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接触。
霞飞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在整个会议的后半部分都没有换姿势,因为只要稍微挪动,就会感觉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金发女郎会议结束时凑过来问:“霞飞小姐不舒服吗?脸好红。”霞飞摇摇头,挤出一个笑。
“没睡好。”金发女郎点点头,转身离开。
霞飞在所有人都走出会议室后才站起来,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在漆皮面料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男孩们给她起了昵称。
第一次叫是在某次玩耍中——阿太压在她身上从背后进入时,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的发根,含含糊糊地嘟囔:“姐姐身上好香。”小纪趴在她胸前含她乳头,抽空抬起头:“奶香味。”
小男孩躺在另一边,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像奶牛。”他忽然说。然后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笑了出来。
“奶牛姐姐!”阿太从背后撞了她一下,肉棒在阴道里插得更深了些,龟头抵到宫颈口。她嗯了一声,声音在闷哼和呻吟之间。
“奶牛姐姐~”小纪吊在她乳头上,嘴唇含着那颗蓓蕾,含含糊糊地重复。
从那以后就成了固定称呼。
短信上写的是奶牛姐姐,敲门时喊的是奶牛姐姐,压在她身上时嘴里嘟囔的也是奶牛姐姐。
她一开始还会皱眉,后来不再皱眉,再后来某天深夜她自己发短信问:“奶牛姐姐过来陪你们好不好。”小男孩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她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锁屏,换衣服,出门。
某天下午,三个人围在一起玩游戏。
霞飞跪坐在阿太腿间给他口交——嘴唇裹住茎身,舌尖沿青筋走向舔舐,龟头抵着喉头时喉头收缩,吸得他发出连续的闷哼。
小男孩躺在另一边,头枕在小纪大腿上,小纪正拿着手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阿太忽然抓着霞飞的头发把她的头按下去——龟头深深顶进食道,喉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然后闷哼一声,射了。
浓精灌进食道深处,她下意识咽下去,但有几股逆流回来,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咳嗽着吐出半软的肉棒,舌尖还挂着黏稠的白丝。
阿太低头看她。
“姐姐嘴巴里还有。”他伸出手指,指腹抹过她嘴角的精液。
霞飞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头卷走指尖的白浊,咽下去。
小男孩躺在小纪大腿上,歪头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中:“姐姐真的变成奶牛了——上面的嘴会吞,下面的嘴也会吞。”
霞飞没说话,只是继续舔舐阿太的手指,从指尖舔到指根。
几天后,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口交。
阿太快射时抓着她的头加速。
霞飞却在他射之前松开嘴,肉棒从她唇间滑出。
她仰头看他。
“射在脸上。”她说。
阿太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撸动自己,最后一股浓精从马眼射出,划过她额头,滴在鼻梁上,沿着鼻翼淌到嘴角。
她闭眼,让精液从眼皮上流下,然后睁眼,舔掉嘴角那道白浊。
“想看你射在我脸上的样子。”她解释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阿太瞪大眼睛,小纪的手柄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小男孩从沙发上坐起来,薯片袋哗啦啦响。
三双眼睛看着她。
她闭着一只眼——因为精液糊住了睫毛——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白浊,然后低头继续含住阿太的肉棒清理残余。
泌乳是偶然发现的。
小男孩在吸她乳头时,比平时吸得更用力——腮帮深深地凹陷下去,嘴里发出滋滋的水声,舌尖抵着乳孔快速弹动。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异常的酸胀,不是平时那种酥麻,是乳腺深处有什么正在被负压往外拽,隐隐地发痛。
她皱眉低头看,小男孩也感觉到嘴里多了什么——他松开嘴,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一条比唾液更稠的银丝,颜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不是纯粹的透明唾液。
“姐姐你看!有东西出来!”
霞飞低头看自己的乳头。
乳孔处正缓缓渗出极少量液体——不是精液,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介于水和乳液之间,散发着极淡的甜味。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凑近闻了闻。
那个气味很陌生,但又莫名得熟悉,大脑深处某块区域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是什么?”小纪凑过来。
“母乳。”阿太趴在另一边,眼睛瞪得溜圆。“姐姐变成真的奶牛了!”
小男孩没说话,只是重新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这次更久更用力,吸了整整一分钟才松开。
乳孔处又泌出了几滴乳汁,比上次多,颜色也更白,挂在乳头上像一颗饱满的露珠。
霞飞盯着那颗露珠,忽然全身抖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释放感,乳房胀了几个星期忽然被吸空的解脱,和阴蒂高潮完全不同,更钝更绵长,像一团雾气从小腹深处缓慢上升到头顶。
从那天起,泌乳调教成了固定项目。
每次玩耍时,三个男孩都会轮流吸食乳汁。
起初只有几滴——每人含着乳头用力吸两三分钟,才能嘬出一点点,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来。
阿太说像掺了水的牛奶。
小纪说像某种甜味很淡的花香。
小男孩什么都没说,只是每次都吸得最久最用力,直到她皱眉说疼才松开。
后来越来越多。
大概是每天被反复刺激催乳素分泌,乳腺在渐次激活——她现在只要被吸不到一分钟,乳汁就开始往外溢。
量也从几滴变成一小口,嘴巴含住乳晕用力一吸,能尝到明显甜味。
阿太第一次被那股甜味冲到时愣了一下,然后说:“姐姐现在是真的奶牛了。不是牛奶,是姐姐奶。”小纪纠正他:“是奶牛姐姐奶。”小男孩又被逗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再后来,只要稍微涨奶,她就会主动去找他们。
不是欲望——当然欲望也有,但更多的是胀感。
乳房鼓胀得发硬,皮下的乳腺组织被撑得紧绷,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酸胀难受,每走一步胸口都会隐隐作痛。
她会在课间休息时绕到男孩们常去的活动室,敲三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是阿太的脸。
她扯开赛车服的v领,露出里面已经开始渗出乳汁的深红色乳头。
乳孔处那一颗饱满的乳珠已经摇摇欲滴。
“求你们……吸出来……好涨…??…”阿太会回头喊一声,然后小纪和小男孩一起过来,把她拉进去。
有时候三个人轮流吸,一人一边,吸完换人。
有时候两个人同时趴在她胸口,一人含住一颗乳头,像两只幼崽。
“姐姐是来求我们帮忙吗。”小男孩有一次吸到一半时忽然抬头。他的嘴角还沾着乳汁,在昏暗里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