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对他,让她后背抵着那面冰凉的全景镜面,镜面的凉意贴着她滚烫的脊背,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脚后跟在交叠的脚踝处交错,白丝包裹的小腿紧紧贴着他腰侧,脚趾蜷缩着蹭到他的腰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比他高出了半个头。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眼里全是他的倒影。
她的浅橙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肩膀和手臂,栀子花的清香混着彼此身上汗水与性爱的气味,在这一刻反而生出几分氤氲的温柔。
“我爱你。”
她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些被动的、承受的吻,而是她主动的、深情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吻。
她的舌尖描摹他的唇形,尝到自己残留在他唇上的味道——那味道有点咸,有点涩,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身上干净清朗的气息,变成一种让她安心的滋味。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收紧了些,十指陷入她饱满柔软的臀肉里。
她悬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他腰后交缠得更紧,脚跟轻轻蹭着他后腰的衬衫布料。
然后她感觉到他又硬了——那根方才在她体内驰骋过的阴茎此刻正贴着她湿滑的阴唇,滚烫的柱身夹在两个人小腹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着她的阴蒂。
“还要吗?”
他贴着吻的间隙问她。
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他的柱身,对准自己还在不断滴着淫水的穴口。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这次是她主导。
她控制着吞入的深度和速度,让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填满自己,直到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被他顶撞,而是她自己主动地抬起臀部再坐下,用自己的阴道去套弄他滚烫的茎身。
她在他身上起落的动作又慢又深,每次抬起到只剩龟头在她体内,再重重地坐到底,让子宫口撞在龟头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掌心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和底下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他托着她的臀,头埋在她胸前,张嘴含住她一只蓓蕾。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尖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不疼,只有一种酥痒到骨子里的刺激。
另一只手则覆在她另一只乳房上,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配合她起伏的节奏揉捏着饱满的乳肉。
“啊啊……好深……这个姿势好深……你能感觉到吗……你在最里面……”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随着起落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洒落下来。
她的体力渐渐不支,起伏的频率开始变慢,可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再次不规则地收缩,那是又一次高潮逼近的信号。
他察觉到她的体力快耗尽了,于是重新掌握主动权。
他托着她的臀,挺动腰胯从下往上顶,配合她坐下的节奏狠狠撞进最深处。
上下两股力量在中间交汇,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又被他按回来,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研磨,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猛烈。
“一起……白小天……一起……”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眼角滑下来。
他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从早上一开始给她脱袜子时他就想要她了,在餐厅喂她吃饭时他就想要她了,在摩天轮上她用脚给他弄的时候他虽然射了却总觉得不够——不是身体不够,是心里不够,他想真正地进入她、填满她、和她一起到达顶点,而不是单方面的给予或接受。
现在他终于在她体内,而她在他身上,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任何距离,连空气都被挤出去了,只剩下彼此。
他抱着她从镜子前离开,一边走一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重新放到那张皮质长凳上。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皮面,双腿被推高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道角度完全改变,龟头抵到了一个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碰到的位置。
她全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随即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门外,脚步声和说笑声清晰可闻。
他在这个全新的角度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从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吸力,死死绞住他的茎身不让他离开。
“嗯——唔!唔——!”
她捂着自己的嘴,把尖叫声全部压回喉咙里。
身体弯成一座拱桥,乳房随着最后几下撞击剧烈晃荡,裹着白丝的脚在他肩头痉挛般地蜷缩又伸直。
然后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她高潮了,比今天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深沉的高潮。
他也在同一瞬间抵达了顶点。
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在她不断痉挛的内壁包裹下,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口,灌得满满当当,装不下的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溢出,顺着长凳的皮面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她在他身下痉挛着、收缩着,把他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很久很久,久到他软了从她体内滑出来,久到她痉挛的余韵终于平息,久到门外换了好几波顾客,店员的声音从近处飘到远处又飘回来。
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用店里的软纸巾仔细为她擦拭身体。
大腿内侧、小腹、白丝袜上溅到的体液、还有那片被他反复疼爱过的光滑花园,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把那条皱成一团的碎花裙和湿透的内裤叠好,装进了店员给的购物袋里——这些不能穿了,但也不能丢,带回去洗洗吧。
接着他从挂钩上取下那条浅蓝色的新裙子,为她从头套上。
裙子穿上后,效果比橱窗里看到的还要美。
三层渐变雪纺从腰际往下颜色逐层变浅,从浅蓝到近乎透明的月白,裙摆在更衣室的灯光下轻轻飘动,真的像水纹一样流动。
腰部的手工刺绣银色丝线勾出纤细的枝蔓花纹,刚好缠着她的腰线,把她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更加不盈一握。
领口是小v字设计,露出锁骨却不会太暴露,袖口缀着一圈同色系的蕾丝花边,和她腿上的白丝长筒袜相得益彰。
他为她穿上那双银色平底凉鞋,水钻在她脚背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她,久久没有说话。
“好看吗?”梦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果然如水纹般荡漾开来。
“好看。”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