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报警。
于是她扶着床,挣扎起身,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走出房间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看儿童床上的年轻人。
自己的孩子三岁走失,找了四年,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了吧。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劫机那次也在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当时她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乘客,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少年心软。
床上的王动动了一下,眉头紧皱。
五号化合物的药性没有因为射了两次就散干净,他的鸡巴依然高高耸立在小腹上,像一根浇了铁水的旗杆,龟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整根棒身被之前两个人的体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呓语。
“妈……妈妈……我好难受……”
王动在昏睡中的这一句梦呓,把乘务长正要往外走的那条腿钉在了原地。
声音不一样,但那个称呼——妈妈——她有多少年没听过了。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年轻人。
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十八岁,轮廓分明但还留着一点少年的青涩。
眉毛很浓,鼻梁很挺,嘴唇因为缺水起了薄薄一层干皮。
他昏迷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凶了,不再是那个在飞机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命令自己推唐小柔屁股的兵王,也不是死死抱着自己脑袋不放在自己嘴里爆射的可恶混蛋,他只是一个被人下了药、浑身滚烫、需要有人帮他一把的少年。
她想起唐舒红这个女人——刑警队长突然跑来云海,借她的晚礼服,化浓妆出门,肯定是为了查毒品案子。
看来这孩子应该是她在办案时遇到的线人或者帮手,多半是中了算计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哼,等她醒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但现在……
陈雅琳咬了咬牙。
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孩子还这么难受,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帮他了。
反正——反正飞机上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当自己是帮闺蜜的忙。就当自己是帮一个和儿子同龄的孩子降温。什么母亲不母亲的,她只是救人而已。
她脱掉了空姐的外套。
然后伸手到后面,拉开制服裙子的拉链。
包臀裙无声地滑落到脚踝。
黑色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然后是那条早就被春水逼泡得透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爬上床,跨坐在王动身上,一只手扶着王动的鸡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
春水逼早就湿透了,龟头刚挨上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自动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她低头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春水逼的第一道褶皱。01bz*.c*c
咕叽——大量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打湿了王动的阴毛,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唔——”
陈雅琳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这是她第二次和这个年轻男人交合。
上一次在飞机上,是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从后面抱着操,每一次抽送都在劫匪的眼皮底下。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人拿枪指着,没有劫匪在旁边来回巡视。
这一次她是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在自己儿子的床上,主动坐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鸡巴。
龟头穿过第二道、第三道褶皱,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张开又被撑紧。
王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他的身体被药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软湿润的包裹。
陈雅琳低下头看着他,发现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扬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含住了乳头。
她开始慢慢起伏。
很久没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也只试过传教士体位,女上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
但多水的阴道用不着她太费劲——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顺滑无比,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两个大奶在衬衫里上下晃动,乳肉坠胀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脸红。
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两只哺过乳的柔软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硬得发胀。
她继续起伏,速度慢慢快起来。
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春水逼就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是更多的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血脉相融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和上一次在飞机上不同——那一次更紧迫更粗暴。
而这一次节奏是她自己掌握的,身体的契合度却比上次更完美,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和那根鸡巴的青筋精准咬合,好像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个人定做的。
她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开。什么血脉相融,就是救个人而已。阴道里的水却更汹涌了,她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箍在棒身上欢快地抖动。
窗外阳光漫进房间,把暖黄色的夜灯冲淡了几分。
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起伏,软软的,湿湿的,还带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他费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团晃动的雪白——哺过乳的柔软乳房悬在他脸上方,深褐色的乳头在他的鼻尖前一晃一晃。
再往上是一张成熟温柔的脸,正闭着眼睛专心驾驭着男人的阴茎。
王动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只大白兔。
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温暖的,软糯的,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过的面团。
他本能地叫了一声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里的所有褶皱同时痉挛了一下,狠狠地箍住了入侵的鸡巴。
她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王动的眼睛,声音结结巴巴地漏出来:
“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妈妈……我只是在救你……”
王动在迷糊间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的掌心捏着她两只哺过乳的柔软奶子,捏得并不重,但乳头在掌心里磨蹭龟头又被她一缩一缩的阴道内壁裹着,舒服得他又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
“妈妈……好舒服……”
美妇乘务长简直要疯了。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叫人妈妈——她不是他妈妈——她在救人——她只是救人而已!
“不、不是……别这么叫……”
她的声音全变了味。
却不是严肃的否定,而是一种软到骨子里的、带着鼻音的抗拒。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春水逼在听到妈妈这两个字的瞬间就喷了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阴道都在为这个称呼而剧烈痉挛。
“妈妈……我口渴……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