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练习册，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坐在椅子上，连同内裤一起把那条栗色的短裤脱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从她腿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她已经湿了很久了。
沈静懒洋洋地抬起腰。为了不让爱液滴下来，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愿意太快回到现实。
“沈静，帮我舔硬。”我说。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啊，我也想吃。”晓雨立刻凑了过来。
“那我们一起舔吧。”沈静说。
沈静飞快地脱下衣服，在我右腿边跪了下来。她先取下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舐阴茎的柱身。她的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向上，一直舔到龟头。
晓雨也绕到我左边，跪下来，把龟头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边缘，舌头在口腔内翻动着，开始吸吮。
两个青梅竹马把脸凑在我的阴茎旁边，发出“啧啧”，“吸溜吸溜”的声音，用嘴爱抚着我。
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沈静负责柱身，晓雨负责龟头，两个人的舌头和嘴唇交替着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
我抚摸着她们俩的头，沉浸在这温和的快感之中。
“吸溜、啾、啾——”
忽然，晓雨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吸了一口残留在尿道口的精液，把它含在嘴里，然后拍了拍沈静的肩膀。
沈静立刻会意，抬起头来，把脸凑向晓雨。两个人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然后立刻开始互相缠绕起舌头。
——啾、舔、嗯、舔……。
在她们俩的舌头上，那道白色的黏液——我的精液——来回传递着。
那画面既色情又诡异，像是某种亲密的仪式。最后，她们把那道精液分着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我现在感觉像国王一样。”我说。这是真心话。
有两个女孩跪在我面前，用嘴帮我清理着阴茎，还互相交换着我的精液——这种待遇，大概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享受到的。
“瞧把你美的。”晓雨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我们的吻就那么色情吗？”她一边套弄着阴茎，一边坏笑着问道。
确实，刚才的画面让我重新兴奋了起来，阴茎又恢复了硬度。
“确实很色情，下次再来一次。”
“他说想再来一次。沈静，怎么办？”晓雨转头看向沈静。
“好啊，来吧？和晓雨接吻，软软的，很舒服，我也喜欢。”沈静说。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很坦然。
“那一次一百块。”晓雨说。
“还要收钱？”我忍不住笑了。
“我付吧？”沈静说。
“沈静，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晓雨赶紧摆了摆手。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从盒子里拿出新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动作很熟练，和沈静一样流畅。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肩膀，对准位置。
沈静则用手扶着阴茎，把龟头对准晓雨的阴道口。
“晓雨，可以了。”
“谢谢，沈静。”
晓雨双手撑在我胸口，然后静静地坐了下去。
那小小的阴道口，一下子就把整根阴茎吞没了进去。她的身体比我小一圈，每次进入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腹部微微隆起的形状。
“哈啊……?”
晓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头发自然垂落。明明没有做过前戏，晓雨的阴道里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一脸恍惚地仰望着天花板，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她的动作比沈静更急促一些，节奏也更快。
“嗯、啊、嗯呼……?”
“阿明，看这边？”沈静在我面前弯下腰，把嘴唇凑了过来。
她刚和晓雨接吻过，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可以吗？”我问。
我知道她和晓雨之间已经亲过了，但和我之间呢？她会不会觉得这样对不起小杰？
“我已经和小杰亲过了。”沈静说。她的回答很简洁，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已经和小杰亲过了，所以现在和我接吻，不算亏欠。
“哦。”
沈静的脸压了下来。
从轻轻的嘴唇触碰开始，然后她的舌头就侵入进来，侵犯着我的口腔。
她的舌头温软而灵活，在我的口腔内探索着，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比晓雨更成熟一些，节奏也更有耐心。稍微有点手闲着没事做。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对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钟型乳房。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地转动着，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逐渐变硬。
——明天就是第二学期了啊。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
暑假里发生的一幕幕，在眼皮内侧浮现又消失。
被女朋友甩了之后的失落，和晓雨的第一次，和沈静的第一次，三个人在情侣酒店的那一晚，夏祭时的树林里，还有这三天里沈静每天来我家的那些片段。
这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将来的事，小杰和绘里奈会怎么想，和这两个人发生了关系的事——自从被女朋友甩了之后，我一直被各种各样的烦恼所困扰。
但至少在这一刻，我只想忘记一切，沉溺在这快感的泥沼里。
我再次睁开眼睛。晓雨还在我身上起伏着，沈静还在和我接吻。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温柔的神情。被两个青梅竹马注视着，我沉浸在这份安逸般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