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松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
大黄的眼睛直了。他盯着那对乳房,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抓了上去。
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疼得闷哼一声。
但她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她知道,一旦她叫出来,大黄只会更兴奋。
“真他妈软……”大黄喘息着,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别过脸,但大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看着我,”大黄喘着粗气,“看着我干您。我要您记住,是谁在玩您的奶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扯开长裤的扣子和拉链。
长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苏婉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的,很朴素。
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穿这么土的内裤,装什么清纯。”他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苏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脚踝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寒冷,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黄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开始脱自己的短裤。短裤褪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很长,很粗,龟头呈暗红色,已经完全勃起了,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比林晓的大得多,也比二龙的粗得多。
而且因为长度,看起来更加具有侵略性。
大黄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床垫很硬,苏婉的后背撞上去,疼得她皱起眉。
她还没反应过来,大黄已经压了上来,肥胖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苏婉的声音破碎,“至少……至少用套……”
“用套?”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您这种骚货,还怕怀孕?怀了正好,生下来给我当玩具。”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膝盖,粗壮的肉棒抵在了穴口。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还很干涩,但大黄不在乎。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疼,太疼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更多精彩
大黄的肉棒太粗了,进入得很困难,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下体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操……”大黄也喘着粗气,“真他妈紧……比我弟说的还紧……”
他继续往里顶,动作粗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蛮横的进入。
苏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咬出了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终于,整根肉棒没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她觉得小腹要被顶穿了。大黄的肉棒很长,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她的宫颈上。
“啊……”苏婉又是一声痛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疼吗?”大黄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呼吸喷在她脸上,“疼就对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就是要让您疼。您把我调到这个破地方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
他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宫颈。
那种深度的进入,苏婉从来没有体验过。
和林晓做爱时,林晓的肉棒太短,根本够不到这么深;和二龙做爱时,二龙的肉棒虽然能顶到g点,但长度不够,也到不了这么深。
而现在,大黄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疼,但除了疼,还有一种怪异的、让她羞耻的感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壮肉棒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点润滑的液体。
“哦?”大黄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湿了?这么快就湿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婉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说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因为欲望。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大黄已经开始加快速度。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混合着胀痛和摩擦的刺激。
那种刺激很陌生,很强烈,像一股电流,从下体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试图迎合那种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试图夹紧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从疼痛和摩擦中寻找更多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有感觉,不能有反应,不能在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身下高潮。
但身体不听使唤。
大黄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宫颈口。
“啊……”苏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猛烈,“我就知道,熟女就喜欢被这样干。捅得越深越爽,对不对?”
苏婉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说“不对”,想说“停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感开始堆积。
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又带来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像恶性循环,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苏婉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大黄的动作上下晃动。
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周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看看您自己,”大黄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奶子晃成这样,乳头硬得像石头。还说您不舒服?”
苏婉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
但感官异常清晰。
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苏婉感到小腹在收紧,阴道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能高潮。绝对不能。
她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
她想起林晓,想起儿子那张单纯的脸,想起他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