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飞红着脸点头,自己解开上衣——不是赛车服,是今天穿的便装,一件纽扣很多的衬衫,她一颗一颗解开,指尖在微微发颤——露出饱胀的乳房。
“求……求你们……吸出来……好涨…??…”乳头刚暴露在空气里,乳孔就开始自行渗出乳汁,根本不需要吸。
刚才在走廊上走路时乳房就已经胀得不行,胸口湿了一大片。
小男孩看着她。
他伸出手,不是直接去吸——是把拇指和食指轻轻搭在她的乳头上方,然后往下按,指腹慢慢滑过乳晕。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但霞飞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姐姐现在一天不吸就会胀。”他说,手指还在慢慢画圈。
“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来?”霞飞没有说话。但她的乳头在小男孩指腹下又渗出更多乳汁,顺着他手指的弧线往下淌。
身体改造是全方位的。
她的乳晕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边缘不再清晰,像被水晕开的颜料扩散了好几毫米。
面积也略微扩大——原来像一个五毛硬币大小,现在快赶上大拇指指盖了。
乳头从淡粉色到深红色再到现在的深褐色,颜色深了至少两个色号。
尺寸也略微增大——原来像一颗黄豆,现在像一颗泡发过的红豆,挺立时高度和直径都几乎翻倍。
用手捏上去硬得像软骨,松开后要好几秒才会恢复原状。
乳房尺寸从原本的巨乳进一步增大,原来的内衣全部换了新的,下围不变但罩杯大了整整两号。
赛车服的胸口镂空处现在挤出的乳肉比之前多出一截,每次她弯腰时都能从镂空边缘看见更多的侧乳。
她对着镜子穿了件新买的内衣,看着镜中自己比一个月前明显更丰满的胸部,手指沿着乳房的弧线慢慢划了一圈。
阴蒂也更加敏感突出。
原本藏在包皮里,只在充分兴奋时才冒出头;现在几乎一直处于半突出状态,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赛车服裆部的面料压上去,都能引发轻微的快感。
有一次她只是蹲下去捡地上的一张纸,阴蒂被内裤边缘刮了一下,她当场就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蹲在那里停了很久,呼吸重得像刚跑完一圈赛道,手指抓着地上的那张纸,纸边在她掌心慢慢皱成一团。
g点被反复刺激后,已形成茧状反应区。
现在只要手指按压那个位置三到五次,就能触发高潮——不是渐进式的,是跳崖式的,前一秒还在喘息,下一秒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阴道也变得更紧致又有弹性,能迅速适应肉棒的尺寸——无论粗细长短,插进去几分钟后就会自动调整包裹度。
有一次三个男孩轮换姿势,粗的阿太插过换细的小纪,霞飞的阴道在小纪插入的半分钟内就重新包裹到位,小纪惊得停了一下:“姐姐你里面自己在动。”
爱液分泌量大幅增加。
以前需要前戏才会充分湿润,现在几乎随时保持湿润状态,内裤一天要换好几次。
她在赛车场检修赛车时,蹲下去拧一颗螺丝,感觉内裤裆部一凉——又湿了。
她保持着蹲姿,叹了口气,手指把螺丝拧紧。
然后站起身,走向维修站的洗手间。
包里永远备着三条干净内裤。
男孩们在一次玩耍中讨论这个话题。
“姐姐现在24小时都在发情呢。”阿太趴在她身上,刚从她体内退出来,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不是发情。”小纪难得认真纠正,“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随时被插。”小纪说这三个字时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霞飞躺在地板上,腿还大张着,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残余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想着反驳的词,但什么都没说。
因为这两个字是对的。
她在日常生活中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会产生微弱的快感,开会时衣服对乳头的压触会让她双腿夹紧,晚上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也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缓慢地自行收缩。
有一次她在餐厅排队打饭,前面的人不小心后退一步撞到她胸口,手肘隔着赛车服压在乳头上。
只是那么一下。
她的盆底肌猛地一抽,一股淫水涌出,内裤当场湿透。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最近的空位坐下,夹紧双腿,假装在吃,实际上在等那阵余韵过去。
米饭嚼在嘴里像嚼蜡。
对面的金发女郎问她怎么只吃这么少,她说不太饿。
几个男孩已经不需要她主动去找了。
他们会在公共场合,随时随地,找到机会就开始动手动脚。
经过走廊时,小男孩迅速捏一下她的臀部——手指隔着漆皮短裤陷入臀肉,捏一下就松开,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她手里的文件差点散落一地,她蹲下去捡,腿交叠时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食堂排队时,他从背后贴上来,手指探入她短裤后腰,贴着皮肤往下滑进臀缝。
她把餐盘端得稳稳的,表情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餐盘边缘的汤匙在微微发颤,金属敲在陶瓷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开会时,他坐在她旁边,手在桌下探入她裙底。
霞飞当时正在汇报上周赛车训练的数据,ppt上跳出下一张图表,她指着屏幕上某条曲线对指挥官说“维修站的轮胎更换流程还可以优化”。
桌下,小男孩的手指已经穿过内裤边缘,分开她那两片时刻保持湿润的阴唇,缓缓插入。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但ppt翻页的节奏比平时快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人插入还在继续工作。
结束后她走进洗手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用手捂住嘴自慰。
三根手指插进阴道,拇指揉按阴蒂,高潮来临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背。
牙齿在虎口处留下一圈深红的印记。
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喘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舰娘聚会上,大家围在长桌周围喝果酒聊天。
霞飞站在人群边缘,手指圈着玻璃杯的杯口。
小男孩从背后经过,伸手探入她上衣,捏了一下她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杯里的饮料晃出一圈波纹,有几滴溅在手指上。
她用手背抹掉,然后继续和身边的同僚说话,声音平稳,表情如常。
但她的乳头已经在赛车服下硬挺起来,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金发女郎瞥了那两个凸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她自己的杯子。
聚会结束后,霞飞在厕所隔间内急促自慰。
她坐在马桶盖上,内裤褪到脚踝,两根手指用力抽插自己。
高潮来得很快——不到两分钟——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嘴唇咬得发白。
然后靠在隔板上喘了一会儿,起身整理衣服,把被浸透的内裤脱下来团成团塞进包里,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