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在宣誓主权。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穷穷歪了歪头,两条马尾也跟着歪了歪。“什么时候?几次?用什么姿势?”
梦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
“我们昨晚——”梦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故意让自己的声线裹上几分慵懒的蜜意,“做了好几次,每次他都让我高潮好几回。他的技术真的很好,舌头也厉害,手指也厉害,那根东西更厉害。”
“我知道呀。”穷穷双手交叠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语气真诚得像是老朋友在交流心得,“我也和白小天上了啊。”
梦拿着化妆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那次他用我本来的样子操我,”穷穷回忆着,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微翘,语气满足得像是在回味美食,“女神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不太一样,但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好厉害。我被操得一直在叫,淫水把殿堂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他的肉棒真的很厉害啊。说起来白小天——”
穷穷往前探了探身,伸手拍了拍驾驶座椅背,声音清脆得像在点一份早餐。
“——我想和你做了!就今天!游乐园里有好多角落可以偷偷搞!”
白小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紧。
梦的化妆镜“啪”地合上了。
“我们那天做了整整一个晚上——从黄昏到天快亮,我在他身上骑了好久,他握住我的腰往上顶,顶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两个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左一右钻进白小天的耳朵里。
她们一个在副驾驶,一个在后排,像是在进行一场谁也无法获胜的军备竞赛,武器就是和对方男人上床的细节。
穷穷说得眉飞色舞,手势丰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尺寸;梦说得咬牙切齿,却偏要维持着优雅的语调,每个词都咬得又甜又狠。
白小天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面,表情纹丝不动,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这种情况他没有预案。
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他不会慌,但两个女人在他车里互相攀比和他上床的细节,这个场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劝?怎么劝?难道要他说“你们说得都对,你们都很厉害”?打断?用什么样的理由打断?
他只能继续开车,假装专心看路。
而梦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的情敌坐在后座,笑着讲述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体有多厉害,而他本人就在旁边,一言不发。
这已经不是吃醋了。这是在火上浇油。
白小天在心底默默道了个歉。
然后把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摸到了那个东西。
遥控器。梦把每个设备的遥控器都交给她了,说是让他的时候可以自己调。他一直没有用过。现在用了——不是关。
张悄悄摸到震动棒和跳蛋的遥控器,指尖摸索到档位按钮,连着按了两下。
体内的嗡鸣声骤然加大。
震动棒的螺旋纹路开始猛烈地旋转摩擦内壁,跳蛋在同一瞬间加大了频率,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了中高档。
双重刺激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同时拨响了两根最敏感的琴弦。
“唔——!”
一声娇呼从梦的唇缝间猝不及防地溢出。
她立刻伸手捂住嘴巴,把那声惊呼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遮阳帽从头顶滑落到腿上,露出她满是潮红的脸和那双瞪大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柱,又沿着脊柱炸开在大脑深处。
震动的嗡鸣声在车内的音乐和引擎声的掩护下被完美覆盖,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还有她自己知道——她裙摆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跳蛋在阴道深处规律地、猛烈地震颤着,每一次震动的频率都恰好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而震动棒的螺旋纹路则随着震动不断刮擦她内壁的嫩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漫过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死死抓住安全带。
十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安全带的纤维里。
她拼命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红发肿,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肌肉的紧绷而被撑得更开。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穷穷还在后座。
白小天在旁边开车。
她不能在车里高潮,不能在别的女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可越是这样压抑,快感就越是强烈,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这段路实在是太漫长了。
终于,车子拐进游乐场的停车场,轮胎碾过减速带轻轻一颠。
就是这最后一下微小的颠簸——震动棒的顶端随着车身起伏往上顶了一厘米,恰好撞在她昨晚被反复碾压、现在还酸软着的宫颈口上。
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座椅,又重重落回去。
白小天把车停稳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副驾驶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流下的津液。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收缩而卷起了一小道褶皱。
她高潮了。在副驾驶上,在车里,在心爱男人身边,在后面还有一个情敌的情况下,被自己亲手调高了两档的跳蛋和震动棒送上了高潮。
穷穷自己推开车门跳下去,两条金色马尾在空中欢快地画了一个圈。
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环顾四周,然后朝一个卖气球的小丑摊位兴奋地跑过去,圆头小皮鞋在停车场的沥青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只天蓝色的爱心兔子包在她肩头一跳一跳的,很快就消失在彩色的人流和欢快的游乐园音乐里。
白小天等她跑远了,才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把档位调回最低档。震动棒和跳蛋的嗡鸣声重新变得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拨开梦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露出她汗湿的额头和迷离的双眼。
梦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看清了凑在面前的是他的脸。然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委屈。
是被自己的占有欲和倔强弄得一团糟之后,看到他仍然这样温柔地看着自己时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想哭又想笑又想把脸埋进他怀里永远不抬起来。
“……白小天。”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还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残存的醋意。
“嗯。”
“……穷穷走了吗。”
“走了。”
“……那我再躺一会儿。”她把头偏向一边,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腿没力气了。”
摩天轮缓缓攀升,整座城市在脚下渐次铺开。
这座游乐园的摩天轮据说是整个星系最大的,轿厢是全封闭的,四壁是通透的钢化玻璃,脚下也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地面上的人渐渐变成蚂蚁大小。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