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妈妈我爱你”时的样子。
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想起二龙在她身上肆虐,想起自己一次次不受控制的高潮,想起那种事后恨不得去死的羞耻感。
但现在,在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身下,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
“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声音更大,更破碎。
大黄的动作更快了。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婉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动,头几次撞到床头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集中在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快感上。
“要……要来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苏婉也到了边缘。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试图把它吸得更深。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也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量多得惊人,一股又一股,像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苏婉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比高潮时更猛烈。
她又高潮了。
在一个强奸她的男人身下,她竟然高潮了。
而且那种高潮,比和林晓做爱时强烈得多,甚至比和二龙做爱时还要强烈。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脏得洗不干净。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头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他看向苏婉,眼神复杂。
苏婉还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尸体。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指痕,乳房被捏得通红,乳头肿胀,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
“起来。”大黄说。
苏婉没动。
大黄伸手,粗暴地把她拉起来。
苏婉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摆弄,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去洗洗。”大黄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浴室。
苏婉机械地站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喷头。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刷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但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用力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
乳房,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个红肿的、还在隐隐作痛的洞口。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整个搓掉。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那种被粗壮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在疼痛中达到高潮的羞耻感,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洗不掉,擦不净。
她想起林晓。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每晚都在儿子身下假装高潮,假装满足。想起儿子那双单纯的眼睛,想起他全心全意爱着她的样子。
而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强奸,还在强奸中高潮了。
“对不起……晓晓……”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大黄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咧嘴笑了。
“洗好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晚上,我再来。”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你……你还要来?”
“当然要来。”大黄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今天开始,您是我的玩具。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听明白了吗?”
苏婉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想吐,但强忍住了。
“……明白了。”
“乖。”大黄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手机号。随时开机,我找您的时候,必须在十分钟内回复。如果敢不接,或者敢关机……”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您儿子的学校,发到您以前同事的邮箱。您说,林晓要是看到您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的视频,会怎么想?”
苏婉的手开始发抖。纸条在她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像她此刻的心情。
“别……别告诉他……”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求,“我……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别告诉他……”
“那要看您的表现。”大黄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好了,我走了。明天见,苏主任。”
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婉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浴室里的水汽飘出来,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腥膻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单上还留着两人的体液,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在惨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污渍。
苏婉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片潮湿。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带着腥膻的气味。
她抬起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股味道——男性的精液,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干呕过后,她瘫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浴室里的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像某种倒计时,提醒着她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要在这样的屈辱中度过。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