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呛出的泪痕,唇角那一抹没擦净的白浊还在。
但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时,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没有委屈,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安静的、含情脉脉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落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凌安没有见过这种目光。
不是奴对主的惶恐,而是一个女子看她认定的人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
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就一直这样看着他。
只是他之前没有发现。
“今晚我不走了。”凌安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今晚要好好玩弄你。”
苏清婉的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笑容:“贱奴……谢主人恩赐。”
凌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内间卧房,将她轻轻按在床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正仰望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浊。
“先把嘴里清理干净。”他说,“用法术。”
苏清婉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
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
她张开嘴让他看,舌尖粉嫩干净。
凌安这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她天然的清甜。
苏清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含住了她右边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啊……”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粒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又换到左边同样含住、吮吸、舔弄。
凌安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等、主人——那里——”
“别动。”凌安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他低下头,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
苏清婉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他的舌尖拨开小阴唇,探入阴道口轻轻戳刺,然后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主人……请主人进来……”苏清婉微微抬起腰身,将穴口更近地迎向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将龟头顶在她穴口,轻轻一挺腰。
龟头挤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阴道,才进了半个龟头便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他猛地一挺腰,那层薄膜瞬间破裂,殷红的处子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
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小臂,眼角泛出泪花。
她的红丸,在这一刻,被她的主人夺去了。
“疼吗?”凌安停下来。
“嗯……一点点……主人继续……贱奴想要主人……”苏清婉喘息着,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凌安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始缓缓抽插。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每一次退出,那些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人的肉棒……好粗……把贱奴里面撑得满满的……”苏清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间。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碎的轻吟。
凌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爱液混着处子血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淡青色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喜欢被插吗?”
“喜欢……啊……好喜欢……被主人插……贱奴想一直被主人这样插……”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眼神迷离而妩媚。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苏清婉的子宫颈上。
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好烫……主人的甘露……都射进来了……”
这一夜,凌安没有离开。
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床沿上、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她抱到窗台上。
每一次进入都凶猛而深入,每一次射精都浓稠而滚烫。
苏清婉被他干得浑身酥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了,每一处敏感都被他开发了。
高潮时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绵长的呻吟,高潮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主人……舒服吗……贱奴伺候得主人舒服吗……”
直到天色将明,最后一次性爱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精液射入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她也已经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穴口时,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因为没有娘亲那样的阴缩宫引导精液,他射进去的精液都留在了阴道里,此刻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淌出。
苏清婉低头看着那股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浊,伸手用指尖轻轻刮过穴口,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接住,小心翼翼地推进阴道里。
“主人给了贱奴这么多……不能浪费……”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
她就那样跪在床上,用手指将穴口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推进去,再把沾在手指上的白浊舔干净,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凌安靠在床头看着她做这一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