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让轿厢内的温度保持在不冷不热的舒适区间。
阳光从玻璃外透进来,给梦侧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金色光晕。
梦把遮阳帽摘下来放在旁边的空位上,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被她仔细地整理好,铺在大腿上,遮住了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
她端庄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文静得像是第一次和男朋友约会的女高中生。
只有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出卖了她——她一直在偷偷瞄白小天,从玻璃的反光里,从转头看风景的间隙里,目光总是绕一圈又落回到他身上。
随着摩天轮的高度逐渐攀升,轿厢内的氛围也在悄然变化。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和座椅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随着轿厢缓慢转动,光斑也在缓缓移动。
地面上的人声和音乐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响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城市的轮廓在脚下渐渐铺开。
高楼大厦变成了积木大小的方块,街道变成了纵横交错的细线,远处的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天空蓝得澄澈,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摩天轮升到一半的时候,梦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白小天,那双眼睛里所有的醋意和不快都已经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而满足的开心。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叹息,也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
刚才在车里被穷穷搅局的那股醋劲,在经历了副驾驶上那场偷偷摸摸的高潮之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现在她只想好好享受和眼前这个男人独处的时光,在这座缓慢上升的摩天轮上,在没有人打扰的透明轿厢里,在这个离地面越来越远、离天空越来越近的地方。
白小天靠在座椅上看着她,唇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高兴什么——把那个小祖宗暂时甩开了,把他也抢回来了,现在这个小小的玻璃房间里只有她和他。
“刚才在车上……”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偷偷把档位调高了?”
白小天笑着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梦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头发上揉来揉去,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心爱的男人就在身边,她的心情越来越好,那些醋意和不快就像被风吹散的云,一片一片地飘走了。
摩天轮的指针悄无声息地往上攀,很快就走过了三分之二。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整个游乐园的格局尽收眼底。
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盘踞的银色长蛇,旋转木马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地面上的人群已经小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了。
他们正在往最高点靠近。
就在这时候,梦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原本盛着慵懒的满足,却在这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她每次想做什么“坏事”之前都会有的神情,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兴奋和四分有恃无恐的大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道浅浅的红晕加深了几分,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她转过身看向白小天,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甜,像是裹了一层蜂蜜的棉花糖。
“白小天——”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总要拖得长长的,拐好几个弯才肯落下。
“摩天轮快到最高点了。”
“嗯。”白小天看着窗外,正想感慨一句风景不错。
“你想不想——”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慵懒和挑逗,像是羽毛在耳廓边缘轻轻扫过,“来点刺激的?”
白小天转回头看她。
梦已经弯腰脱下了脚上的圆头玛丽珍鞋。
两只黑色小皮鞋被整齐地放在座椅旁边,鞋面上的粉色蝴蝶结乖巧地朝着同一个方向。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抬起双腿,将一双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脚轻轻搁在他的大腿上。
白色蕾丝长筒袜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精致的脚踝,蕾丝花边恰好停在大腿中部,与碎花连衣裙的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绝对领域。
她的脚搁在他深色牛仔裤的布料上,白与深蓝的对比格外鲜明,那双小脚丫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连足弓弯曲的弧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双脚在他大腿上交叠着,足尖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敲一扇没有上锁的门。
“还记得我昨晚在浴室说的话吗?”她的声音低而缓,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酒,“我说过的,如果你想,我这双脚随你——当做飞机杯用来足交也无所谓。”
她说完,把裙摆仔细地拢好压在腿下,免得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把被他双脚压住的大腿分开了几厘米,让他的脚趾能够更自由地活动。
她的脚跟搁在他大腿根部,脚尖朝上,两只脚微微张开,把脚心合拢的凹陷处对准他。
“我用脚帮你,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的脚趾已经活动起来了,隔着丝袜的薄薄布料,开始灵巧地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踩踏,从膝盖上方一路踩到大腿根部,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调情。
十根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伸,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足底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收回左脚,右脚继续往上,足尖触到了他的腰带扣。
她的脚趾在腰带扣上轻轻拨了一下,金属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然后她换了左脚,两只脚的脚尖轮流在他的腰带下方轻轻蹭着,蹭的地方正好是他小腹最下面的位置,离那个已经微微鼓起的帐篷只差了几厘米。
“你……”白小天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嘘。”梦竖起一根手指压在自己唇边,冲他眨了眨眼,“别说话,好好享受。这可是我答应你的,昨天晚上就答应了的。我的英雄王大人拯救了那么多次宇宙,偶尔也该让梦来服务一下你,对不对?”
她的足尖终于不再绕着腰带转圈,而是直接复上了牛仔裤前那片明显的隆起。
他的脚趾张开,隔着牛仔布轻轻夹了一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柱状物,然后迅速松开,像是在打一个调皮的招呼。
她感觉到了——他好硬。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像一根被丝绸包裹的烙铁,热得让她足底的皮肤都有些发烫。
梦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变得更加绵长。
她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奏,先用两只脚的足底交替着在帐篷上来回轻踩,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轻得没感觉,也不会重得让他不舒服。
丝袜的面料和牛仔裤的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踩下去都让那顶帐篷鼓得更高一点。
她的左脚踩在他的大腿根部支撑身体,右脚则开始了更细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