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这碗粥格外烫,像把昨晚所有没说出口的欲望都煮在了里面。
她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只看着墙上那道裂缝。
日光里,裂缝又深了一寸。
热水修好了,有些东西却修不好——她没在心里念,只是盯着那道线,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