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不服气了:“什么叫我比较温柔?我是怕你受不了才手下留情的!”
说着,她也开始加快节奏,学着王桂兰的样子扭动起来。我顿时感觉压力倍增,赶紧求饶:
“婶婶,别学她!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那可由不得你,”婶婶找到了自信,“看我不把你的虫子榨干!”
于是乎,房间里出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 两位女士卯足了劲,比赛谁能更快让身下的男孩缴械。
而我和李达,则在快感的浪潮中苦苦挣扎,试图延长这场“治疗”的时间。
最终,李达还是第一个败下阵来。
“啊…阿姨…我不行了…”他哀嚎着,身体开始剧烈抖动。
王桂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扭动:“来吧,把虫子全部排出来!”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李达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搞定一个,”王桂兰骄傲地宣布,“春梅,看你了!”
“搞定一个!”王桂兰骄傲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她转头对婶婶说:“春梅,该你了!别输给我哦!”
婶婶也兴奋地点头:“看我的!我这次一定要把俊生体内的虫子全部赶出去!”
她笨拙地调整姿势,认真地按照刚才王桂兰教的“正确方法”,慢慢坐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像个刚学骑车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尝试了好几次才找到位置。
“婶婶,你别急……”我故意慢悠悠地说,“虫子看不见的,很狡猾。你得慢慢感觉它在哪儿,然后再用力把它闷住。”
“我知道我知道!”婶婶一本正经地回答,“上次我就是太着急,让虫子跑掉了!这次我一定要把它彻底闷死!”
李达在一旁已经累得半死,却还强撑着坯笑。他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也坯笑着回应。
“王阿姨,”李达喘着气说,“你看婶婶这么笨,要不你再教教她?用你的方法示范一下?”
王桂兰果然上当了:“对对对,春梅你好好看!”
她立刻又坐回李达身上,一边慢慢扭动一边讲解:“要这样……先轻轻地围住……让虫子感觉安全……然后再突然用力闷住它!记住,虫子最怕被突然夹住了!”
婶婶瞪大眼睛,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个农村大妈,脑子里全是“虫子”,却傻乎乎地认真讨论怎么“闷死看不见的虫子”,而我和李达却在暗中坯笑着,尽情享受着她们的“热情治疗”
婶婶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双手撑在我胸口,认真地扭着腰李达在一旁已经累得半死,却还强撑着坯笑。
他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也坯笑着回应。
“王阿姨,”李达喘着气说,“你看婶婶这么笨,要不你再教教她?用你的方法示范一下?”
王桂兰果然上当了:“对对对,春梅你好好看!”
她立刻又坐回李达身上,一边慢慢扭动一边讲解:“要这样……先轻轻地围住……让虫子感觉安全……然后再突然用力闷住它!记住,虫子最怕被突然夹住了!”
婶婶瞪大眼睛,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点头,却没有从我身上起来:“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她一边听,一边继续坐在我身上扭动,动作越来越熟练。
“王阿姨,”李达故意喘着气说,“我的虫子又开始闹腾了!你也继续啊!”
王桂兰叹了口气,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动作:“你们两个小鬼的虫子真多……”
两个单纯的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骑在我们身上,认真地“治疗看不见的虫子”。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她一边用力扭动,一边和王桂兰互相交流经验:
“桂兰,你觉得我的力道够不够?虫子会不会被闷死?”
“春梅,你再扭扭屁股……对,就是这样!虫子最怕这种突然的挤压!”
我和李达坯笑着互相使眼色,暗中引导她们做更多事。
“王阿姨,”李达坯笑,“我感觉虫子往上面跑了……你能不能用上面软软的地方帮我压一压?”
王桂兰愣了一下:“上面?哦……你是说用奶子压住?”
“对对对!”李达坯笑,“听说虫子最喜欢往软的地方钻,用奶子压住它们最有效!”
王桂兰果然信了。
她先慢慢抬起肥美的屁股,李达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润的穴里弹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王桂兰低头看了一眼,惊讶地说:
“哎呀,李达的虫子真多!刚才还喷出来这么多……看来确实很严重啊!”
完,她低下身,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李达的要害,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
李达舒服得直哼哼,却还装模作样地说:“对……就是这样……虫子被压得动不了了……”
我也不甘示弱,对一直坐在我身上的婶婶说:“婶婶,你也用上面帮我压压,婶婶立刻照做,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把我埋了进去,柔软得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她依然坐在我身上,前倾着身体,用奶子用力压着我。我爽得差点叫出声,却还坯笑着说:婶婶,你再用力点……虫子快要被压死了!”
两个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用各种方式给我们“治疗”,嘴里还不停说着荒唐的虫子理论:
“哎呀,这虫子好狡猾……”
“桂兰,你看俊生的虫子好像又活跃起来了!”
“春梅,再用力!别让它跑掉!”
我和李达坯笑着互相配合,时不时提出新的“治疗方式”:
“王阿姨,你能不能转过去,用屁股对着我磨一磨?虫子好像喜欢后面……”
“婶婶,你和王阿姨亲一下嘴,说不定能把虫毒一起吸出来治!”
两个天真的农村大妈竟然真的照做了!她们笨拙地亲吻着对方,胸前的柔软互相挤压,婶婶依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
李达坯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俩傻大妈,太好骗了……”
我点头坯笑:“继续玩,玩到她们累趴下为止。”
我们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王桂兰则在李达身上轮流用各种方式“治疗”。
两个农村大妈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却还傻乎乎地互相鼓励:
“春梅,坚持住!虫子快要死光了!”
“桂兰,你也加油!我们一定要把两个小坯蛋体内的虫子全部治好!”
我和李达却越玩越坯,表面上装作痛苦,暗地里尽情享受。
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之后,我和李达彻底累瘫在了沙发上,动都动不了了。
“呼……呼……”我大口喘气,“不行了……今天虫子……实在太多了……”
李达也瘫成一滩泥:“我也是……彻底被治服了……”
两个大妈却还精神奕奕地凑过来。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婶婶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脸,关切地问:“俊生,你感觉虫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