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在门口,校服脏兮兮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虽然止住了,但干涸的血迹还粘在嘴唇和下巴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苏婉几步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抬起儿子的脸。当看清那些伤痕时,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谁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起黄天霸的威胁,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我问你,谁干的。”苏婉重复,语气更冷。
“……黄天霸,还有黄天佑,和另外三个人。”林晓小声说。
苏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怒火。她拉着林晓的手腕——碰到扭伤处时林晓疼得吸了口气——把他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坐这儿别动。”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医务室吗?让王医生立刻到我办公室一趟。对,带外伤处理的药箱。”
挂断电话,她又拨了一个号码:“保卫科?我是苏婉。立刻调取今天午休时间体育馆后面的监控,从十二点半到一点半。查到后直接把录像送到我办公室。”
第三个电话打给教务处:“把高三(七)班黄天霸、高二(三)班黄天佑的档案调出来。另外,查一下今天午休时间和他们在一起的其他学生。”
三个电话打完,不到三分钟。她放下话筒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安全感,有崇拜,但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耻。
这么强大的母亲,却因为他这个没用的儿子,要面对那些污言秽语。
医务室的王医生很快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看到林晓脸上的伤,她“哎哟”一声:“怎么打成这样?同学打架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苏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先处理伤口。”
王医生给林晓清理血迹,消毒,上药。
鼻梁没断,但软组织挫伤严重;手腕轻度扭伤;肋骨处有大片淤青,建议拍片检查;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最好去医院拍个片,万一肋骨骨裂就麻烦了。”王医生说。
“等会儿我带他去。”苏婉说。
王医生处理完,留下一些外用药,离开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母子二人。
苏婉走到林晓面前,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这个姿势让她包臀裙紧绷,林晓下意识移开目光。
“他们为什么打你?”苏婉问。
林晓咬着嘴唇,不说话。
“是因为我吗?”苏婉的声音很轻。
林晓猛地抬头:“妈……”
“他们说我什么了?”苏婉直视他的眼睛,“说实话。”
林晓的脸涨红了。
那些话——关于母亲屁股、胸部、内衣、自慰,甚至关于母子乱伦的暗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光是想到那些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是对母亲的二次侮辱。
苏婉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在这所学校十八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
青春期男生对女老师的意淫,她年轻时也经历过。
只是没想到,那些污言秽语会落到自己儿子耳朵里,还因此让他挨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儿子脸上没受伤的地方:“疼吗?”
林晓摇头,又点头,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疼,是委屈,是愤怒,是无能为力。
苏婉把他搂进怀里。
林晓的脸埋在她胸口,闻到熟悉的香味——洗衣液的淡香,混合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温暖的气息。
她的乳房很软,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也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林晓身体僵了一下。
苏婉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她松开手,站起身,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是耳根有些微红。
“你在这儿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是保卫科的人送来了监控录像的u盘。苏婉插上电脑,点开文件。
画面是体育馆后墙的广角监控,虽然有点远,但能看清人脸。
时间调到12点40分,黄家兄弟和三个男生出现在画面里。
抽烟,说笑,然后林晓出现,对话没有声音,推搡,殴打。
苏婉盯着屏幕,看着儿子被一拳打倒,被围殴,最后蜷缩在地上。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监控看到一半,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是校长许月茹。
许月茹今年四十一岁,和苏婉同龄,但风格截然不同。
她今天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连衣裙,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腰身收得很紧,凸显出丰满的臀部和胸部。
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妆容精致,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看人时眼波流转,很有风情。
“苏主任,我听说……”许月茹话说到一半,看到沙发上的林晓,立刻捂住嘴,“哎呀,晓晓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
苏婉暂停监控画面,转过身:“许校长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向您汇报,贵公子黄天霸和黄天佑,今天午休时间在体育馆后面对我儿子实施暴力殴打,性质极其恶劣。”
许月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哎呀,小孩子打架嘛,难免的。天霸那孩子就是脾气冲,回头我好好说他。晓晓的医药费我们全包,再让天霸天佑来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苏婉语气平静,“许校长,这不是普通打架。这是五人围殴一人,而且是在对教师进行言语侮辱后,对上前制止的学生实施报复。根据校规第六章第十二条,校园暴力行为,主犯可处以留校察看或开除处分。”
许月茹脸色变了变:“苏主任,没那么严重吧?天霸马上就高考了,这个时候背处分,会影响他前途的。”
“那他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别人的前途?”苏婉指着屏幕,“我儿子肋骨可能骨裂,脸上全是伤。如果今天不是我儿子,是其他更瘦弱的学生,会不会打出人命?”
“这不是没出人命吗?”许月茹声音也冷了下来,“苏主任,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处理事情要讲分寸。天霸是我儿子,也是学校的学生,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
“这不是私人恩怨。”苏婉打断她,“这是公事。黄天霸上学期就因为骚扰女同学被我记过,这次是累犯。黄天佑虽然没有前科,但参与围殴,性质同样恶劣。我的建议是:黄天霸开除,黄天佑留校察看。参与围殴的其他三名学生,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处分。”
许月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笑容:“苏主任,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没必要闹这么僵吧?这样,我让天霸天佑转学,去别的学校,行吗?开除对孩子的档案影响太大了。”
苏婉沉默了几秒。
林晓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在工作上从来不讲情面,但许月茹毕竟是校长,是上司。
“可以。”苏婉终于开口,“但黄天霸不能在附近一所高中就读。我会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