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清洗,那个屁眼此刻格外敏感顺从。
她的中指仅仅是轻轻一顶,便“噗呲”一声,滑入了一节指节。
“哈啊……进去了……娘亲的手指……”
我趴在她的胸口,因为后庭的入侵而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那里面确实洗得很干净,肠壁温热紧致,那一圈括约肌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仿佛在乞求着更粗大的东西。
“真乖……里面又热又软……一点异味都没有,全是骚水的味道……”
娘亲满意地抽出手指,放在唇边淫荡地舔了一下,随后她猛地翻身,将醉醺醺的我压在身下。
她两腿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那一袭道袍彻底敞开。
只见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之间,并没有女子的玉门,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威武雄壮、青筋暴起,足有儿臂粗细的粉润肉棒!
那根东西此时已经完全勃起,长达十八厘米的巨物高高翘起,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正突突跳动着,流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琪儿既然洗干净了……那今晚……就让娘亲用这根大家伙……把你的屁眼彻底塞满吧……”
她眼神迷离而狂热,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身缓缓下沉。
那颗滚烫狰狞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菊穴口上。
来了……娘亲的大鸡巴…好烫,比昨晚还要烫。
我的屁股我的肠子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被它肏烂了,娘亲,快点插进来吧,把琪儿彻底变成您的母狗。
“娘亲……插进来……求求您……插爆琪儿的屁眼……”我带着哭腔,双腿主动大开,甚至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处粉嫩的秘穴献祭般地露出来,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那颗硕大无朋、红得发紫的龟头带着惊人的热度,沉甸甸地压在了我那已经清洗得粉嫩松软、正微微翕张的菊穴口上。
娘亲并没有急着挺腰插入,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冠状沟,像是在品鉴一道美味佳肴般,在那一圈敏感至极的括约肌上以此为圆心,缓缓地画着圈研磨。
“哈啊……娘亲……好大……头好大……磨得屁眼好痒……”
我趴在床上,腰身下陷,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母兽般迎合着她的动作。
那粗糙的龟头棱边每一次刮过穴口娇嫩的皱褶,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刺激得我那根小玉茎在身下疯狂弹跳,马眼处吐出的骚水早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急什么……这小屁眼还没‘喝’够呢……”
只见娘亲醉眼迷离,那张绝美的酡红脸庞上挂着一抹邪魅的坏笑。
她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另一只手却拿起了那半壶未喝完的“醉仙酿”。
“琪儿下面的小嘴也喝点……”
她轻声呢喃着,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宠溺。话音刚落,她便将壶嘴对准了我那在龟头研磨下被迫张开了一条小缝的菊穴。
“哗啦……”
冰凉的壶嘴抵在了滚烫的穴口边缘,紧接着,一股辛辣刺骨的酒液顺着壶嘴倾泻而出,精准地灌入了我那毫无防备的娇嫩肠道之中。
“啊——!痛!……好辣……娘亲……屁眼里进酒了……呜呜……”
我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那可是极为烈性的仙家灵酒,刚一接触到直肠内壁那脆弱敏感的粘膜,便如同一把火烧了起来。
强烈的刺痛感混杂着酒精挥发带来的奇异凉意,瞬间让我的后庭疯狂痉挛收缩,原本松软的媚肉本能地绞紧,试图将这异物排挤出去。
“咕嘟……咕嘟……”
然而娘亲并没有停手,她一只手按住我想要逃离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地倾倒着酒壶,直到那辛辣的酒液灌满了我的直肠,甚至有些满溢出来,顺着我的臀沟流向大腿根部,带来一片火辣辣的触感。
“乖……含着……让酒把里面的肉都泡软……泡醉……”
娘亲随手扔掉空壶,再次俯下身来。此时我的菊穴因为酒精的刺激而红肿充血,正剧烈地抽搐着,在那透明酒液的润泽下显得淫靡至极。
“现在……娘亲的大鸡巴要进去……好好尝尝这酒香屁眼的味道了……”
说罢,她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水液飞溅的闷响和我凄厉的惨叫,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玉茎,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破开了那充满了酒液的狭窄甬道。
那一瞬间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酒精的刺痛、被异物撑裂的胀痛、以及龟头碾过敏感点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道白光炸开了我的脑海。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捅进了装满烈酒的油锅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温。
“唔……好紧……全是酒……滑得要命……”
她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因为有烈酒做润滑,这根巨物长驱直入,几乎是一口气便顶到了底。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我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将那一肚子没来得及吸收的酒液挤压得四处乱窜,甚至冲刷到了更深处的乙状结肠。
“哈啊……太……太深了……娘亲……肚子……肚子里好热……要醉了……屁眼要醉了……”
我张大着嘴,口水失禁般流淌,眼神瞬间涣散。
那种内脏被烈酒浸泡、被巨根贯穿的错觉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癫狂。
我的前列腺在那滚烫龟头的碾压下,酸爽得快要炸裂,身下那根短小的肉棒根本不受控制,随着娘亲的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清亮的爱液。
“啪!啪!啪!”
娘亲借着酒劲,动作比昨晚更加狂野。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将我的屁股肉捏得变形,下半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咕啾!咕啾!噗滋!”
肠道里的酒液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得翻江倒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化作白色的泡沫飞溅在娘亲的小腹和我的臀瓣上。
那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浓烈的酒香、麝香味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琪儿……你的屁眼好热……咬得娘亲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被娘亲的大鸡巴这样肏?”
娘亲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吼着淫言秽语。
屁眼被酒烧得生疼,但是好爽,被娘亲的大鸡巴肏得好满。我是娘亲的酒壶,专门装娘亲大肉棒的肉壶,快要死在娘亲身上了。
“喜欢……娘亲……琪儿喜欢……用力……把琪儿肏死……让琪儿怀上娘亲的种……呜呜呜……”
我哭叫着,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收缩着那火辣辣的菊穴,去吸吮、去讨好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玉茎烫化了,那种乱伦背德的快感,比那烈酒还要醉人千倍万倍。
“琪儿…今晚就别想睡了……”娘亲的喘息声在我耳边炸响,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酒意和难以抑制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