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战斗裤的裆部,手腕用力,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开了坚韧的弹性面料。
“嘶啦……”
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下纯黑色的、单薄的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片微微隆起的、充满诱惑的三角区域。
内裤的布料很薄,几乎能隐约看到底下唇瓣闭合的轮廓和淡淡的阴影。
维克托扔开匕首,金属手指粗暴地扯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撕裂。
细微的布料崩裂声后,最后一点遮蔽也被除去。
那片香艳的幽谷,彻底呈现在他的眼前。
修剪打理过的柔软耻毛,紧闭的、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唇瓣,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气刺激而微微收缩。
零号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在维克托压迫性的身躯前僵住,只能微微向内收紧膝盖。
维克托解开了自己动力装甲腰腹部位几个复杂的卡扣和锁具。
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嗤”声,腹部的一块装甲板向上掀起,露出了下面穿着普通作战裤的下身。
他扯开裤链,释放出自己早已因为暴戾情绪和眼前景象而灼热坚硬的阳具。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他揽住零号的纤腰,将她上半身按倒在冰冷的会议桌桌面上,然后挺身,将龟头狠狠刺入那紧窄干涩的入口!
“呃——!”
零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突如其来的、近乎野蛮的侵入带来了强烈的胀痛与摩擦的灼烧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维克托却不管不顾。
他双手撑在零号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动力装甲的手臂提供着强大的支撑,下身开始狂暴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发泄般的力度,重重捣入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让冰冷的空气灌入那被蹂躏得火热的甬道。
“啪!啪!啪!”
肉体与金属装甲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桌面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有节奏地回荡。
零号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黑色的胸衣早已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乳肉和嫣红的顶端,随着撞击无助地晃动。
痛楚逐渐被身体本能分泌的、微不足道的爱液所缓解,混合着摩擦产生的热量,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带着痛感的快意。
零号咬住了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鼻息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急促的喘息。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望着会议室天花板惨白的灯光,视线逐渐模糊。
维克托俯视着她,面甲后的眼睛赤红。
他看着她痛苦蹙起的眉头,看着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看着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身体,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紧密包裹的触感与征服的快感。
这种暴力的、单方面的占有,这种将她完全掌控、肆意发泄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心头的恐惧与焦躁。
他需要这种感觉。
需要确认自己依旧强大,依旧主宰这一切。
需要将内心的无力感,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到这个绝对服从的躯体之中。
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会议桌的摇晃幅度加大,桌面上一些零散的纸张和电子板被震落在地。
零号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内部在反复的粗暴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媚肉本能地绞紧,试图适应和包裹那狂暴的入侵者。
这细微的变化被维克托敏锐地捕捉到,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将零号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前,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加深入。
“啊——!”
零号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哀鸣,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内部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维克托灼热的顶端。
她高潮了。
在这种近乎惩罚性的侵犯中,早早驯化的身体却展现出无可救药的淫荡,率先达到了顶点。
维克托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浇淋,闷哼一声,在零号体内那阵剧烈绞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也达到了释放的临界点。
他深深抵入最深处,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注进那痉挛不休的温暖巢穴。
持续的喷射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良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
维克托喘息着,从零号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桌面上和她微微颤抖的腿间。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桌边,动力装甲的伺服电机发出低微的嗡鸣。
零号瘫倒在桌面上,双腿大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更多的浊液。
桌面冰冷坚硬,硌得她背脊生疼,但更深的是一种仿佛被掏空般的虚脱感。
维克托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将零号从桌面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动力装甲冰冷坚硬的外壳与她温热柔软、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脖颈,脆弱的颈动脉在金属手甲下跳动。
“零号。”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狂躁,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你能为我带来胜利吗?”
零号靠在他冰冷的胸甲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平稳:“为您带来胜利,是我的使命,主人。”
维克托的手指在她脖颈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那里很脆弱,只要他动力装甲的手指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捏碎她的喉骨。
他的神色在面甲后阴晴不定,内心的挣扎如同两只野兽在疯狂撕咬。
恐惧、野心、愤怒、对权力的贪婪、对生存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碰撞。
最终,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对失去权力的恐惧,略微压过了对自身安全的担忧。
他不能坐以待毙。
血刃帮是他的一切,是他野心的基石。
如果帮派垮了,他就算活着,也只是一个丧家之犬,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吞得骨头都不剩。
他需要零号这把刀,去为他砍出一条生路。
至于他自己的安全……
维克托的目光落在零号平静的脸上,落在她脖颈上自己摩挲着的位置。
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听着,零号。”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的决断,“我会给你一个新的命令。一个……绝对优先的命令。”
零号抬起眼眸,看向他。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参与前线的行动。”维克托一字一句地说道,“不需要和其他的杂碎协同行动,也不需要顾忌任何人或物。”
他停顿了一下,金属面甲后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零号的眼眸。
“你的首要任务是——杀死任何试图阻挡你的人,杀光他们,将血刃的战线一路推进,推进至夜鸦的人再也没有余力去动那些小心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