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了…………啾、吸溜…………”
明明正在被绘里奈口交,但一闭上眼睛,我竟然有一种沈静就在那里的错觉。
她们的舌头的触感,吸吮的力道,甚至呼吸的节奏,都惊人地相似。
一边和好朋友的女朋友出轨,一边让好朋友的妹妹给我口交——————这个认知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硬了起来。
“啊,又变大了呢…………”
绘里奈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双手撑在桌上,把屁股对准我。从她的肉缝里,黏稠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我和她们两个,也没连续做过这么多次。”
“呵呵。我夺走了阿明哥的第一次体验呢。”
我抓住她左右摇晃的屁股,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我把裸露的龟头埋进了她的肉缝里,沾满了两人的混合液,滑腻地摩擦了几下。
那是绘里奈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的时候。
我知道这件事,是在第三天早上——在我内射到她精液几乎都要从阴道里倒流出来之后。
那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她正蹲在床边,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液体。
她看到我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告诉我实情。
我当时吓了一跳,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
幸运的是她没有怀孕。
从那以后,我坚持每次都要戴套,不管她怎么撒娇。
——大约三个月后。
我走出教学楼,抬起头。
面前那棵高大的樱花树上,已经零星能看到一些花苞了,粉色的花苞点缀在褐色的枝头,像是随时都会绽放。
在这个能让人感受到季节变化的今天,毕业典礼顺利地结束了。
没有意外,没有突发事件,只是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感觉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这三年时间,过起来就是这么快。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去年暑假开始——我周围的人际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和晓雨从朋友变成了炮友,又变成了同居人。
我和沈静从朋友变成了出轨对象,又变回了朋友。
我和绘里奈从兄妹一样的关系变成了恋人。
而我和小杰之间的关系,至今还没有完全修复。
我下意识地拧开了手中的圆筒盖子。
圆筒里装着卷好的毕业证书,纸张微微泛黄,上面印着我的名字。
我瞥了一眼里面卷着的毕业证书,然后又重新盖上了盖子。
“阿明——”
“阿明哥——”
晓雨和绘里奈朝我挥手,走了过来。
晓雨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的圆筒,绘里奈则穿着便服,因为她是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在校生。
我也向她们走去。
“阿明哥,恭喜你毕业!”
“谢了。晓雨,你和班上的人打完招呼了吗?”
“打完了。你呢?”
“差不多吧。和几个常混在一起的人聊了聊。”
“也就两三个人吧。阿明你意外地交际圈很窄呢。”
“这说明他是在认真地珍惜身边的人啊!”
“哦?你这是在护着你男朋友吗?”
晓雨用胳膊肘捅了捅绘里奈,逗她玩。绘里奈元气十足地回道:“因为我是他女朋友!”
“你看,阿明。你找了个多好的女朋友啊。”
“对吧。羡慕吗?”
“嗯,羡慕。所以把她给我吧。”
“晓雨姐,对不起…………我是阿明哥的人…………呀——!”
绘里奈用双手捂住像苹果一样通红的脸,从指缝里露出害羞的笑容。看得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能毕业真是太好了…………
我不由得握紧了装着毕业证书的圆筒。
之前绘里奈半真半假地说她吃了避孕药的时候,我真的是吓了一大跳。
她虽然狡辩说还有事后药,但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我已经做好了退学去工作的准备——幸好没有变成那样。
既然有避孕药,那我轻易就答应了无套性交也有错,所以当时我们互相道了歉,事情就算了结了。
但作为代价,从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戴套。
她要是闹着说不戴的话,我就会提出分手——当然这只是威胁——她立刻就会乖乖听话。
当然,和晓雨、沈静做的时候,从那以后我也一直坚持戴套。
“阿明,阿明。”
晓雨拉了拉我的袖子,用眼神示意我附耳过去。我弯下腰,把脸凑近她。
“我真的可以和你同居吗?绘里奈不会生气吗?”
“她说”晓雨姐的话没问题“,所以应该没事吧。”
“那孩子心胸可真宽广啊。”
“不过除了你之外,好像只要是别的女生,连沈静都不行。”
“毕竟是小杰的妹妹嘛……虽然我已经跟她说明过情况了。……我开始觉得”恋爱“这东西有点可怕了。”
晓雨抖了抖肩膀,搓了搓双臂,说了声“哦——好可怕好可怕”。就在这时,传来了沈静的声音:“大家——!”
我们回过头,看到她正把圆筒拿在脸边轻轻摇晃着,朝我们走过来。她穿着制服,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沈静姐!你好!恭喜你毕业!”
“谢谢你,绘里奈。”
“沈静,小杰那家伙呢?”晓雨问道。
“他那边好像要和他们理科班的人一起办个小型庆祝会。刚才被他们班的人拉走了,说要一起去唱卡拉ok。”
“他逃了啊。”
“逃了呢。”
“确实是逃了呢。”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看向我。我随口回了句:“嘛,有时候也会这样吧。”
结果,直到毕业典礼结束,我都没能和小杰好好说上话。
虽然彼此都忙着备考也是一个原因——他忙着准备国立大学的考试,我忙着准备短大的考试——但果然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吧。
而且对我来说也是一样——我一边维持着和晓雨的关系,一边又开始和绘里奈交往,甚至还继续和沈静保持着关系。
当然,因为临近考试,进入新年之后频率已经大大减少了,一个月也就一两次,而且每次都戴套。
“比起那个,我们快去庆祝吧!”
“去常去的那家家庭餐厅行吗?”
“好啊。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请客哦!”
绘里奈意气风发地掏出了钱包,那是一个粉色的钱包,上面挂着一个卡通吊饰。
晓雨说道:“不愧是vtb,真是大方!”
没错——现在的绘里奈,正作为虚拟主播活动着。
这是一份隐藏真实面貌,用可爱的插画形象进行游戏直播之类的工作。
据说她以前就对这行感兴趣,十二月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一份录音,三天后就收到了面试通知,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