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藏在其下的那张尽管年幼却已足够惊艳的脸蛋。
她的面部不似新联邦人那般颧骨凸出、轮廓尖锐,而是更为柔和细腻,在新联邦人看来另有一种异域的美。
把面罩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后,她将匕首、枪套一一从绑带上解下,挂在嵌在玄关墙壁中那个专门安置她的武器的支架上,随后蹲伏下去,摸索着拉下黑色作战靴的隐秘拉链,腿弯稍稍用力,一双小巧白皙的足从战靴中拔出,圆润精致的足趾蜷缩又舒展,脚掌赤裸着踩上室内毛茸茸的地毯。
维克托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已经有些磨损的高背扶手椅里,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砺出来的、介于精明与残忍之间的神色。
看到零号进来,他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零号回来了。”他和蔼地朝着少女招了招手,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带着一种造作的亲切,“今天的清扫还顺利吗?”
零号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眼睑,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站姿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是最无可挑剔的待命姿态。
“目标已清除。血刃帮在该地区的控制权已得到巩固。”她的声音很轻,音色清澈,却缺乏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很好。”维克托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灰蓝色的烟雾。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总是能让我放心。”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探针一样在零号身上扫过,从她晶莹剔透的足尖,到她包裹在深色作战服里却依然能看出起伏曲线的胸脯,再到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却空洞的脸。“不过,工作完成了,接下来是……今天的课程时间。”
“课程”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些。
零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那僵硬消失得如此之快,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抬起眼睑,那双炽金色的眸子看向维克托,里面没有任何抗拒亦或是疑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服从。
“是。”她回答。
“把衣服脱了。”维克托靠回椅背,用夹着雪茄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地毯中央。“像以前那样。”
零号的手指毫无迟疑地搭上作战服拉链的金属头,向下拉动。
拉链齿分离的窸窣声在这私密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暧昧。
深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包裹着纤细身躯的黑色背心。
然后是腰带,裤扣,长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褪到脚踝。
她弯腰,将脱下的衣物一件件折叠整齐,放在一旁的地上,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黑色背心和同色的、包裹着臀腿曲线的短款内裤。
背心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浑圆娇乳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凸起的点痕。
内裤的边缘陷入她紧实臀肉的沟壑,勒出一道充满弹性的、诱人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背心的搭扣。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黑色的布料松脱,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堆叠在脚边。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兔毫无遮掩地弹跃出来,暴露在略显凉爽的空气中。
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樱色,此刻因为温度的变化和某种无形的压力,正微微收缩着,变得更为硬挺。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折断,从纤腰到丰腴圆润的臀丘,再到笔直匀称的双腿,线条流畅而美好,在壁灯暖色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她最后褪下了那一点黑色的遮蔽。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浓密的、同样是黑色的耻毛首先显露,然后是被那丛柔软毛发半掩着的、微微隆起的樱丘。
内裤彻底离开身体,被她同样仔细地叠好。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地毯上,站在维克托的视线里。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身体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奇妙地拥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丰盈的曲线。
她就那样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微微并拢双腿,未试图遮掩任何部位。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睫毛在轻轻颤动。
“跪下。”维克托命令道,声音里多了些混合了欣赏、占有和施虐欲的粘稠质感。
零号依言屈膝。
珠圆玉润的膝盖轻轻落在厚实的地毯上,随后挺直背脊,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向上。
她的头颅低垂,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发梢几乎触及她紧实臀瓣的上缘。
“跪好。”维克托从容不迫地吐出一口烟圈。
于是零号的身体向前伏低。
她双手叠放,掌心贴地,将额头抵在手背,然后腰臀向后抬高,使得整个身体形成一道从肩膀到膝弯的、优美而驯服的弓形。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丘完全凸显出来,像两轮饱满的明月,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向下延伸,尽头是微微绽开的、粉嫩羞涩的菊蕾,以及更下方那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湿润缝隙的蜜裂。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胸乳因为地板的挤压呈现诱人的饼状,尖端那两点粉樱轻轻蹭着粗糙的地毯纤维。
维克托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上流连。
他喜欢她这种绝对的、毫无保留的顺从,这比任何反抗或谄媚都更能满足他膨胀的控制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兴奋而略显沙哑:“看到角落那个箱子了吗?爬过去,用你的嘴,把里面的项圈叼过来。”
房间的角落,靠近墙壁的地方,放着一个打开的黑色金属箱。
里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种材质、各种款式的物件——皮革的、金属的、镶嵌着细小铆钉或铃铛的项圈;粗细不一的链条;形状奇特的、泛着冷光的金属玩具;还有一些柔软的、颜色艳丽的硅胶制品。
零号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这只美艳的猎犬开始向前移动。
她的膝盖和手肘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地毯上蠕动。
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臀瓣随着前进的节奏左右微微摇晃,中间那道缝隙时而收紧时而微张,下方的蜜穴入口也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偶尔能瞥见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姿态如此淫靡,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项理应完成的任务。
她爬到了箱子边。
低下头,目光扫过箱内那些象征着支配与屈辱的道具,最后落在一个黑色的、宽度适中、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银钉的皮质项圈上。
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精致的金属环扣。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