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王桂兰也点头:“对啊,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虫子特别顽固,可能需要再治疗两三次才能彻底根治。”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两位阿姨……”我虚弱地说,“今天真的够了……我们……我们明天再治行吗?”
“不行!”两个大妈异口同声,“虫毒可不能拖!今天一定要治彻底!”
说完,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和王桂兰又开始认真地商量下一种“治疗方法”……
过了一会儿,王桂兰忽然眼睛一亮,对婶婶说:“春梅,要不我们换一下治疗?说不定换人之后效果更好,虫子会被我们搞得晕头转向!”
婶婶立刻兴奋地点头:“对对对!换一下肯定更有效果!虫子最怕被不同的人轮流治!”
于是两个大妈决定互换位置。
王桂兰粗暴地从李达身上起来,直接跨到我身上。
她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一屁股重重坐下来,湿热紧致的穴一口吞没了我,力道又猛又急,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压进沙发里。
“哼……俊生的虫子果然很顽固!”王桂兰一边粗暴地上下猛骑,一边恶狠狠地说,“看我不把你治服!”
与此同时,婶婶温柔地爬到李达身边,低下头,用温暖湿润的嘴巴轻轻含住李达的肉棒,动作轻柔缓慢,像在哄孩子一样细心吮吸。
“小达别怕……婶婶轻轻的……慢慢把虫子吸出来……”婶婶温柔地含糊说着,舌头轻轻舔弄。
王桂兰在我身上骑得又快又狠,肥美的屁股啪啪撞击,嘴里还不停催促:“春梅,你那边轻一点,我这边要猛一点!这样虫子才会被彻底搞乱!”
婶婶则温柔地回应:“好的好的……小达,你忍着点,婶婶慢慢来……”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剩满眼的疲惫和无奈。
两个大妈就这样互换后继续“治疗”,一个粗暴猛烈,一个温柔细致。我们两个已经彻底累瘫,只能被动承受着强烈刺激。
我们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之后,我和李达彻底累瘫在了沙发上,动都动不了了。
“呼……呼……”我大口喘气,“不行了……今天虫子……实在太多了……”
李达也瘫成一滩泥:“我也是……彻底被治服了……”
我勉强抬起手,推了推还骑在我身上的王桂兰,虚弱地说:“王阿姨……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李达回去就会安排你去他家当住家保姆的事情……”
李达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对……我回去就安排……”
王桂兰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却还是没有立刻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
婶婶也高兴地拍手:“太棒了!桂兰终于找到好工作了!”
两个大妈兴奋地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已经累得快虚脱了农村干活的妇女,果然体力好。
两个大妈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疲惫。
我勉强撑起身体,对李达说:“走,我送你出去。”
李达穿好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扶着他,慢慢走出家门。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婶婶和王桂兰还在客厅里兴奋地讨论着“明天怎么继续治疗”。
把李达送到楼下后,他虚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兄弟……我服了……下次……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我苦笑一声,目送他摇摇晃晃地离开。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背,低声说道:“我说王桂兰可明后天就去你家了,嘿嘿,你别把自己玩坯了。”
李达闻言脸色一变,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苦笑着说:“你……你这家伙……真够狠的……我现在已经快散架了……”
我坯笑一声,没再多说,只是扶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李达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明天估计得在家躺一天了。
回到家里,婶婶和王桂兰还在客厅里兴奋地聊天。她们看到我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俊生,李达走了?”婶婶关心地问。
“嗯,走了。”我虚弱地点头,“他今天也被累坯了。”
王桂兰眼睛亮亮的:“那我明后天就去他家当保姆了?”
我点头:“对,他回去就会安排。”
两个大妈高兴得像中了奖一样,互相拉着手又说又笑,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快站不住了。
“太好了!”婶婶兴奋地说,“桂兰,你去了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小达啊!他虫子可多呢!”
王桂兰点头:“放心,我肯定好好给他治疗!”
我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农村大妈,体力好得吓人,而我和李达却已经被她们“治疗”得快虚脱了。
我勉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画面。看来以后家里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