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说着,换了另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式仔细清洗。
拇指绕着乳晕转圈,指尖轻轻拨弄乳尖,把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都照顾到。
他甚至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胸口,检查泡沫下面还有没有没洗到的地方——呼吸拂过湿漉漉的乳尖时,梦的膝盖差点软了。
“嗯……好……好了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快了。”白小天说,然后他的双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还有下面。”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她的腰腹。
他重新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双手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肚皮缓缓往下推。
经过肚脐时他的指尖在那一处小小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把那处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
小腹之下,是那片他刚刚亲手剃干净的区域。
没了绒毛的遮挡,那片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复上去的时候,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毫无阻碍的柔滑,像是摸在一块被温泉水浸泡了许久的羊脂玉上。
白小天的手指沿着她阴阜饱满圆润的弧度轻轻滑过,指缝间满是滑腻的泡沫。
他的手指向两侧滑开,沿着大腿根部那条浅浅的沟壑来回搓揉,将那里的皮肤洗得光洁如新。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朵光洁的花瓣上。
因为没了绒毛的缓冲,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大阴唇娇嫩的皮肤。
花瓣的触感比旁边所有的皮肤都要柔软,像是摸到了一片被露水打湿的丝绸。
他的指尖沾满泡沫,沿着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轻轻滑过,从顶端的花苞一直划到底部的会阴。
梦的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紧张,”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稳而让人安心,“只是洗干净而已。”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花瓣顶端,拇指和食指以极轻的力道分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花瓣在他指尖下缓缓绽开,露出里面隐藏的、更加娇嫩的内核。
那两片小阴唇比外面的大花瓣颜色更深一些,是介于浅粉和桃红之间的颜色,薄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它们贴着大阴唇的内侧,边缘微微褶皱,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轻轻翕动着,像是两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顶端的花苞在他的拨弄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颗小小的、圆圆的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半个头,颜色是比花瓣更深的桃红色,表面光滑,沾着一点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晶莹。
白小天的拇指指腹沾着泡沫轻轻拂过那粒小花核。
“啊——!”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大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还没洗完,”白小天的声音仍然平静,手上却没有继续刺激那一处,而是移开了拇指,“忍一下。”
他继续往下清洗。
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小阴唇,露出底部那处小小的穴口。
那里是整朵花瓣最深处的秘密,也是颜色最娇嫩的地方——穴口周围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带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未经人事的穴口很小,在清洗的动作下轻轻收缩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心。
他的指尖沾满泡沫,沿着穴口周围那一圈褶皱轻轻擦拭,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洗得干干净净。
指尖偶尔擦过穴口边缘时,那里就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冲他的手指眨眼睛。
“接下来,”白小天的声音低了几分,“后面也要洗。”
梦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双手抓紧了旁边的毛巾架。
白小天的双手滑到她的臀部,掌心包裹住她饱满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将两瓣臀肉轻轻往两边分开。
在臀缝深处,那朵小小的后庭花安静地紧闭着,周围的皮肤颜色比旁边略深一点,是极淡的褐色,有着细密整齐的放射状褶皱,像一颗小小的海星。
他之前替她剃毛时已经见过这里,但那是为了清理绒毛,现在则是为了清洗。
他的指尖沾满滑腻的泡沫,沿着臀缝缓缓滑入,在触碰到后庭的褶皱时放慢了速度,以极其轻缓的力道在那朵小花上打转。
指尖沿着放射状的褶皱纹路一道一道地洗过去,从外圈往中心推进,力道轻柔得几乎只是触碰,却足以将那些细密褶皱里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
梦把嘴唇咬得发白,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的鼻音,手指在毛巾架上攥得关节泛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那个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轻轻打转,带来的不是快感也不是痛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让灵魂都在微微发颤的羞耻与悸动。
“好了。”白小天收回了手,拿起花洒喷头,调大水流量,对准她的身体冲洗。
热水冲刷着她满身的泡沫,白色泡泡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露出底下被洗得干干净净、微微泛着粉色的皮肤。
他冲洗得格外仔细,托起她的乳房冲洗下面的皮肤,让她抬起腿冲洗大腿内侧,又让她转过身冲洗背部和臀部。
最后一丝泡沫也被冲洗干净。
他关掉水龙头,取下墙上挂着的干净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浴巾又大又软,裹在她身上像一只白色的茧。
他隔着浴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脖颈到肩膀到后背到腰到臀到腿,一寸一寸地擦过去,仔细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梦裹在浴巾里,只露出一张被蒸汽蒸得粉扑扑的脸和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她看着白小天随便拿毛巾在自己身上蹭了两下就算擦干了,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梦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属于他自己的清朗气息。
白小天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小灯,灯光是昏黄色的,照在米色的床单上,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暖蜜色。
窗帘已经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窗外的星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白小天把梦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撑在她上方。
浴巾在她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散开了,像一朵白色的大花铺在她身下。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浅橙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开在枕头上,白皙的身体在深色的床单上白得发光。
白小天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和他的脸,眼尾的绯色还没有褪去,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锁骨上还挂着一颗没有擦干的水珠。
再往下,那两只柔软饱满的乳房在躺下的姿势下微微摊开,乳尖仍然挺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光滑无毛的私处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那道粉色缝隙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