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亢的浪叫。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唇外,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着。
小穴中喷出的爱液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十根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脚趾紧紧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唔……好甜……姐姐的奶水比上周更甜了!”小男孩一边吞咽一边含混地说。
“真的好好喝……比牛奶还好喝!”另一个男孩也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霞飞的乳肉流下。
“不……不行……不要同时吸……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奶水……奶水被吸出来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好舒服……为什么被吸奶会这么舒服……比自慰舒服一万倍……比上次在指挥官那里被你们轮奸的时候还要舒服……因为现在……现在是主动把奶喂给你们……看着你们喝我的奶……我就……我就……又要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霞飞在两个男孩同时吸乳的刺激下,连续达到了两次绝顶高潮。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口中发出的浪叫也变得越来越不成语句。
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合拢,只能任由第三个男孩继续用手指在她阴道中抽插玩弄。
小男孩看着霞飞被吸乳吸到连续高潮的淫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凑到霞飞耳边,低声说道:
“姐姐你看,你真的完全变成奶牛了哦~而且是我们专属的、最好的奶牛。以后姐姐不用回自己宿舍了,就住在我们这里,我们天天吸你的奶,天天插你的小穴,让你每天都像现在这么舒服,好不好?”
“呜……好……??……我是你们的奶牛……你们的专属奶牛……每天给你们奶喝……给你们插……给你们射精在子宫里……直到怀孕……直到生小宝宝……然后奶水会更多……就能喂更多奶……好幸福……幸福得要死掉了……齁嗯嗯嗯嗯??????~~~”
这一夜,三个男孩轮流吸食着霞飞的乳汁,用手指和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射精,直到凌晨。
霞飞在无数次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双腿大张,小穴中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双乳上满是手印和吸吮的红痕,两颗乳头充血挺立到了极限,仍在微微渗出乳汁。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那是子宫中灌满了今夜数次内射的精液。
但她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从那天起,霞飞被指挥官以各种名义“借调”给男孩们。
文件每周都会更新——有时是“协助后勤”,有时是“指导训练”,有时仅仅是“陪同参观”。
每一次词都不同,但内容是相同的。
她收到文件时会站在指挥室门口,看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纸,然后把纸叠好放进抽屉——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纸边微微起卷。
起初只是小男孩一个人。
后来两个朋友也加入。
再后来她一次都没拒绝过——不是不能拒绝,是不想。
每次收到通知时,小穴就会不由自主湿润,赛车服的裆部会在她走到宿舍楼门口之前已经湿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那种湿润来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只是想到那扇门后的昏暗房间,想到三双手同时探向她身体不同部位的触感,想到第一根肉棒插入时阴道被撑开的胀满——仅仅是想到这些,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起初是调令上的指定时间。
后来时间不再指定——她会在深夜收到一条只有三个字的短信,“过来吧”,然后自己穿好衣服去敲他们的门。
再后来连短信都不发——她会在深夜自己醒过来,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躺一会儿,然后起身换衣服去敲他们的门。
小男孩已经习惯在深夜听见那三下敲门——不重,指关节叩在门板上的节奏——“姐姐又自己来了。”他们会挪出床的一侧,或者分她一半沙发。
阿太有一次迷迷糊糊地说“姐姐可以自己开门进来的”,小纪接了一句“她已经在这么做了”。
然后三个人都笑了,霞飞也笑了。
第一次在男孩们的宿舍过夜。
深夜两点左右,她刚从小男孩身下缓过来,趴着喘气,后背的汗还没干,阿太就从背后贴上来,肉棒挤进她臀缝。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
小纪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脸掰过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被三根肉棒轮流插入,中间几乎没有间隔——一个人在阴道里射完退出,另一个人立刻接上。
三个人在她身上射了不知道多少轮,最后她腿间的精液已经多到不再往外流,全灌在子宫里,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她的双腿大张,小穴微微外翻,里面蠕动的粉红色嫩肉半裹在浓稠的白色浊液中。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凌晨,窗外还黑着。
她发现自己躺在阿太和小纪之间,两个人一左一右侧躺着,阿太的一只手还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那个弧度。
小男孩睡在另一侧,蜷成一团,呼吸很轻。
她躺着不动,盯着天花板,能感觉到三颗心脏在黑暗中以不同的节奏跳动。
早上她醒时,发现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已经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赛车服挂在衣架上,短裤叠得整整齐齐。
旁边放了杯水,温的。
杯底压着一张字条,笔迹歪歪扭扭:“姐姐早上去上班的话,衣服在这里。”
她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她想到这个形容词时,正在刷牙。
镜子里的人满嘴白沫,双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前,脖子上那几个深紫色的吻痕比昨天更明显了。
她漱掉泡沫,对着镜子转了转脖子,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处淤血——还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按压时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钝钝的麻。
像被撞到的肘关节,明明疼,却想再按一下。
身体被开发到新的敏感度。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反应——不是夸张,是字面意思。
她在走廊上快走几步,赛车服的面料摩擦乳头,那两颗蓓蕾就会在几秒钟内硬起来,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开会时她必须双腿紧夹,因为只要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几下,腿间就会开始湿润。
她坐在指挥官办公室外的候客椅上,手里拿着待签的文件,夹紧的腿缝里某个部位正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渗出黏液,透过内裤浸湿赛车服的裆部。
有一次她站起来时,发现椅子上有一小片湿痕——透明的,还没有干,在黑色皮革上微微反光。
开会时她坐在长桌的末端,面前摊着笔记本。
坐在她右手边的是同僚,一位穿着白衬衫的金发女郎,衬衫第一颗纽扣扣得很高。
金发女郎侧身拿投影仪遥控器时,手臂擦过霞飞的侧乳——隔着两层布料,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