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得像要融化的脂肪中,被弹性和温度裹住。
“在这里你可以叫。主通道听不到。但货架那边还有六个弟兄,我打个手势他们就会过来。霞飞小姐看您怎么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激得她从耳根到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捂着她嘴的手掌能感觉到她急促的鼻息,短促而湿热。
她整个人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但并没有真正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咬他的手掌,没有用手肘猛击他肋骨,没有用脚跟跺他的脚背。
她是战斗天使,这些动作对她而言都是本能。
但她什么都没做。
水兵覆在她胸口的手开始揉捏。
手法和那个小男孩不同——他的手更大,指节更粗,掌心的茧子更厚。
握乳时乳肉被挤压出更夸张的形状,手指陷得更深。
拇指按上乳头,隔着漆皮面料碾压。
那颗硬豆被压扁又弹起,在漆皮表面顶出凸点,他的拇指绕着那凸点画圈,时而用力按下去将整个乳头压进乳肉里,时而捏住那凸起向外拉扯,看漆皮面料被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又弹回。
他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短裤,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刺耳。
手指探入内裤,触到一片湿热。
“都湿成这样了。原来霞飞小姐很喜欢这样啊。”粗砺的手指在阴道内抽插。
两根手指比小男孩的更粗,撑开阴道时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扩开,褶皱被撑平。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抽插的节奏时快时慢,手指在深处弯曲,指节刮过g点,指腹在上面用力按压。
同时拇指揉按阴蒂,用力比小男孩更重,几乎是在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豆。
霞飞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水真多。”水兵在她耳边说,手指加速。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狭窄通道里回荡。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深处抽送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汁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的拇指持续在阴蒂上碾压,顺时针转了五圈又逆时针转,频率越来越快,按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开改为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他胸前。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手指抓住货架边缘,指甲陷进金属。
“去了……咕齁噢噢噢????~~!!”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高潮来得太猛太快,还是泄出了半声。
身体弓起臀部向后顶,阴道痉挛着将手指吞到最深处,一股温热淫水从深处喷出直接浇在手指上,顺着抽出的指节喷溅在水泥地面上。
她整个人靠在水兵怀里,双腿还在抖。
水兵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
他当着她的面,慢慢分开手指,让黏稠的淫水在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
然后凑近她鼻尖,让她闻自己淫水的甜腻腥味。
另一只手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霞飞小姐的水真多呢。接下来还有很多物资要清点哦,这边就拜托您继续了。”
他转身离开时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拍得她肩膀一沉。随即他消失在货架拐角处,脚步声在日光灯的嗡鸣声中逐渐远去。
霞飞靠着货架喘息。
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仍在发软。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短裤还挂在腿弯。
她强撑着把短裤拉上,拉链拉好。
然后靠着货架继续清点物资编号。
每写一个字笔都在抖,字迹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几个水兵正站在主通道尽头低声交谈,偶尔朝她这边瞥一眼。
他们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也许没听到,但都猜到了。
从她瘫软的双腿、潮红未褪的脸颊、胸口那两个明显的激凸,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挥之不去的淫水气味——他们都知道。
她继续清点。
每经过一个水兵,都清楚对方知道她刚刚在这个仓库角落里被指奸到高潮。
知道她内裤已经湿透。
知道她乳头硬得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凸点。
知道她大腿内侧有精液还是淫水的残留物正沿着皮肤往下淌。
但没有一个人说破。
他们只是笑着递过清单,礼貌地指路,眼神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比之前多了几秒,仅此而已。
清点结束。
霞飞抱着核对完的清单走向仓库大门,每一步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粘腻摩擦。
走出仓库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一排货架——日光灯的白光下,那片水泥地面仍残留着几滴深色水渍。
指挥官的私人休息室位于港区最偏僻的角落,夹在档案室和废弃通讯室之间,走廊尽头的门常年锁着,只有少数人有权限进入。
霞飞站在门前,手里捏着清点报告。
走廊里的应急灯坏了一盏,另一半脸埋在阴影里。
她敲了三下。
“进来。”指挥官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
推开门,房间比想象中大,但窗帘全部拉死,只亮着一盏台灯。
光线昏暗得像是某种刻意布置的舞台,家具的轮廓在黑暗里影影绰绰。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旧书的气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不是一个人的汗,是好几道不同的体味叠在一起,像更衣室里久久不散的那种闷热气息。
霞飞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瞳孔还在努力扩张——
然后她看见床上的三个男孩。
正中间盘腿坐在枕头上笑嘻嘻看着她的,是那个小男孩。
左边一个圆脸男孩,比他稍胖一点,手里转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右边一个瘦高男孩,比两人都高出半个头,膝盖蜷在胸前,赤脚,脚趾紧张地抠着床单。
三个人都穿着短裤和t恤,运动鞋胡乱踢在床脚的地板上。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小男孩从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霞飞面前仰头看她。
他比她矮整整一个头,要仰起脸才能与她对视,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昏暗里发光的玻璃弹珠。
“今天还有我的朋友们哦!他是阿太,”他指了指圆脸男孩,“他是小纪。”又指了指瘦高男孩,“他们也想和姐姐玩。”
阿太从床上滑下来,绕到霞飞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停在霞飞背后,抬头从后面观察她——观察她双马尾的发梢,观察她赛车服镂空处裸露的肩膀肌肤,观察她腰肢收束的弧度。
他的视线像某种有形的东西,一寸一寸舔过她的后背。
然后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双马尾。
指尖先是捏住一缕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末端的卷曲往下滑,滑到发梢时轻轻一捻,像捻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