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微微发着烫。
就在他的掌心贴上她乳房的瞬间,他眉心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感知,不是灵力波动,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馈——像是捏着一根无形的丝线,而丝线的那一头,牵着她。
他能隐约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臣服,就像一件被尘封了太久的法器终于回到了主人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这股冲动混着他少年人本能的欲望,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他想欺负她,想看她的顺从,想试探她的底线。
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天生刻薄,而是那道奴印在暗中影响着他——她是他的奴隶,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欣喜地接受。
“堂堂天玄宗圣女,天下修士仰慕的神女,就这么随便让男人摸奶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刻薄,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刮过,“不知廉耻。”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指腹在她乳头上又轻轻刮过一圈,她咬住下唇,却没能压住那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声音恭敬而柔顺:“贱奴……只是主人的奴隶……不是什么圣女……主人想对贱奴做什么……都不必知会……”
凌安的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指腹在她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随口问道:“红丸还在吗?”
苏清婉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了几分颤,却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人……还在。贱奴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丝毫接触……贱奴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勾人的鼻息。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低的、细碎的轻吟。
凌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收回手,低头看着她:“跪下来,把嘴张开。”
苏清婉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仰起脸望着他,樱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凌安低头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龟头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子的阳物,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青筋盘虬。
她伸出手握住它,指尖轻轻抚过棒身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嘴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
苏清婉小心地将更多含入口中,但毕竟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齿,贝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
“嘶——”凌安微微皱眉,伸手拢住她的后脑,“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紧,舌头垫在下面。”
“嗯……贱奴知错……”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立刻调整了角度。
她学得极快,不过片刻便掌握了要领——双唇紧箍棒身,舌尖在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轻轻搔刮,每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
“就是这样。”凌安低声说,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收紧。
苏清婉被他这一声赞得心头一颤,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舌头在龟头下方反复舔舐,时而绕着龟头冠打转,时而抵在马眼处轻轻戳刺。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着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嘴角被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天玄宗圣女,现在在做什么?”
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声音含混而柔软:“唔……贱奴……贱奴在吃主人的肉棒……嗯……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把贱奴的嘴都撑满了……”她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顺从与讨好。
凌安的手指收拢,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的快感正在蓄积。
“要射了。”他低声说。
苏清婉没有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深,用尽全力将龟头吞到喉咙口。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苏清婉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中。
她被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然紧紧闭住嘴唇,让那些滚烫的浊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咽下去。”凌安低头看着她。
苏清婉仰起头,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浊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微咸过后竟泛起一丝甘甜的回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咽得慢而虔诚,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
咽完之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脸望着他,脸上挂着餍足而顺从的笑意:“主人……贱奴全咽下去了……主人的甘露,贱奴一滴都没有浪费。”
凌安系好腰带,整了整衣襟。
方才那一番发泄让他浑身舒爽,但爽过之后,理智便慢慢回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赤身裸体,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和散乱的发间,画面旖旎得不像话。
说到底她是天玄宗的圣女,这里是青云门的贵客别院,他一个借住的散修,在她的房里待得越久,被人撞见的风险就越大。
更何况,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还没有完全理清头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看她,“你好好歇息。”
苏清婉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额头轻轻触地:“主人慢走。”
凌安转身朝门口走去,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只要迈出去,就能回到自己那间清静的客房,把今夜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可他没有迈出那一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额头触地,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
她没有抬头,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在外面被万人仰望、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此刻正赤身跪在他面前,身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复杂——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不忍之间的微妙情绪。
她就那样跪着,不声不响,不躲不闪,仿佛将她自己全然交在他手里,任凭他处置。
他收回搭在门框上的手,转身走回她面前。
苏清婉听到脚步声,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凌安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