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王动喊了一声。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
稚嫩的声音。
十八岁的男孩子虽然体格已经成熟到可以做兵王,但声线还没有完全变厚,在床上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
说不上是撒娇,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种霸道宣告混着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就是这声喊叫,像一把刀,捅穿了陈雅琳所有自渎的迷雾,把她从欲望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发布页LtXsfB点¢○㎡ }
她猛地睁大眼睛。
等一下。
这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
床上这个被她当做性幻想对象的年轻人,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
而她——她是一个失踪男孩的母亲。
她在干什么?她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门外,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操自己的闺蜜,用手指抠自己的逼?
陈雅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墙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冲到房门前猛地推开门。
“住手——!”
她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间——给我出来——立刻——!”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唐舒红被她这一吼惊得全身一抖,身体里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一下子溃散了大半,理智短暂地回笼。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是谁。
“雅琳……”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语气是陈雅琳从未听过的那种虚弱和羞耻,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王动则因为鸡巴被括约肌骤然夹紧而闷哼了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下一秒,陈雅琳冲了上去,抓着闺蜜的胳膊把她从王动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啵——还没到高潮的括约肌咬不住鸡巴,龟头从肛门里滑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唐舒红的大腿根淋在卡通床单上。
空气中爆开一股浓烈的复合气味——羊肠谷道分泌的油膏的微甜、精液冲淡了的腥膻、前列腺液被体温焙过的刺鼻、还有尿液被憋得太久偶尔挤出几滴的骚。
唐舒红整个人软在陈雅琳怀里,浑身抽搐。
她被操了一整夜,前面后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股极清澈的黏液从阴道口挤出几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屁眼里还在往外冒精液——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黏白液体,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肠里打翻了一瓶浆糊。
她抽了最后两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闺蜜怀里昏睡过去。
陈雅琳抱着昏睡的闺蜜往地板上放,然后抬头瞪着床上的王动。
“还有你!从这张床上下来!立刻!”
王动跪在床上,鸡巴还硬着,暗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
他被五号化合物烧得脑子不太清醒,但本能让他伸出手去拽陈雅琳的胳膊。
他认得这个女人。
航空公司的乘务长,飞机上操过一次,蝴蝶状的大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他还记得。
他需要操她。
现在立刻马上。
陈雅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得仰面朝后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砸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上,头陷进小黄人的枕头里,两条黑丝腿从包臀裙下露出来,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还悬在床沿。
王动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刚刚还含着手指的嘴。
“放开——唔——”
龟头捅进了她张开的嘴唇。
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高,舌苔软绵绵地贴着龟头,一条舌头在龟头下面慌乱地乱拱,反而把青筋上的敏感点都蹭遍了。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紧致的肉环反而像一张小嘴箍在了龟头前面。
深喉。
龟头挤开咽喉的括约肌,整个塞进食管上方。
喉咙口那圈肌肉在阴茎杆上抽动着试图收缩,却把青筋上的搏动都擦成了快感信号。
陈雅琳双手捶打着王动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王动的髋关节锁死了她的头部,力道和姿势都让她无处可逃。
“唔——呕——咕——”
陈雅琳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咽部分泌的口水和胃里反上来的少量黏液被龟头堵在喉管里。
她的鼻孔扇动着像溺水的人喘气,黑丝脚在床上拼命蹬踹,高跟鞋踢到了床头板上的小火箭夜灯,灯罩滴溜溜转了几圈,把光影甩得满墙都是。
王动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龟头退到嘴唇边又插回喉咙口,每一次深喉都让咽喉肌肉做一次被动的吞咽动作,像是在主动把鸡巴往食管里吸。
陈雅琳的嘴角流出大量口水,拉着丝滴到制服衬衫的领口上,淡蓝色的空姐领结歪到了一边。
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王动,眼角渗出泪水——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极度复杂的迷茫。
为什么?
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几秒之后王动抽送的频率开始紊乱。他刚才在唐舒红直肠里本来就要射了,是被硬生生打断之后憋到了现在。龟头在她食道里胀大了整整一圈。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陈雅琳的喉咙深处。
不是射在嘴里,是直接射进食管。lt#xsdz?com?com
她能感觉到那根管子在自己喉咙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
精液的量多到堵塞了她的食道,一部分往上倒灌进咽腔,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另一部分顺着食道往下滑进胃里,热辣辣的,把胃壁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动的一滴精液从她嘴角滑下,被乘务长用手指颤抖着勾回嘴里。
咸腥的,比飞机上那次更浓烈,更霸道,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成分的尖锐口感。
像高度烈酒的辛辣烧灼感滑下食道,喉咙还在痉挛,胃里的精液已经开始起反应了——一种暖洋洋的热度从胃壁渗进血管,沿着血液循环往全身扩散。
她把他推开。王动仰面倒在床上,终于射空了阴囊,整个人摊开手脚喘着粗气,汗水从腹肌上往下淌。
被灌了一嘴精液的美妇干呕着想要吐出口腔中的白浊液体,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孩子的房间,她不能容忍这污秽之物滴落在自己孩子的房间里,只能皱着眉头,小口下口地将口腔中的精液慢慢吞下。
好在年轻人的精液虽然量大,但却并不恶臭,甚至带着一点好闻的香气,吞到最后竟还有点意犹未尽,忍不住又舔了舔舌头。
吞精结束的美妇从床上滑下来,跌坐在床脚的地板上,后背靠着那张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床沿,制服领口被口水浸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
自己应该立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