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的赛车服方便活动,换好衣服直接过去。这是命令。”
霞飞张开嘴想问为什么是她。
但指挥官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只能闭嘴。
转身离开时她在玻璃窗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脸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比平时更红,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
这副样子去后勤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镂空处裸露的乳肉。
赛车服方便活动。
确实方便。
去后勤部的路上她刻意避开所有人。但通往仓库的走廊只有一条,而这条走廊恰好是早班水兵换岗的必经之路。
第一个水兵在转角处迎面撞上她。
“抱歉抱歉——霞飞小姐?”他的视线从她脸上迅速下移,掠过胸口的镂空和裸露的乳肉,停留在被短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去后勤部啊?这么早?”他侧身让路,但侧身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的手臂在她走过时“不经意”蹭过她裸露的大腿外侧。
漆皮面料很薄,他的指背擦过时触感清晰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霞飞加快脚步,臀部在短裤包裹下扭动得更快,水兵在身后吹了一声口哨。
第二个和第三个水兵在仓库门口。
他们正搬着空箱子出来,一抬头看见霞飞朝这边走来,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放下箱子,站直身体,刚好堵在仓库门口。
“霞飞小姐来清点物资?好的好的,请进。”他说着让开半个身位——刚好半个,所以霞飞必须侧身挤过去。
她侧身时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前胸,镂空处裸露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蹭过他胸前的钮扣。
冰凉的人造石钮扣擦过温热的乳肉,乳头在紧身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水兵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她一周前见过——在赛车场,小男孩第一次伸手摸她大腿之前,也是这个眼神。
贪婪的、试探的、估算猎物反应的眼神。
仓库门在她身后关上。
后勤部仓库比想象中大得多。
三排货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堆满各种尺寸的金属零件箱和密封物资箱。
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低鸣,投下冷白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防锈油和牛皮纸的气味,还有被长时间密闭发酵出的闷湿感。
货架之间的通道很窄,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无法并行通过。
清点清单拿在手里,字迹潦草——物资编号、数量、货架位置。
霞飞强迫自己专注于清单上的数字。
第三个货架,第四层,编号a-47。
她踮起脚尖去够那个位置,手臂伸直指尖堪堪碰到箱子边缘。
漆皮上衣因为抬臂动作被拉高,露出腰侧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我来帮您拿。”
声音就在头顶。
身体贴上来的温度穿透漆皮面料。
她整个人被夹在货架和那具高大身躯之间,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手掌直接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滚烫的掌心温度灼得她腰侧肌肉一跳。
另一只手越过她头顶,慢吞吞地够那个箱子。
“不好意思这箱子有点重。”箱子被拿下时他的手臂“不小心”压过她的胸口。
前臂从右乳外侧擦过,隔着漆皮面料碾过乳头。
那颗已经硬挺的乳豆被前臂骨挤压变形又弹回,一阵酥麻从乳尖窜到小腹。
霞飞咬住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箱子放在货架边缘。
他退开。
她也退开。
穿过货架中间的主通道,清单上指向另一排货架。第四个货架,第二层,需要蹲下。
她蹲下去时短裤被臀部绷得更紧,腿环下方的大腿肌肤完全裸露。
一个水兵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拿着核对表,蹲下“捡掉在地上的笔”。
他从下方平视的角度,刚好能顺着霞飞蹲姿的大腿曲线看到短裤边缘。
其实从那个角度看不到什么实质内容——短裤的设计很贴身,并不会因为蹲下就露出内裤——但他的视线还是直直地钉在那个位置,盯着漆皮短裤下那片阴影看了好几秒。
霞飞猛地站起来膝盖撞上货架金属框闷响一声,她顾不上疼,把清单翻到下一页。
水兵们越来越多。
清点物资需要核对数目、检查货架位置、开封确认。
这些都是体力活,而今天后勤部的水兵们格外“热心”。
每次霞飞走近某个货架就会有至少两个水兵围过来提供帮助。
一只只手在递物资时“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臂、肩膀、腰侧。
有人搬箱子时手肘撞到她臀部然后道歉道得毫无诚意。
有人在狭窄通道里与她侧身而过时胯部蹭过她短裤面料,那短暂的一蹭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裤裆下某物的轮廓。
她开始出汗。
不是运动出汗,是被持续不断的微小刺激激出来的汗。
汗水在漆皮面料下积聚,让紧身衣更紧地贴在皮肤上。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胸口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每个水兵的视线都要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片刻。
大腿内侧也开始出汗,与腿间不断渗出的淫水混合,在她走路时发出极细微的粘腻摩擦声。
她能闻到自己的体香正在变浓——那种发情期特有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正从毛孔里渗出,从腿间蒸腾而出。
仓库里弥漫的金属防锈油气味也压不住这股味道,几个水兵抽了抽鼻子,交换眼神。
那些眼神里藏着某种心知肚明的东西,某种猎物已入网的笃定。
其中一个水兵——肩宽腰窄,手臂上有一道旧伤疤——用胳膊肘推了推同伴。
他朝霞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指指仓库最深处那排被大货架完全遮挡的角落。
他的同伴咧嘴笑了。
水兵走到霞飞面前。
他手里拿着核对表,表情一本正经。
“霞飞小姐,这边有几个物资需要您亲自核对。在库里最里面那排。那边东西多,可能需要点时间。”
霞飞跟着他穿过三排货架。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日光灯的嗡嗡声越远。
最后一排货架堆满了大件物资箱,从地面垒到天花板,垒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货架与仓库墙壁之间留有一条狭窄通道,刚好够两人侧身通过。
这里远离主通道,远离门口,不管谁在货架另一端都看不到这个位置。
除非特意绕过来找,否则绝不会有人发现这里。
水兵在货架前停下,指着最底层一个金属箱。“这个编号对不上。麻烦您核对一下。”
霞飞弯腰去够箱子。
在她弯腰的瞬间,水兵从背后贴上来。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口镂空处直接按在裸露的乳肉上。
掌心滚烫,五指并拢时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