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他:“那你还想雪儿做什么?”
平头男想了想,带着试探地问到:“我在a片里看到……女生可以给男的舔屁眼……”
雪儿咬了一下银牙,眼神里却带着鼓励和崇拜,然后轻轻点头:“对……你不需要说什么‘这么漂亮的女生肯定没有给男的舔过’,而是直接命令雪儿,让雪儿这个骚货……给你……舔干净……”
平头男喉结滚动,强作镇定:“骚货……给我把屁眼舔干净……”
雪儿听到平头男那句带着颤抖却强装镇定的命令,嘴角轻轻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羞涩。
她没有立刻低头,而是微微抬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清亮的、话剧社副社长式的温柔与入戏:
“好的……”
雪儿轻声回答,语气乖巧得像在答应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却又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我会把你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的。”
说完,她才让平头男转过身去,低下头,双手轻轻掰开平头男的臀瓣,脸慢慢埋了进去。
她的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菊花打圈,舔得啧啧作响,然后慢慢钻进男人的谷道,湿热灵活的舌头在里面搅动、伸展,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卫衣男在后面看着,眼里带着强烈的羡慕,他从后面抱住雪儿,将自己细长微弯的肉棒挤进她湿热不堪的穴口,用力抽插起来。
“啊……”
雪儿轻叫一声,臀部高翘,体内的肉棒由于角度原因一下下摩擦着她的g点,雪儿的淫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舌尖却没停,更加卖力地给平头男毒龙,舔的又深又湿。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握住平头男刚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
平头男被她突然的卖力侍奉刺激得浑身一颤,低吼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卫衣男看见雪儿如此淫荡,报复心和征服欲彻底爆发。
他双手死死掐住雪儿的细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刮过她的g点。
“操……你这个骚货……一边舔别人屁眼……一边被老子操……还夹得这么紧……”
雪儿被干得身体剧烈前后晃动,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却强忍着小穴传来的快感,努力把舌头往平头男的屁眼里钻得更深。
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卖力地舔弄,舌尖在菊花里旋转、顶弄,像要把自己最后的尊严都舔碎。
身后的卫衣男越干越狠,手掌“啪啪”地拍打她的臀肉,雪儿被打得越疼,阴道夹得越紧。
双重的刺激让雪儿彻底崩溃。
肉体上,她被卫衣男粗暴的撞击着g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心理上,在厕所马桶上给男人舔屁眼、同时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的极致羞辱感,像毒药一样直冲大脑。
(老公……我现在……跪在这里,给一个今晚刚认识的男人舔屁眼……还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我好贱……我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骚货……)
这种强烈的自我羞辱,让雪儿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把她推上巅峰。
终于,雪儿全身猛地绷紧,肉体的高潮率先爆发,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卫衣男的龟头上。
她被操得身体剧烈颤抖,舌尖却依然死死埋在平头男的菊花里,舔得更加卖力。
颅内高潮几乎紧跟而来。
(我……我居然在给男人舔屁眼……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舌头伸进他的屁眼里……还被操得高潮……我好贱……我好脏……)
自轻自贱的快感,像炸弹一样在脑子里炸开,让雪儿眼前发黑,感官瞬间被快感淹没,她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阴道壁疯狂收缩,把卫衣男的肉棒死死的夹住,同时快速撸动着平头男的肉棒。
卫衣男被她突然的剧烈收缩夹得低吼一声,腰往前猛顶,龟头狠狠撞到子宫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几乎同一时间,雪儿手里的肉棒也再次跳动,平头男被她撸得射出稀薄却滚烫的精液,喷在她手上和手臂上。
雪儿瘫软在马桶上,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不断往外流,沿着大腿流到马桶里和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上,唇瓣红肿,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满足到极致的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眼镜男跟前,带着一丝乖巧的讨好说道:“该你了……主人~”
“你想怎么干雪儿……都可以……”
眼镜男在一旁目睹了雪儿和他的两个朋友如此淫荡的表演,早已红了眼,肉棒再次挺立得发疼。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姐……我……我想让你趴在马桶上……从后面……”
雪儿没有半点犹豫,眼神水汪汪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马桶盖两侧,腰肢下压,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站立,腰成45度的折角,像一只彻底顺从的小母兽。
她微微侧过脸,透过远处的镜子再次看向储藏间的门缝,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耻,却又藏着满足与挑逗。
(老公……雪儿现在要被第三个男人操了……还主动摆出这么下贱的姿势……你看得爽吗?)
眼镜男再也忍不住,走上前,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雪儿被顶得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
眼镜男像疯了一样用力操干,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雪儿雪白的臀肉不断泛起红浪,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雪儿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披散下来,不小心垂进马桶里,被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脏水浸湿。
“操……师姐……你的逼好紧……”眼镜男喘着粗气,腰部一次次用力地撞击。
雪儿被撞得喘不过气,脸几乎要埋进马桶里,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主人……好大……雪儿……要……要喘不过气了……”
眼镜男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浸在马桶水里,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有意用力往前顶,像要把雪儿的头干进坐便器里。
雪儿心领神会,轻哼一声,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好深……主人……把雪儿的头……踩进马桶里吧……雪儿……想被主人彻底玩坏……”
眼镜男闻言低吼一声,用手按住雪儿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把雪儿的脸摁进了马桶水里。淫水和精液混杂的赃水瞬间灌进她的鼻腔和嘴里。
雪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身体剧烈颤抖,却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趴在那里,任由男人把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眼镜男被雪儿夹得爽得不行:“操……夹得太紧了……”
雪儿挣扎的抬起头,呼吸了一口马桶里混杂着淫靡气味的空气,鼻腔和喉咙里全是咸腥的味道。
还没等她缓过来,眼镜男就再次从后面凶狠地撞进来,把她的脸再次撞进马桶深处。
为了不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