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她受不了,那张高傲的脸哭得乱七八糟,口红都花了,一边哭一边求饶……”
“霸哥会玩。”
“那必须。这种熟女,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女,干几次就老实了,后面自己都会撅着屁股求操。”黄天霸弹了弹烟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们饿太久了。八年没被男人操过,下面的小嘴估计都干涸了,突然被大鸡巴一捅,捅到子宫口,爽得魂都没了,什么尊严都忘了。”
“霸哥你捅过子宫口?”
“废话。”黄天霸得意地说,“熟女和少女不一样,少女怕疼,熟女就怕你不捅得深。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宫颈口松,稍微用点力就顶进去了。顶进去的时候她们会‘啊——’地叫一声,然后全身抖,水喷得跟尿似的。”
几个男生发出猥琐的笑声。
黄天佑补充:“而且苏主任这种体型的,肯定很会夹。屁股大盆骨宽,阴道深,一般的鸡巴还够不着底。得像我哥这样的,”他拍了拍黄天霸的肚子,“又粗又长,一杆到底。”
黄天霸嘿嘿笑:“她儿子那小子,估计鸡巴跟牙签似的,就算真有那心也没那力。所以说啊,这种熟女寡妇,就是给咱们这种真男人准备的……”
“你们闭嘴!”
声音冲出口的时候,林晓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站在转角处,浑身发抖,拳头捏得死紧。
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黄天霸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这不是苏主任的乖儿子吗?怎么,我们说你妈,你心疼了?”
林晓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准……不准你们这样说她!”
“我们说什么了?”黄天佑故作无辜,“就说你妈屁股大奶子大,这不是夸她吗?难道你觉得你妈屁股不大?”更多精彩
哄笑声响起。
林晓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是为自己,是为母亲。
他想象着母亲如果听到这些话——那张总是高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哭吗?
还是会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然后用教导主任的权力让他们滚蛋?
但母亲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他,一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斤出头的瘦弱男生,面对五个比他高比他壮的混混。
“我妈……我妈是老师!你们尊重一点!”林晓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女人?”黄天霸走近两步,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压过来,“还是说,你对你妈也有想法?所以听不得别人说她?”
林晓脑子里“轰”的一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我没有!”
“没有你激动什么?”黄天佑凑过来,脸上挂着恶意的笑,“晓哥,说实话,你晚上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洗澡?有没有闻过她换下来的内裤?有没有在她自慰的时候趴在门上听?”
“你胡说!”林晓猛地推了黄天佑一把。
这一下力气不大,但黄天佑没想到他敢动手,后退两步差点摔倒。站稳后,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操你妈,敢推我?”
黄天霸拦住想冲上去的弟弟,自己走到林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头,说‘我妈是个骚货,求霸哥操她’,我就放过你。”
林晓抬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你做梦。”
“哟,还挺硬气。”黄天霸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看来苏主任教得不错。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你妈看到你被打成猪头,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一拳已经砸在林晓脸上。
林晓甚至没看清拳头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鼻梁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还没站稳,第二拳打在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妈的,给脸不要脸。”黄天霸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墙上,“现在说,你妈是不是骚货?”
林晓咬着牙,血从鼻孔流到嘴唇上,咸腥的味道。
“不说?”黄天霸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
林晓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是挤出一句:“你……你才是……”
“操!”黄天霸彻底怒了,把他拽过来摔在地上,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另外几个男生围上来,踢踹像雨点一样落下。
林晓蜷缩成一团,用手护住头,但挡不住那么多脚。
肋骨、后背、大腿,每一处都在痛。
他听见黄天佑在笑,听见有人说“打狠点”,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闷哼。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好几分钟,踢踹停了。
黄天霸蹲下来,抓起林晓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听着,小子。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老师,我保证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听明白了吗?”
林晓眼前模糊,只能看见一张油腻肥胖的脸。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黄天霸扇了他一耳光。
“……明、明白了。”林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黄天霸拍拍他的脸,站起身,“走。”
五个人离开了。脚步声渐远,林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疼得动不了。他试着爬起来,手撑地时一阵剧痛——手腕可能扭伤了。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他摸了一下鼻子,一手猩红。
体育馆后面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打球声。
林晓靠在墙上,慢慢喘匀了气。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不是因为挨打,是因为他保护不了母亲。
那些人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她,他却只能躺在这里,像条死狗。
他想起母亲早上给他整理衣领时温柔的眼神,想起她说“炖了排骨汤”时嘴角细微的笑意。这么好的母亲,凭什么要被那样侮辱?
林晓咬着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撑着墙站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像散了架。但他还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朝教学楼走去。
他要告诉母亲。
就算黄天霸威胁他,就算可能招来更狠的报复,他也要告诉母亲。因为她是教导主任,她有权力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因为她是他的妈妈。
教导主任办公室在三楼东侧,宽敞,但布置简洁。
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架,里面塞满了教育理论和学生档案。
窗户开着,白色纱帘被微风轻轻吹动。
苏婉正在批改一份违纪学生的情况说明,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微微蹙着眉,眼镜滑到鼻梁中部——这是她认真时的习惯动作。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敲门声响起时,她头也没抬:“请进。”
门开了,又关上。没有脚步声。
苏婉抬起头,然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