的揉捏,而是温柔的、细致的涂抹。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整只乳房,掌心的温度透过泡沫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
他先从乳房底部开始,双手托住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下往上缓缓推,像是在做某种虔诚的仪式。
泡沫在他的动作下越搓越绵密,白色的泡泡覆盖了她整个胸部,把原本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晶莹。
然后他的拇指移到了顶端。
那两朵蓓蕾在泡沫的包裹下依然挺立着,硬硬的,小小的,像两颗藏在雪堆里的红豆。
他的拇指分别按上两颗蓓蕾,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不是挑逗式的拨弄,而是认认真真地在清洗——至少他脸上的表情是这样说的。
拇指的指腹沾着滑腻的泡沫,绕着乳晕外围转了一圈,那圈淡粉色的乳晕在热水的熏蒸下颜色变得深了一些。
然后他的拇指沿着乳晕螺旋式地往中心推进,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慢,最后落在乳尖正上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蓓蕾,小心翼翼地搓揉,将上面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清洗干净。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梦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正在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打着圈,那种触感介于痒和酥之间,每一下揉搓都让一股电流从乳尖窜进身体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拧得越来越紧。
“另一边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