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娘叫大声点,叫得骚一点!让娘亲听听,你这个小浪货的屁眼有多喜欢吃娘亲的大鸡巴!”
“啊……嗯啊!喜欢……娘亲……琪儿叫……琪儿叫给你听……”
我整个人被钉在床上,随着她狂暴的抽插而前后摇晃。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我的最深处,像是要将我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娘亲……啊!……好大……大鸡巴肏进来了……要把琪儿的屁眼肏烂了……呜呜……好爽……”
我不知羞耻地大叫着,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尖细变调。
我双手死死抓着娘亲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她的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即将冲破身体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叫得再骚一点……”
娘亲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那双凤眸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她一边疯狂耸动腰肢,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我的一侧乳头,用力一拧!
“啊——!疼!……那里……别拧……”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后庭被贯穿的酸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菊穴本能地死死绞紧,那一圈媚肉像是八爪鱼一样吸附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嘶……这小屁眼……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娘亲夹射吗?”娘亲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却更加凶猛。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而是开始了旋转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在我的肠道深处疯狂打转,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肠壁褶皱。
“噗滋!咕啾!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不行了……娘亲……要坏了……肚子要被搅烂了……哈啊……那里……那里好酸……”
我被肏得浑身瘫软,眼前金星直冒。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性奴肆意玩弄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感。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娘亲……肏死我……求求您……把精液射进来……像昨晚一样……把琪儿灌满……把琪儿当成您的精壶……”
我哭喊着,主动抬高屁股,配合着她的动作迎合,那根短小的小玉茎在身下疯狂弹跳,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喷吐着透明的爱液。
我是娘亲的母狗,我是娘亲的精盆,我就该被娘亲这样肏…被娘亲的大鸡巴肏到失禁肏到怀孕。娘亲…再给我多一些吧。
“想吃精液?……还没到时候呢……”裴昭霁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娘亲要先把这根大家伙喂饱了你的屁眼……再说……”她猛地俯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将我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堵回了喉咙里。
那条湿滑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肆意搅动着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疯狂纠缠。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她填满、侵犯,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让我彻底沦陷。
“嗯……唔唔……滋滋……”
两片唇瓣紧紧吸附在一起,仿佛两条干渴的鱼在争夺最后的水源。
娘亲的香舌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在我口腔里肆意扫荡。
那条软肉霸道地勾住我笨拙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将她口中大量分泌的香津强行渡入我的喉咙。
“咕嘟……”
我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下混合着母亲唾液与烈酒的液体。
那种醉人的味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与此刻正在我直肠里翻江倒海的酒液形成了完美的呼应。
上下两个入口都被娘亲填满、侵犯,那种全身上下都被她占有的错觉让我浑身发软,理智彻底决堤。
“哈啊……娘亲……嘴巴……嘴巴被亲肿了……”
唇分之际,连着一条淫靡透亮的银丝。我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酡红而绝美的脸庞。
“既然上面的小嘴吃够了……那下面的小嘴呢?”
娘亲媚眼如丝,原本撑在我身侧的双手猛地扣紧了我的腰肢,下半身的攻势骤然加剧!
“噗呲!咕啾!哗啦啦!”
那根埋在我体内的粗大肉棒开始了疯狂的搅动。
因为菊穴里灌满了烈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根玉茎就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搅拌棒,将那一肚子辛辣的酒液搅得泡沫飞溅。
“啊啊啊!……好烫!……酒……酒在肚子里烧起来了!……娘亲……太深了……要把肠子捅穿了……呜呜呜……”
我仰着脖子,发出了凄厉而又欢愉的浪叫。
烈酒刺激着娇嫩的肠壁粘膜,原本痛感应该很强烈,但在娘亲那根巨物的碾压和酒精的麻醉下,那份痛楚竟转化为了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
每一次龟头刮过那红肿热烫的内壁,都像是在给我的灵魂上刑。
“叫得真好听……琪儿……你的屁眼好热……吸得娘亲的大鸡巴好舒服……”
娘亲一边低吼,一边加快了频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胯下疯狂耸动,每一次都要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我那已经被酒液泡软的前列腺上。
“啊!那里……别顶那个酸酸的地方……要泄了……又要泄了……”
那一点被反复碾压,酸爽得我脚趾都在蜷缩。
身下那根可怜的小玉茎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仅仅依靠后庭的刺激就硬得发痛,马眼处像决堤一样喷吐着透明的骚水,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屁眼里的酒都被捣成沫了…我是专门给娘亲泄欲的工具…父亲…对不起,孩儿的屁股实在是离不开娘亲的大鸡巴了。
“不是让娘叫得骚一点吗?……这点声音怎么够?”
娘亲突然停下了抽送,那颗硕大的龟头却恶意地卡在我那最为敏感的结肠入口处,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四周研磨了一圈。
“呀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娘亲……饶命……琪儿叫……琪儿叫……”我哭得梨花带雨,双手主动抓住了自己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个正在吞吐着巨根、还在往外流着酒液的淫穴彻底展示给她看,用最下流的话语来取悦她,“啊啊……我是娘亲的小骚货……娘亲的大肉棒好厉害……把骚琪儿的屁眼肏烂了……呜呜……喜欢被娘亲内射……喜欢吃娘亲的精液……求求娘亲……把大鸡巴插到底……把琪儿肏成只会吃精的母狗吧!”
“真乖……这才是娘亲的好儿子……”
听到我这般不知廉耻的淫叫,裴昭霁眼中的欲火彻底被点燃。
她再也控制不住,腰部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肉棒再次化作狂风暴雨,以一种要将我撕裂的气势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啊啊啊!……死了……要被肏死了……娘亲……好爽……屁眼好爽……全进来了……大头顶到肚子了……哈啊……哈啊……”
随着这最后的高强度冲刺,我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云端,又仿佛坠入地狱。
体内的酒液似乎已经被吸收了大半,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醉生梦死的恍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