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虽然当时确实很受打击——医生说不能再踢球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但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次受伤反而让我从一条我并不真正热爱的道路上解脱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真正热爱过足球。
我只是因为踢得还不错,就一直踢下去了。
那次受伤给了我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弃。
“……有困难的时候,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所以说——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还真是个死脑筋。”
小杰没有再说话。
他的表情依然沉重,像是还在想着那件事。
我叹了口气,把手臂绕到他另一侧的肩膀上,用力搂了他一下,然后硬拉着他往前走。
“走了,吃饭去。”
直到我们走到玄关的自动贩卖机前,小杰一句话也没有说。
……
球技大会结束的那天放学后,黄昏时分。晓雨和阿明、沈静一起聚集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活动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还能看清彼此的脸。
空调正吹着暖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让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面的寒冷隔绝开来。
房间的一半被堆叠起来的学生用桌椅占据着,像是某种奇怪的装置艺术。
那些桌椅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桌腿朝天,椅背相扣,形成一座由金属和塑料构成的几何雕塑。
另一半空间的中央,两张长桌并排摆放着,桌面上散落着几本参考书和笔记本。
旁边放着六把折叠椅,有几把歪歪斜斜地靠在桌边。
挂着燕尾色窗帘的窗边放着一张坐垫有些破旧的沙发,沙发的扶手处已经被磨得发亮,坐垫的一角微微塌陷。
沙发旁边是部员用的储物柜,柜门上贴着几张动漫贴纸,大概是前几届部员留下的。
晓雨和阿明虽然实际上算是回家部,但名义上还是文学部的成员。
一年级的时候,应沈静的请求,他们在濒临废部的文学部里挂了个名。
当时文学部只剩下沈静一个人,如果部员人数不足五人,社团就会被强制解散。
沈静来找他们帮忙,他们也不好拒绝,就在名册上签了字。
说白了就是幽灵部员。
实际上,阿明和晓雨直到两个月前——也就是高三第二学期开始之前——一次都没有来过活动室。
他们俩本来在找地方学习,沈静提议说“来活动室吧”,于是他们就开始经常泡在这里了。
这里比图书馆自由,比空教室暖和,而且不用担心被人赶走。
天花板上的空调正送着暖风,吹得窗帘微微晃动。
晓雨躲在长桌下面,屈膝坐着,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阿明那根软塌塌的阴茎。
它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看起来毫无威胁,和刚才在操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嗯——”
“喂。你突然把我拉链拉下来,然后就这么放着不管,很冷的好吗。”
阿明低头看着桌下,抗议道。
他的裤子被拉到膝盖以上,拉链大敞着,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
冷风从桌下流过,吹在暴露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他是晓雨的青梅竹马兼朋友。
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但据他说那是天生的。
暑假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变成了发生性关系的关系,但彼此之间并没有恋爱感情——不过,他似乎把晓雨当作重要的青梅竹马,晓雨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用“不拘小节”来形容大概是最贴切的。
他们可以在学习时突然开始做爱,也可以在做到一半时停下来讨论晚饭吃什么。╒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种默契不是情侣之间的那种,而是更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不过他们会上床。
晓雨说了声“失礼了”,然后把手搭在他的皮带上。
阿明配合着抬起了腰,让皮带能够被顺利地解开。
晓雨把他的内裤也一起拉下来,露出整个下体。
然后她伸出双手,分别指了指他的左右睾丸。
“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
“你是疯了吗?”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不是,我在看一个关于记忆术的视频,正在实践。说是把要记的东西和日常生活中的事物关联起来。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把抽象的概念和具体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更容易记住。”晓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手指还在他的睾丸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确认它们的位置。
“这种方法确实有……不过一般不是设定在手指或者脚上吧?谁会把要记的东西放在蛋蛋上啊。”沈静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
晓雨微微回头,看到沈静也像阿明一样在往桌下看。
她蹲在桌边,双手撑着膝盖,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
沈静是晓雨的好朋友,也是不在这里的那个青梅竹马——小杰的女朋友。
她和晓雨从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
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之间也还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顺便一提,沈静和阿明也是炮友关系。
沈静和小杰的身体契合度似乎不太好,每次做爱都会让她对他积累不满。
她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而讨厌他,于是为了排解积压的性欲,她主动向阿明提出了性要求。
阿明和晓雨不忍心让这对初恋情人因为“身体不合”这种无可奈何的理由而分手,虽然知道这是错的,但还是决定帮助沈静。
晓雨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会站在好朋友沈静这边,而不是小杰那边。
平时她也一直在帮忙掩护,不让小杰发现他们的关系。
她会帮沈静打掩护,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会在小杰问起时帮她圆谎。
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她更不愿意看到沈静因为性欲不满而痛苦。
“你看,和尚的头不是又光又亮嘛。我觉得和蛋蛋挺配的。”晓雨继续她的歪理,手指在阿明的阴囊上轻轻画着圈。
“你能不能别在我的蛋蛋上长出伟大和尚的头?”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它在发光呢。”晓雨说。
“那是佛光。”
晓雨戳了戳阿明的阴茎。
它无力地晃了晃,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看到这一幕,晓雨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它的前端。
一股混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大概是因为球技大会刚结束,那里比平时更汗臭。
那种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至于让人恶心——它是一种真实的、属于运动后的雄性气味。
她像要洗掉龟头上的污垢一样用舌头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