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了她隐藏极深的被虐倾向。
“啊……嗯……师弟……你干得雪儿……好疼……又好爽……”雪儿被撞得声音发颤,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眼角泛起泪光,嘴巴却忍不住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地收缩,死死裹着平头男的粗硬肉棒。
没过多久,雪儿就彻底绷不住了。她忽然全身猛地一紧,腰肢用力往后挺,发出又长又软的哭泣般的呻吟:
“啊……不行了……师弟……雪儿……被你操得……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的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平头男的龟头上。
雪儿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去,身体不停地颤抖,高潮的刺激让她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平头男被她突然的紧缩夹得爽得不行,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顶撞。
雪儿整个上半身都瘫软在洗手台上,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蹭着冰冷的瓷砖。
“啊……师弟……好舒服……”
她声音又软又颤,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尾音拖得长长的。
平头男还在她身后缓慢地抽动,撞得她臀肉轻轻晃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雪儿却在这时微微睁开那双如丝的媚眼,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水光。
透过面前的镜子,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藏身的储藏间的门缝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带着一丝羞耻,和无比的满足:亲爱的,雪儿又被别人操到高潮了……你……喜欢看吗?
看着雪儿如此淫荡的表现,害羞的卫衣男再也忍不住。他颤抖着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发硬的肉棒,盯着雪儿前后晃动的乳房,缓缓地撸动起来。
雪儿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嘴角忍不住轻轻翘起,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她转过头,声音甜腻却带着点清纯的羞涩:“师弟……把鸡巴……给雪儿……雪儿用嘴……好好伺候你……”
卫衣男立刻走上前去,雪儿转过身,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借力,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根肉棒。
她先是抬头看了肉棒的主人一眼,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就把带着腥味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紧接着,她用灵活的舌头缠绕着肉棒,为它做彻底的清洗,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吞咽声。
卫衣男一边享受着雪儿的侍奉,一边伸手抓住雪儿柔软的乳房,不停的玩弄着。
雪儿身后的平头男,则是一边操干着雪儿的淫穴,一边摸着她翘得惊人的臀肉,偶尔还“啪”地拍一下,打得她臀瓣泛起红印。
雪儿被前后夹击,腰肢软得像水,眼神迷离,皮肤上泛起兴奋的潮红。
她控制着嘴里肉棒吞吐的节奏,配合着身后平头男凶狠的抽插,嘴巴被卫衣男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每一次深喉都让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与此同时,她的雪白圆臀却还在主动往后迎合,迎着平头男的撞击,把自己湿滑的穴口一次次送到最深处,像一台被彻底启动的淫荡机器,同时伺候着前后两个男人。
三个人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摆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h”形。
雪儿被前后夹击,腰肢软得像水,眼神迷离,皮肤上泛起兴奋地红色。
雪儿控制着嘴里肉棒吞吐的节奏,配合着身后平头男的抽插,嘴巴被一根肉棒塞满,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屁股却还在主动往后迎合着另一根肉棒的撞击,像一台被控制的淫荡机器,同时伺候着前后两个男人。。
三个人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摆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h”形。
看着如此淫荡的雪儿,平头男也快忍不住了,他眼珠一转,忽然喘着粗气说道:“这么美的女神……肯定不愿意被内射吧……”
雪儿闻言,含着卫衣男的肉棒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又媚又无奈,像在说“你这傻子”。
她笑着吐出卫衣男的肉棒,舌尖还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转过头看着平头男,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劝诫:“其实你们不需要对女生pua……只要女生喜欢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不需要用贬低她来操纵她……那些破烂话术,根本没用。”
她顿了顿,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用爱……和你们的大肉棒……也能征服女生。比如雪儿……”
她看着平头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雪儿喜欢你……的大肉棒……”
平头男喉结滚动:“真、真的?”
雪儿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个又甜又骚的弧度:“真的……雪儿虽然看起来清纯,但身子好骚……你刚才把雪儿干到了高潮,现在,雪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雪儿慢慢把平头男的肉棒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粗硬的性器带着湿滑的淫水和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雪儿轻哼一声,腿根微微颤抖,却没有停顿,她拉起平头男的手,带着他走进对面的隔间里,让他坐到马桶上。
然后她跪在他面前,膝盖压在冰冷的瓷砖上,抬头看着他,带着讨好的口气温柔的说:“雪儿保证,射在雪儿嘴里……可以跟射在雪儿逼里一样爽……”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那根带着自己淫水的肉棒,舌头先是绕着龟头打圈,舔得啧啧作响,然后她把平头男的双手摁在自己头顶,鼓励他道:“把雪儿的嘴……当做骚屄……尽情地抽插吧……”说完,雪儿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往前拉,整根肉棒深深没入她的喉咙,鼻尖贴到他的小腹,喉管收缩得像一张滚烫湿滑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操……太紧了……”平头男低吼一声,腰往前猛顶,开始凶狠地操她的嘴。
雪儿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肉棒比刚才的眼镜男和卫衣男的都要大一些,雪儿被干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更加用力的吞吐。
与此同时,卫衣男站在雪儿身后,眼神发红带着一丝嫉妒。
他蹲下来,捧起雪儿一只精致的玉足,脱掉她的细带高跟鞋,捧在手里尽情地亲吻和舔弄。
雪儿的脚趾被他含进嘴里,舌头在脚心和脚趾缝间来回舔舐,发出细碎的水声。
雪儿被前后同时玩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地给平头男口交。
她的头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肉棒,舌尖在茎身下侧的青筋上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咕噜咕噜作响,像一台专为男人服务的顶级肉棒按摩仪。
平头男被她伺候得头皮发麻,低吼道:“操……师姐的嘴……太会吸了……我……我快射了……”
雪儿听到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含的更深,脸全都埋进他档间的草丛里,让肉棒整根没入自己喉咙最深处,鼻尖贴到他小腹,喉管用力收缩吮吸,给足他最大的射精快感。
平头男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射进雪儿的胃里。
雪儿闷哼一声,双唇紧闭,全部吞了下去,连一滴都没浪费。
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舌头把茎身舔得干干净净,最后抬起头时,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沙哑:“雪儿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平头男瘫坐在马桶上,满意的直点头。
雪儿笑了笑,用自己挺立的乳尖轻轻蹭着他的大腿,眼神水汪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